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古怪的问题问的魏杨有点儿头大,难道这个年代的美女都喜欢英雄吗?魏杨当然不知道其中的理由——实际上这个理由是那么的简单,就是因为魏杨如今的身份,地位,却仅仅只拥有一个老婆这一点而已。
这些刚刚进入礼仪学院不久,对澳洲还不是很了解的小女生理所当然的就将魏杨当成了天下少有的好男人。
富兰克林摇晃着香槟,很是吃味的说道:“看,头儿似乎还是那么的受欢迎!”
克拉克道:“这个就叫做中年男性的魅力,懂吗?”
“你懂?”
“别说这种话,我有我家的一个宝贝就足够了。”
富兰克林被克拉克无耻的表白弄的很是恶心,翻了一个白眼就不理他了。拖着瘸腿满现场转悠的安东尼如鱼得水,他的谈吐得体,动作优雅,语言风趣幽默,看起来就是一位非常有教养的人呢。安东尼享受着这样的恭维,一脸谦和的笑容背后则是两双隐蔽的四处乱扫的色迷迷的眼睛。
他的这个动作做的太到位了。
一如带着面纱的阿拉伯妇女,足可以骗过大部分的人。
魏杨在一群人的起哄之下讲了一些自己的英雄事迹,安娜也被人拉上去演绎了一下现场版的相亲剧。述说他们是如何相遇,然后如何的恩爱,又如何的走到了一起,现在成了两个孩子他妈的光辉事迹。
安娜的泼辣大胆,霸道的宣言将一群小女生震的七荤八素,几乎都忘记了思考。无论怎么样,他们也无法将眼前这个端庄典雅,看起来那么高贵,那么的温柔的安娜想象成一只愤怒的母老虎,对着一群人粗俗的比划中指,动不动就叫嚣着要阉割掉某人生殖器的霸道女……这个简直太过于判若两人了。
媚儿插科打诨的证明自己的母亲的确很彪悍,被安娜直接从台上踹了下去,聚会达到了真正的高潮,所有人都欢乐的大叫。
游艇外的海面上平静的无声无息,远处的水面上一个孤独的老人坐在水上,看着游艇里面热闹交融的画面,看着远处夜色下城市的点点灯光,看着那码头,那川流不息的人海,千万感慨浮上心头。
鸿钧就那么静静的坐在冰凉的海水上面。
这里的繁荣,这里的一切,就好像是做梦一样的不真实。但是鸿钧却知道这一切不是梦也不是幻觉,因为他早已经不做梦了,因为他也不会中那种低级的幻术。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那么的耐人寻味呢。
默默的看着远方,鸿钧心中暗暗的想道:“也许,原始,道德,通天,他们都应该过来看看。还有那些眼高于顶的弟子,还有……当年我因为西昆仑的固步自封而走出,创造了东昆仑的大片基业,现在既然我也已经腐朽,那么为何不让他们过来这里见识一下澳洲的繁华?让他们,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看看这一片天空。”
海水中倒影的灯光斑驳。
那美丽而梦幻的斑点就好像是天空星辰的倒影,星星点点的眨着眼,用一种调皮的目光淡看人见。试问这天下,可有澳洲之繁华胜景?缓缓的站起了身,鸿钧一步一步的朝着岸上挪动脚步,从船舱里出来透气的媚儿似有所觉的抬头,远眺。
她纵身一跃,如同月下的精灵一般踩着水,走到了鸿钧身前,宝石一般的眼睛看着鸿钧,问道:“老爷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看海?”
鸿钧脸色的没落换成了一种灿烂的笑容,说道:“不知道。大概是感觉这里的天空带着一种梦幻的色彩,虽然看不清楚天空的星子,却让人看明白了心中那一点点灵光。人事变迁,沧海桑田啊……你们在聚会?”
“恩。”
“呵呵!”
昆仑山上,西王母的手指无意识的在她的座椅上面咚咚的点着,九天玄女嘟着嘴,很无辜的站在那里……她不过就是过来报告了一些事情,怎么的王母就成了这个样子了?哎呀呀,这样还需要站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西王母这样的沉思是可怕的,九天玄女祈祷着不要将之变成一种折磨。
有的时候西王母会思考一天的时间,但是更多的时候,西王母会思考上几个月甚至于几年几十年,而作为徒弟的九天玄女却只能够在这一段时间内老老实实的在下面站着伺候,动弹都不敢动弹一下,生怕触动了西王母的某一根神经……幸好,这一次西王母思考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大概也就是四五天。
“好,很好,你下去吧。”
虽然不知道西王母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九天玄女也如释重负了。站个四五天看似没什么,但是已经享受惯了的九天玄女却感觉自己的小腿都开始抽筋儿了。
凡人世界的生活,果然容易让人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