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恰当的时候恰当的地点才能够有所作用,现在说这些不过就是让人被敲出一头的包而已,敲傻了都有可能。魏杨摇摇头,说道:“也许等你被围攻的快死的时候突然想起我,想起这句话,你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这个力量足以让你做到心中想做的事!”
魏杨说的这个是零序列——当一个人的零序列觉醒,那就会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
魏杨的这句话让东方朔一下子想到了那些曾经被人围攻致死的魔道中人,这些人似乎都可以在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爆发出惊人的力量。难道这个就是因为他们已经脱去了世俗当中的一切而爆发的能量吗?
东方朔若有所思,一直到东方的天空有了一些亮光。
清冷的空气中,魏杨无所谓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例行公事的运动了那么几下。矫健灵动的身体带起了呼啸的狂风,小院里根本就难以看到魏杨的身影——他正在以一种近乎于极限的速度运动,运动,再运动。
任何的本事都是练出来的,只有一些高深的理论才是需要悟出来的。
这个道理魏杨明白,所以他直到现在也不会放弃锻炼自己的反应,速度和准确灵活性,让自己的身体随时随刻都是最为强大的杀人机器。
东方朔也拔出了自己的剑,开始练习自己的剑法,空气中不时有魏杨看不下去的时候的一两句指点,让东方朔受益匪浅。实际上这一年多的时间东方朔的剑法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首先就是更简单了,其次还是更简单了,最后——现在已经简单的无法再简单下去,但是魏杨却依旧不满意。
“最好的剑法是没有招式的,如果这么简单的说法你不明白,那么我告诉你一句玄之又玄的话,要心中有剑,手中无剑,也就是说你要忘记自己的手,忘记曾经熟悉的招式,将一系列最为简单的基础手法变成一种本能,然后你的眼睛里就只有对手的弱点……这个,就是一剑破万法!”
事实再一次证明了一个狗血的道理:
很多人就是贱,你给他简简单单的说,他不明白。你非要给他故弄玄虚的时候,他反而开始思考了,然后懂了。东方朔就是这个样子,所以他每次练剑的时候魏杨都会翻白眼,对这个傻乎乎的家伙表示无语。
“嗖嗖嗖……”
三颗石子凭空而生,分成了三个方向砸向了东方朔。
东方朔一剑前伸,刺,抹,云,绷简简单单的四种手法化成了一剑,将这些攻击轻轻松松的格挡了下来。魏杨的身体突然出现在了东方朔的面前,点头说道:“看来你现在时真的能够理解我说的话了!”
东方朔道:“我的剑法果然和之前不同。”
“当然。”
魏杨哼了一句,没有哪怕一点儿要谦虚的意思,指了指东方朔的剑说道:“剑这个东西杀伤力不够强,如果要不是你一开始就练剑,我都建议你玩儿刀了。不只是使用手法更少,更加容易掌握,而且杀伤力也更大!”
“那棍不是更好?”
“可棍子没有刃,杀伤力不够,所以最好的还是刀——有人说月棍年刀一辈子枪,应该是枪最厉害,实际上正因为枪最难练,所以却最不厉害。没有为什么,只有这么一个结果而已,剑这个东西不如刀,也是如此!”
“不懂。”
“越容易上手的东西越容易返璞归真——用我的说法,就是最简单的方式攻击,最快的速度,最准确的力量,最精准的攻击,最容易掌握的方式。刀具备这一点,剑不具备,这下你能够明白吗?”
魏杨翻着白眼进了屋,留给对方一个后脑勺。
怒其不争啊。
这小子的脑壳儿一定是被门夹过,某人心中如是想。
墨脱含都城外的一处沙丘背后,大股大股的骑兵披挂着满是沙土伪装的伪装服潜伏在那里,几个大胡子比比划划的商讨着墨脱含都城的地形,地势,他们这一支力量在这一个特殊的时刻来到了这里,一切都因为圣子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