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魏杨的说辞简直就是在危言耸听。
但是,孤狼却并不这么认为,因为他们来自于世界各地,他们各地不同的风俗交流之下足以明白很多人一辈子都不知道的东西。虽然说见客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是这里面的后门是否就是腐败的雏形?
魏杨很用力的将拳头砸在了桌子上,直言不讳的说他们现在已经处于一个相当危险的阶段了。接下来究竟应该怎么做,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虽然他们有着多重多样的监督机构,但是这些机构几乎同时出现问题的现象却不得不引起重视!
怎么办?
魏杨的办公室中只有沉闷的呼吸声。
这个事情发生的简直就是不可思议,那么多的监督部门都出现问题,这个怎么可能?一群人不停的在地上转悠来转悠去,头发都少了不知道多少根,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办法,不知道应该怎么来处理这件事情。
富兰克林道:“头儿,实际上现在的舆论方面……算了,这一方面根本无所作为,报纸上呼吁稳定的声音很高,而我们的人实际上根本不关心政治。他们忙于研究,忙着给这个国家创造足够的财富,所以才让这些人钻了空子。”
魏杨道:“他们会毁了我们的研究员,毁了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如果你将这个当成危言耸听,那么中国你去过,是什么样子很清楚!”
“恩。”
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鸿钧依旧向往常一样的骑着三轮收破烂,观看那人生百态。在鸿钧的眼中,这一座城市里面的一切都在发生着变化,除了人心——一种固执到了极点的观念从中土挪移到了这里,而澳洲人这个时候却无声无息!
叹了一口气,感慨了一下人心鬼蜮,即便是他尝试过改变,却依旧失败了。周礼是一次失败的实验,他们纵然拥有通天彻地的本领,却依旧无法改变人心。
多少年依旧亦如是。
鸿钧活了多少的年纪无人知晓,他那张脸上带着一种麻木的怜悯和看破了世态炎凉之后的满不在乎,骑着车溜溜达达的走在大街上。
魏杨这个时候却一发狠提出了一个计划——澳洲可以不要繁荣,但是澳洲人不能变。所以他们必须要放弃一些东西,比如说放弃这里,放弃这一个地方。心中有了一个念头之后,这个念头就在快速的膨胀。
所有人都对这里有些不舍,问道:“离开了这里,我们去什么地方?”
“以大分水岭为界限!”
魏杨顿了一下,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说道:“为了这里的繁荣,我不忍心驱逐他们,那么他们不走,我们走。我们去大分水岭的东面,这里留给他们,就当作是一个凡人的澳洲好了,我们去另一面,建立另外一个澳洲……我们的研究员,我们的学校,我们的学生,我们的研究所全部带走,剩下的身外之物,都留给他们!”
一群人感觉魏杨这么说的背后充满了痛楚。
亲手建立的一切却又要亲手抛弃,但是他们却知道魏杨必须这么做,要不然他们的一切真的就没有了。
一群人都在沉默着,只有魏杨的声音在回荡……
“大分水岭的东西两侧,天人永隔,我们可以来到西面旅游或者小住,但是西面的人却绝对不可以跨越大分水岭一步。另外东部居民在西部逗留的时间要加以限制……你们还有什么意见,乘着现在,说吧!”
安东尼道:“头儿,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魏杨点头。
冯德兰拼命的摇头,叫道:“NO,这里是我亲手建立的一切,为什么就这么放弃?我们还没有尝试去改变,我们……我们还有希望!”
“冯德兰。”
“头儿,我愿意留在这里。”
冯德兰用力的摇摇头,他要留下来,哪怕明知道不能够改变,也要进行一番尝试。更多的人希望他可以一起走,但是冯德兰却舍不得这里,这一座他自己亲手设计建造的大都市。冯德兰苦笑:“也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我们以后还可以时常见面……大家,都不应该难过,这个是我的选择,就如同小队作战撤退的时候,总要有一个人留下来一样!”
“八嘎!”
田中三雄咬牙切齿的抓住了冯德兰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