在的痕迹。后来干脆的魏杨也吃的无聊了,就停了嘴,开始听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论道。
有人说天道就是人心,有人说天道是可以改变的,还有人抬起手,手心中冒出了蓝汪汪的火焰,对大家说这个就是天道。
这样的论道似乎大家都有感悟,谁也不像是魏杨这么的鲁钝,只感觉这些人真的是神经的不轻了。一个人体自然怎么也就成了天道呢?当然,也许那时天道的某一小部分的体现,但是绝对和天道,不对,是天道的范围太过于广阔了。
以小见大,以大见小,都不是一种正确的认识方法,正确的认识这个世界,这个宇宙,还是需要算的!
一个人获得的已知条件越多,那么一个人的成就也几乎越大。
当然,这个的前提条件是脑子够用,否则这个人不但不会有成就,而且还会走向一种自我毁灭,被天道反噬的连一点点的渣都剩不下来。
魏杨眯着眼,都要睡着了。
他就这么硬生生的在这里坐了三天三夜,大家依旧说的无比热烈,魏杨真的有点儿受不了了。白发老祖问:“你在这里听了这么久,可有什么收获?”
“不自在,不自由,不自我!”
魏杨的回答大出白发老祖的预料,他哈哈大笑,说道:“果然有见地!”
魏杨道:“在这里呆着,坐着不自在,不能随意离去,不能随意放肆,我不自由,而我在这里一直都在听你们说,所以我也不自我。看来这里论道的环境并不适合我呢。要不我先回去休息一会儿,你们继续?”
白发老祖问:“那你的道是什么?”
“不知道!”
是杀人吗?显然不是,因为杀死敌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活着。
那么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吗?
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这是一个没有人可以回答魏杨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已经到了一种哲学的高度。他已经站在这里俯视苍生了,他和这些依依呀呀,对于道还理解在婴儿程度的人没有什么共同的语言,他感觉无聊。
魏杨的回答是不知道,但是其他人又何尝知道?
既然根本就不知道,那么他们的信口雌黄又算是什么呢?
魏杨摇了摇头,不想要说的更加深入。
白发老祖指了指这些修士,问:“你看看他们每一个人,他们都知道自己的道是什么,为什么你就不知道呢?”
魏杨面带讥讽:“慢说他们不知道了,就问你,白发老祖,你的道是什么?”
“我的道是......”
白发老祖说出了这四个字之后,突然就不知道怎么说了——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种迷茫,他自己的道究竟是什么?他又是为什么要追求这个道呢?是如同刚才他说的那样逍遥自在?这个借口可以骗过无数人,却骗不过自己的心。
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是非。
这个是非就是道。
魏杨的眼睛是那么的明亮,他的眼中闪烁着碧油油的火光,似乎就是一个小小的魔头一般。他的笑容是如此的讥讽:“怎么样,说不出来了呢。”
白发老祖叹口气,不再说话。
魏杨道:“沉默解决不了问题!”
“那我要如何解决问题?或者说,我应该如何解决心中的困惑?”
魏杨道:“天底下的道只有一个,当我们知道了修炼法术不过就是为了获得力量,获得力量的目标不过是为了杀人,而杀人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不死,那么不死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我想这个目的,已经接近了道!”
这个道就是生死的奥秘。
它是一朵花,盛开在彼岸,香味随风而来。
魏杨的声音一点点的变得让人不容置疑,他用肯定,确定的声音说道:“道,不是长生不死,不是无穷无尽的力量,也不是你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一把泥土,更不是自然,也不是自我,道,就是道,道,就是生死之间的谜底!”
魏杨给所有人回答了道。
魏杨给自己回答了道。
一个令人无比满意的答案——一切的生命,一切的存在,之所以存在,都是为了一个目标,这个目标就是道。
虽然魏杨依旧没有办法用更加完美的语言来描述它!
道可道,非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