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了三个派系,而仓颉和却是一个不属于任何派系的炮灰——这样一个没有实力,没有地位,没有靠山的人想要脚踏三只船,或者独善其身,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让三派人都不能够容忍的事情?于是,就有人出手了。
一个支持着某一派系的长老亲自动手,释放了自己的诅咒。
这个长老养了一大批的脑,对于脑这个东西的研究也比别人厉害的多,所以他利用这些大头娃娃的力量,甚至于勉强可以达到筑基巅峰,甚至于是元胎一样的境界。而这个诅咒,也就是这个人发出来的。
魏杨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对有穷天籁说道:“天籁小丫头,我出去办一些事情,然后就不回来了。你带着仓颉和去接受有穷氏族吧,要不然……”
魏杨的话已经露骨。
杀意凛然。
一条峡谷的入口,魏杨走了进去,拦路的几个地精直接化为飞灰。
魏杨就好像是走在自己的家里一样,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但凡遇到了活着的生命,就是放出自己的刑天战气一通乱杀。魏杨的行为是那么的荒诞不羁,无所谓一切,他的招数也是和往常截然不同的华丽——
几乎每一招都充满了一种无用功,精致的如同艺术。
实际上魏杨就是在玩儿,他要将这些人彻底玩儿死。就不是不知道里面的那个老头儿能不能玩儿的过魏杨呢?
几乎就是几个眨眼的时间,魏杨已经晃悠着进入到了内部。
他已经看到了一个盘膝而坐的老头儿,他还看到了周围密密麻麻的数百名大脑袋的怪物,这些怪物都被枷锁靠着,还有一些人的大脑已经直接爆炸,瘫痪了。那个老头儿并没有发现魏杨的到来,但是却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
他发现自己突然和这些大头人断绝了联系!
然后,他抬起了头。
“你是谁?”
常年蹲守于黑暗中的他眼窝深陷,看向了魏杨。
魏杨停顿了半晌,一挥手,射出了一道红光。这一道红光长出了翅膀,就好像是一只血红色的仙鹤一样,轻飘飘的飞到了这个老头儿的身上,然后这个老头儿就彻底的消失了。魏杨的杀人手法是那么的单调而直接,因为在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很多玩儿下去的心思和动力!
银河外的战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要求他去做炮灰,哪儿有时间和这些人空耗?他也估计自己是最后一次回到这里,流连于这里的人生了。
人一死,剩下的还有什么?
空气。
出了山洞的魏杨身体缓缓的飞起,飞的很高,他的一只手高高的举起,浑身上下腾起了刑天战气,就好像是一只燃烧的火炬……只不过组成这一支火炬的却是血红色的光,带着一种扑面而来的肃然杀气。
魏杨哈哈大笑:“有穷一族,有谁对仓颉和不利的,现在出来,还来得及!”
“本尊只诛首恶,其余一概不究。”
“怎么没人回答?”
魏杨的声音在干燥的空气中回荡,却无人应声。
已经有地精组成的卫队从地下冒了出来,眼看着一场围杀就要发动,但是死的人,却绝对不会是魏杨的。
“准备,射击——”
地精卫队举起了弓箭,弓箭如同雨滴一样遮蔽了天空。
魏杨就在弓箭的中心处。
他懒得动弹一下,也懒得动用什么来自于筑基期才有的力量,更懒得动用什么神通法术,他仅仅是释放出了自己的刑天战气,在身边形成了一个有如实质的盾牌,硬生生的承受了这数百万的攻击。
那些箭矢直接被震荡成了粉末。
箭矢上面的磁力点阵法根本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效果。
魏杨是谁?
魏杨可是元胎境界的高手,即便是不去刻意的使用那一种力量,也不是这些地精可以抗衡的。魏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如同死神:“我的耐心有限,谁要杀我,谁就要死,这些地精的命,我先收了!”
魏杨身上的红光突然暴涨,形成了一道道血红色的箭矢,朝着下面大面积的覆盖了下去。
有人想跑,却惊骇的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动弹。
有人想要喊叫,却已经发不出声音。
那眼中仅仅存在的血红色覆盖了一切,成了所有人最后的弥留。
地精大军,一个不留。
魏杨的这一手竟然是绝户的办法,没有余地,只有生死。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