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则是一群唯法宝论者,一件厉害的法宝,足以对付很厉害的神人,至少东昆仑那位最厉害的鸿钧道人手里的法宝就连西王母也要忌惮三分,不敢轻举妄动!
魏杨扯嘴角:“这个东昆仑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
旱魃道:“东昆仑的人本身是去西昆仑学习的人,因为他们对于磁场缺乏必要的敏感,所以无法修炼那些高深的法术,所以多被人鄙视,后来干脆就自己弄出了一个东昆仑,走了一条自己的道路。奈何西王母是心高气傲的人,怎么能容这些人在眼皮子地下瞎折腾,对自己的东西进行胡乱篡改……”
魏杨点点头,算是明白了一些,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快,要是他们真的在中土进行这些科技发明,说不定早就被西王母一巴掌拍的连骨灰都剩不下来了。
就这么的平平淡淡的过了一夜,魏杨也算是睡了一个安稳觉,第二天就将他们缴获的葫芦送到了研究所进行切片研究,克拉克则是继续研究自己的法术心得,魏杨呢,家里莺莺燕燕的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哄了几天小女儿,又陪着三个女人或者逛街,或者看海,没有片刻是可以放心休息的。
也许西王母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旱魃这个小叛徒的存在,现在这个小叛徒却在澳洲风生水起,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地方!
提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袋子,穿过了一条又一条的商业街,欢欢乐乐的一家人让人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安娜这个女人似乎妖魔一般的妩媚动人,岁月的痕迹根本就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来,或者是曾经有过,但是现在却已经全部的消失了。至少魏杨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安娜的脸上还是有鱼尾纹的。
但是,这种话何必要说呢?
魏杨不想自讨没趣,笑眯眯的看着安娜试穿各式各样的衣服,旱魃和媚儿也在一边凑热闹,就连怀里抱着的那个小豆丁都在依依呀呀的叫个不停。这一次大采购花的魏杨一阵肉疼,就算是地主家的钱,也不是这么挥霍的吧?魏杨心理面正在有一个魔鬼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几个女人一个个扒光了打屁股。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
恶狠狠的感慨了这么一句,魏杨摇头晃脑的跟在几个女人的屁股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