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拧住了壮汉的脖子,借着惯性的力量一扭,就听的“咔嚓”一声,然后伍子羊好不停手的将对方的脑袋朝下一搬,手肘朝着对方致命的太阳穴就是一下狠狠撞击——
“咔嚓……”
宴会内部一阵寂静。
这种寂静难受的可以令人窒息,只有场中一个人的喘息声还在继续,伍子羊的眼神中多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是如果是让克拉克或者魏杨等人中的任何一个人见到了伍子羊的话,都会感觉这个人不去做佣兵可惜了。
他有一种近乎于天生的战斗直觉。
无论是近身格斗,还是对危险的敏锐的直觉,都是那么的令人惊叹。这样的人如果配合上适合的武器,绝对是无坚不摧的杀人机器!
数十个呼吸之后,伍子羊才是从那个壮汉的尸体上面起来,他这个时候显得异常的冷静,扫了一眼全场,然后对燕王说道:“实在对不起,这个壮汉也太不经打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咱们就继续喝酒!”
“等一下,某家领教一下使节的高招!”
说话的人是燕王身边的一个将领。
他将自己腰上的佩剑扔到了案上,就那么宽袍大袖的朝着伍子羊走来,眼中闪烁着一些让人看不懂的神采,对伍子羊说道:“阁下的身手不错,请赐教……”
“无耻,你们要用车轮战吗?”
“我们将军是……”
“好,我就领教阁下高招,不过生死有命!”
“可以。”
郑同和季璃两人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时候伍子羊发什么疯?他们当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伍子羊的心性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变化,那一点点天赋和本性在这一刻释放出来,就好像是出闸的老虎,再也收不回去。
他说生死有命,很显然他就是要和对方生死相搏了——伍子羊要放手一搏,反而那将领虽然口中说的轻巧,但是心中,却多出了一些忐忑,踟蹰。
狭路相逢勇者胜。
伍子羊此时此刻的心中的思维方式已经完全的被军训时候他们的教官传授的东西所吞噬,他现在就好像是一个遗世独立的剑客,站在万丈悬崖,而他的对手则让他无路可退。既然无路可退,那么就放手一搏——
比不要命更可怕的就是将人生当成一场游戏的疯子。
现在的伍子羊已经有些疯了。
他将自己衣服上面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黑色的学生装上衣脱下来后,他将衣服扔给了自己的同伴,露出了里面雪白色的,用丝绸做成的衬衫。
“来吧!”
他心中暗暗的告诉自己,胜利是属于他的。
因为他无所畏惧,因为他已经放开了一切,只要放得开,只要抛却了心中的怯懦和恐惧,只要扔掉了犹豫和踟蹰,没有了包袱的心灵可以让一个人变得特别纯粹,而这样的纯粹的人所发出的战斗力也一样的惊人!
简简单单的一个脱衣服的动作,脱去的不仅仅是衣服,还有笼罩在心灵上面的负担。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让伍子羊的精神大变。
那一种气势如同是洪水滔天,让风云变色,一下子,那一个禁军将领感觉自己面对的再不是一个身体单薄的小子,而是凛冽的西风,是疯狂的冰雪,是一种席卷天地,星河动摇的无所顾忌的魔性——
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