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杨的一句话简直就成了这个恒星系的灾难。现在的每一颗星球上面都掀起了狂热的选美活动,但凡是任何的雌性,都被拉出来比较了一下,可即便是如此,一个星球上面竟然也难以选择出一个美女来。
而另外一个令人头疼的事情自然就是建造行宫的事情了——各个星球上面的行宫可以暂时性的缓和一下,可那太阳里面的行宫却是一刻都不能耽搁的。到达了魏杨这样的境界的巫,他们招惹不起。如果招惹了,那么死的也不会是一个人,而是一大片的人,有的人还不无辜,但是大部分的人应该都是无辜的。
魏杨懒洋洋的斜靠在一张椅子上,舒舒服服的哼哼:“塔塔罗啊,怎么都一个来月了,星空通道还没有建立起来?”
塔塔罗小声道:“主人,奴家已经问过了,说是还要等两个月!”
魏杨伸出了一根手指头,晃悠了一下,说道:“现在你就告诉他们。一个月的时间,再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星空通道还没有建设完成,那么我不介意亲自动手!”塔塔罗的眼中闪过一些血色,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走了。
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呢?
塔塔罗的一只手里面神气活现的提着一根如同灵蛇一样不停的抖动的皮鞭,眼中闪烁着血光,对一群看起来手无寸铁的巫咆哮......
“一群没有用的废物,一个月的时间,就再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们还没有将星空通道成功的搭建起来,那么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样的结果!”皮鞭在虚空中荡漾出了涟漪,一群巫哆嗦着回到了自己的星球——带着残忍和暴虐回到了自己的星球!
每一个星球上面都可以看到同样的惨象。
一群普通人,一群奴隶,他们艰难的扛着巨大的,布满了符咒的条石,将之放在了指定的地点,然后组合成为一个奇妙的阵法。这些人异常的瘦弱,虚弱,眼看着就要没有了生命。他们的眼中是那么的麻木,似乎正在受苦的也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
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每一个星球都缩减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人口。
而且这个还不是最为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魏杨的宫殿需要建设,所以这么许许多多的人,竟然是根本没有机会从事生产工作,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了?对于神仙来说,大饥荒是没什么的,顶多不吃饭而已。可是凡人呢?凡人不能够吃风喝气的活着啊......
魏杨站在星空通道的汇总处,看着周围扭曲的如同麻花一般的空间,周围的星辰都成了一条一条七色斑斓的线。
塔塔罗在魏杨的身后紧紧的跟随着。
魏杨问:“塔塔罗,你说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很白痴?”
塔塔罗一脸萌然的看着魏杨,不明白自己的主人说的酒精是什么意思。
魏杨道:“你看,实际上一共用了两个月的时间修建星空通道,本来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可硬生生的被他们做的耽误了生产,耽误了生活。这能够是我的责任吗?这是那些巫的责任,可是他们要让我背黑锅啊,所以......”
塔塔罗眼睛一亮:“所以主人不能背黑锅,那么——”
魏杨一脸的笑容,摸了摸塔塔罗的头:“哎,塔塔罗你变得聪明了。没错,他们自己好容易打造出了这么一个又厚,又黑的黑锅,那么咱们就还让他们自己背上好了。天下人应该知道我的贤明,而不应该知道我的残暴,任何的生灵,都是趋利避害的!”
这本来就是一个简单的道理。
这就如同是封建王朝的君王一样,即便是君王犯错了,那也是臣子的错,而做对了事情,那就是君王的英明领导了。
魏杨的身边一眨眼就多出了五道分身,魏杨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各自行动吧,别让对方占了便宜!”
五道身影迅速的融入虚空,消失不见了。
现在的魏杨一个人能够当成六个人用,可比什么神通法术的厉害许多了。与此同时,魏杨也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他是否可以在这样的状态下修炼天道罗盘呢?但是魏杨又有些担心,担心修炼了天道罗盘之后,分身就是分身,却再也无法融合唯一了。那样的话,岂非是得不偿失?
这是一个很纠结人的问题,魏杨想了两三个小时都没有结果之后,就告诉塔塔罗说回去闭关。只有更加深层次的思考,大约才有可能找到一个结果吧!
魏杨的五道分身,分别被魏杨命名成为了金,木,水,火,土。五个单字,就是他们的名称。金落在了一棵星球上,用一种充满了风霜的声音,如同长刀一样的刮过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此地大巫听着,尔等假借吾名,行残暴之事,当杀之——”
一个君王的贤明要用什么来体现?
当然是奸佞的头颅。
金落在了地上,大地就好像是海浪一样的翻滚了起来,几道人影也狼狈的翻滚了出来,然后一瞬间那个金就变成了一道金光,金灿灿的,快的不可思议,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