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显而易见的。
这就是一种身份的力量。
澳洲人的身份让伍子羊脱去了枷锁,而那两个武者也同样因为伍子羊的身份而戴上了枷锁,这一刻这个枷锁就要了他们的命!
一场宴会就这样的不欢而散,伍子羊也会客栈了,他们一路上带着的预防什么外伤的伤药这个时候也算是派上了用场。郑同和季璃则是一阵佩服,那种场合,那种惨烈,那打斗,看的他们都是心中不忍,却也热血沸腾。
伍子羊嘴巴有点儿漏风,说道:“对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想最近的时间内就会有一些武林中人来找咱们切磋……”
官方他们不敢得罪伍子羊三人,所以燕王一定会选择使用一些民间手段的。但是正如伍子羊分析的那样,他们三个人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挑战,也都并不致命。而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一点点的回忆自己军训所学,一点点的继续释放自己。
他们的性命关系到了燕国的国运,所以他们不会死。
但是他们的存在却让燕王很生气,所以他们会遇到不少的挑战,至少很多人愿意为了讨好燕王而教训一下他们。
比如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比如那些所谓的侠客等等……
但是这些又算得了什么?说实话这一次的比武看起来虽然惨烈,但是也仅仅都是外伤而已,这一次比武对于伍子羊的好处是大大的。难得的两次实战经验让他想明白了很多东西,以前军训时候不懂的地方也一下子豁然开朗了起来。
也许这个就是所谓的天赋的说法,伍子羊就是有这样的天赋,伤才是刚刚好,伍子羊就开始了按照军训时候的作息来运作了起来,大早晨起来跑步,然后做一些体能训练,下午则是做一些格斗技巧的训练。
打沙袋,踢木桩,纵然一时间没有太多的效果,但是好歹也还是有些作用的。至少让他对于疼痛的免疫力可以更进一步!
“砰砰砰……”
一根钉在地下,直径大概有六七寸的木头桩子上面缠了几层麻布,麻布上面沾染了一下淡淡的血迹,伍子羊一脸冷酷的对着木头桩子较劲,直到吃饭的时候才是进去……“最近过来要求比武的人,都和他们说,等我有时间,会一一去拜访!”
距离澳洲人过来这里差不多还需要半个多月的时间,伍子羊不介意在和官方进行交流的同时也和民间进行一下交流,进一步的扩大战果。
他们不需要人们的感激也不需要人们的感情,只要让燕国人害怕了就足够了。他们三个人直到这一次澳洲人来此的目的,为了保护好那一位老人的坟墓,就只有让这些燕国人害怕,否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人去刨坟呢。
但是自古以来燕国人都算是民风彪悍的一群人,想要征服他们,除了个人的勇武之外,似乎别无选择——这一点和秦国可谓是大相径庭了。
秦国人的部族作战厉害,但是燕国人却是单人作战能力诸国称雄,无人可比。这样的战斗力自然是看不上什么集团作战的,这样的一个国家,你只要个人的武力值够高,就足可以让所有的人都服气!
伍子羊给自己的两个同伴做了一次分析。
两个同伴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他们达成了一个共识——这一次不仅仅是他们需要向燕国武林挑战,彻底的战胜他们,甚至于澳洲人本身也必须来一次这样的挑战,让燕国人彻底的输一个心服口服。
当年的爆炸虽然厉害,虽然让人害怕,但是却不如一个人彻底的武力征服更加有震撼力。
这一种思想上面的差异真的非常头疼。
但是既然来到了这个地方,那么还有的选择吗?
此时此刻,远在海洋上的魏杨等人正在分析去了燕国之后详细的对策。这其中就有通过澳洲语学院获得的一些民风资料。从这些资料上面,他们也得到了和伍子羊同样的结论,必须要在个人的武力上征服他们。
也许,这个很对克拉克的心思,但是魏杨却对此毫无感觉……认认真真的看了一下这一份报告,魏杨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们要在武力上征服他们,但是前提条件就是我们所比试的,只能是徒手搏击!”
“而且还是无规则的徒手搏击!”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