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人生就好像是一块巧克力,在不同的人嘴里就会有一种不同的味道,魏杨认为这是一句无比扯淡装逼的话,休闲的生活总要过去,魏杨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比如说配合各种的研究工作,比如说对现在的一些科学上面的东西进行一些独属于自己的推论,看看自己的研究所的情况,亦或者是关心过问一下各行各业的人,在报纸头条上面混个脸熟……还有的大概就是查询一下那个基金的账目了。
实话说甩手掌柜这个工作真不是人干的,闲的时候能够把人闲死,忙的时候又能够让人彻底的四脚朝天,尤其是查账这种差事,真的不是人干的,晚上魏杨回家吃饭的时候眼前还有一大堆的数据来回晃悠,吃晚饭连一句俏皮话都没说,就果断的挺尸去了。
齐国目下已经对澳洲称臣了,这个是西王母的意思……实际上很多的东西不见诸于历史,但是却并不能够代表着不为人知。东昆仑的几次动作可以说都是被西昆仑东西破坏的,至少某些方面不符合西昆仑的意思,就会被破坏。
现在这一次依旧一样。
使节团的代表正在对齐威王进行深刻的汇报,从他们如何进入昆仑,然后如何离开,西王母怎么说,到回来的途中遇到了东昆仑的人,以及东昆仑的意思是什么等等,进行了一系列的分析,讨论。
现在的齐威王又有些头疼了。
因为西王母将魏杨弄成了一个西昆仑的人间代理人的角色,这个角色那可是金字招牌,甚至于一句话就可以让无数的诸侯揭竿而起,颠覆一个王朝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可是东昆仑在这个时候却横加阻挠,说是对于齐国这种无视君臣之理的无耻诸侯,就应该进行坚决的弹压和平定。
东昆仑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他们倒向了孤狼,那么他们就会面临东昆仑的干涉,并且根据那名被掠走,迟回许久的使者的说法,似乎在关键时刻,东昆仑甚至于会直接付诸于武力,参与到国家争霸当中来。
怎么办?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那就是君无戏言啊。
他齐威王是那种毁约的人吗?
那种话他既然说了,就不会反悔,但是那么强大的威胁却让他无法置之不理。于是乎这位君王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尽快通电澳洲,希望澳洲方面给予一定的答复,不要求他保护整个齐国的安全,至少说在临淄应该是安全的吧?齐威王提心吊胆的好几天都没有睡着觉,精神明显的憔悴了很多。
每一天的早朝,齐威王都会问一句“澳洲使者”来么没有,只不过他日夜期盼,却并没有多少结果,因为那么遥远的海域,如果是乘坐军舰都需要十多日的时间,更何况乘坐货轮呢?就这样的一天天时间过去,齐威王生病了。
长时间的饮食不规律,睡眠不足,忧思过度,就算是神仙也吃不消,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凡人呢?这一天朝会上面,齐威王连喘气带咳嗽,最后竟然昏倒在了朝堂之上。一群大臣开始争吵起来,自从那封电报发送了出去之后,就没有收到澳洲方面的消息,虽然他们明知道派出一个国家使节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中牵扯广泛,但是现在他们的大王病了,他们等不得……
一个年轻的,从澳洲语学院毕业的官员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我是公孙龙,也许在座的很多大人都不知道下官的名字,这个时候,我愿往澳洲一去求之。列位大人,大王的病耽误不得,只有澳洲人才能够缓解大王的病,才能够救我齐国!”
这个时候,即便是年老的氏族势力也没有进行任何的讥讽,反驳,那个年轻的公孙龙在朝会一散之后来不及回家,就已经骑着快马奔赴了码头想要上船去澳洲。澳洲的船混是很难混上去的,但是正面去求似乎也难有效果……幸好这一次比较幸运,有一些机会,公孙龙买通了一个齐国的棉纺商人,将他混在货物中送了出去。
国家危亡,匹夫有责。
这句话在太平盛世里面就是一句屁话,但是现在齐国却需要这样的匹夫,公孙龙千恩万谢,那名商人也没有说出什么民族大义来,就是说自己的家人都在这里,齐国如果有了意外,那么他们也是灭门之祸。
和澳洲人的生意可以不做,但是自己的家人却不能够不管!
这就是人情,事故。
年轻的公孙龙流着泪进入到了黑暗当中。那些严严实实的布匹中间的空间异常狭小,空气也不怎么流通。他需要在这样的环境里待足足一个月!虽然商人为他准备了三个用来如厕的大缸,还有分量很足,足以吊命的食物,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支撑一个月,可能吗?不怎么流通的空气配合着那种令人想死的恶臭,公孙龙能够坚持多久?
黑暗中无日无月。
澳洲产的手电筒公孙龙不敢打开,他必须要尽量的适应黑暗,除非必要的寻找食物,或者去马桶的地方开手电外,就连吃东西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
仅仅过了第一天,公孙龙就有一种受不了的感觉了。扑鼻而来的恶臭足以说明很多问题,甚至于公孙龙现在都可以想象那个商人为了自己承担了多少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