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安娜生下了自己的宝贝以后,一直都念念不忘了那帮护士的培训工作,上次自己生孩子的时候,她们的表现太丢人了!
反正,总之,这个事情让安娜很没有面子——
也许,大概,要不是因为魏杨就在身边的话,一次简单的生育也会变成难产,那样的话损失的就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两条了。接生的工作关系到了两条生命,作为一名医生,安娜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
三月份的时候,小媚儿已经学会了走路。也许是因为安娜天天给她按摩,伸伸小胳膊小腿,比放在襁褓中出来的孩子硬朗很多,走路走的很稳,就算是时常摔倒坐在地上,爬起来就和没事儿人一样……
孩子不哭,是一件很让人省心的事情。
每天将孩子交给魏杨后,安娜就去风风火火的培训护士去了,学校的工作在安娜行动不便之后就交给了安东尼,现在也依旧是由安东尼负责。一个拥有了孩子的家庭,那是相当的忙碌和麻烦的。
安娜在家里憋了大半年的时间,早已经呆得腻歪了,现在能够有时间出去跑跑,心里头也是欢快的不得了。
只是……
好吧,苦命的魏杨,他只能哄孩子!
哄孩子也是一件乐在其中的事情,至少对于魏杨是如此……听着孩子牙牙学语,看着孩子在沙滩上满地打滚,那嘻嘻哈哈的笑声,那没有任何功利性的童真,每一样都感染着人身体内的细胞,仿佛你一下子单纯了,年轻了。
穿着大裤头盘腿坐在沙滩上,一浪浪的潮水翻滚,小媚儿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地上美丽的贝壳,不时捡几个,摇摇晃晃的走到魏杨的身边,将贝壳放进魏杨的腿窝里。
魏杨苦笑:“媚儿,你看那儿有一个彩色的!”
“啊哦……”
媚儿嘎嘎一笑,顺着魏杨手指指过去的地方一看,果然有一个很漂亮的彩色贝壳,一着急就迈开步子朝那里跑。也因为是刚刚学会走路,并不习惯,这一着急竟然是两条腿一起动弹,左脚踩在了右脚上——
摔倒了。
小家伙儿直接爬在了沙滩上,哇的哭了一声,然后很快就收拾了泪水,继续锲而不舍的爬起来朝着那个彩色的贝壳走了过去,抓起来用力一丢,然后追上去踩了两脚……天可怜见得,那可是贝壳啊。
根据最科学最权威的定义,贝壳的硬度绝对比小媚儿的脚丫子的硬度高,硬硬的贝壳咯的生疼,小媚儿直接坐在地上就开始哭了。
魏杨很无奈的摇摇头,走过去抱起女儿揉了揉,小家伙儿这才是又一次咯咯的笑了。那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没心没肺,田中三雄和吕虚先后走过来,魏杨问道:“怎么,田中,你今天没忙?”
田中三雄道:“是的,我打算自己给自己放一天假!”
“一块儿做吧。”
三个人先后坐在了沙滩上,吕虚开口问道:“田中和我说了很多次,可是我依旧弄不清楚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里已经很好了,你们为什么还要继续这样的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呢?”
魏杨道:“因为我们认为他还不够好,就这么简单。”
田中呵呵一笑,说道:“虚,我们不要来探讨这些扫兴的话题……头儿,这是一份关于澳洲的矿产资源分布信息图,以及我对于未来的澳洲的区间分布规划,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诺,这里有详细的解说!”
魏杨抱着女儿将这一份规划看了一下,说道:“看起来还是不错的,那么就先这样。田中,你最好多做一些不同的方案,也许我们未来会面对许多的未知情况,现在做好准备,到时候也方便一些。”
“嗨!”
“呀呀咿呀……”
小媚儿叫了两声,肥嘟嘟的小手在魏杨的脸上乱捏。
魏杨若无其事的跟田中详谈这些事情,过了一阵,吕虚实在忍不住,努力想要将话题引申到学术上,不过可怜的是似乎魏杨对此根本就没有多少的兴趣。而耳边那小媚儿的笑声听起来似乎也越发的讽刺了。
阳春三月,万物萌发。
孤狼要离开的事情已经开始运作,估计明年的五月份,他们就会真正的选择离开。钢铁厂和玻璃厂夜以继日的生产着一些东西。尤其是玻璃厂,将重点定位在了一些化学仪器的生产上面,按照一千比一的状态进行淘汰,回炉。
做化学实验是需要仪器的。
做物理实验也是需要仪器的。
钢铁厂这里,则是集中力量攻克螺丝,螺母的车床,以及轧钢,车削,钻孔等工具,这些工具无疑都是工业的基础,他们要在进入澳洲之前将这些基础弄好,哪怕仅仅是一两台,他们也需要这个基础!
设计图纸改了一次又一次,各种的公式计算了一次又一次,木质的游标卡尺都磨损了两三副,这个事情也才是小有进展——
魏杨呆在家里看孩子也不是什么都不做,至少这些车床的图纸都是出自于魏杨的手笔,每天冯德兰都会过来反馈意见,然后乘着安娜在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