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婉瑶只好答应下来,总感觉自己想的是什么事情,他总是会能想得出来一样,现在也是一样的,如果说以前的时候,也只是自己的想法而已,那么现在呢?
似乎这些事情都是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吧?
两人在外面逛了一圈,才回到火府里,火云飞已经从城门口将人都撤了回来,而金针阁的事情也宣布落实清楚,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的,所以皇贵妃让皇上出面将此事给压下来了。
众人也都知道,有一就会有二,只是水婉瑶的设计一直都是在出新着,所以也不会太害怕。
金针阁现在也终于知道了这背后就是天监寺,难怪是宫里的一些人也会来了,因为他们看到的是火家的人穿着的就是金针阁里的裁缝衣服,也正因为如此,才让宫里的那个御用裁缝师,想到了此招,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敢到天监寺。
如果要是没有皇上压下此事的话,他们也许就真的活不了了。
“我就不信了,来人,将那金针阁给我查清了,我妹妹在宫里皇贵妃,看谁敢给本国舅对着干!”
下面的人应声出去处理了,只留下一个长的如一人墩子一样的男人,皱着眉头坐在那里,而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女人露着双肩,媚笑着说:
“国舅大人,小女子倒是有个好主意!只要是爷您能那样办,一定能将金针阁纳入到手下,这样不是让您自己动手更好吗?这样还愁皇上让那个金针阁将咱们给顶下来吗?”
“哦,小**说说,行的通的话,爷今个儿一定满足你!不管是什么,怎么样?”
“真的。您说了也不算啊!要是奴家让你立为妾呢?”
说着故意的将那已经露出来的肩,又将衣服往下顺了顺,那胸前的两只马上眼看着就要跳出来了,国舅一把将她抱住,急切的说:
“这有什么不能算的,反正你现在也是爷的人了,不就是一个妾吗?这个还是可以的!”
“可是,奴已经是那个死人的妻了,要怎么样才能……”
“哈哈哈,这个好办!他可是一个直不起来的。你现在已经破了身,就是爷的人,以后她连你的一个手指头也不能碰。至于那家人吗?今天晚上。爷自然会让他们消失!来人,去处理了水一寒家,一个也不能留下来!美人,现在美了吧你?!”
“还是爷有法子,!”
说着身子已经勾在了国舅那圆圆的身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勾住的。这全身都是肉的人好抓住吗?
纠结中……
“那就这样,您啊……先找人……然后……”
当床上的两个人滚到一起,房间里只留下了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偶尔的娇吟声,这交织成的糜烂让在外面的人倒是冷冷的扯了一下嘴角,只是因为一个臭女人。险些就将家里人都给卖了,女人,永远都是喂不饱的白眼狼!
这人就是不能真正的满足。那就送你们这对狗男女一个大大的见面礼吧!
闪身离开了那个充满了肮脏的国舅府,飘身来到了在半山腰的一间茅草屋,里面正有三个老人正在说着话,也不知道寒儿今天不让他们睡觉是为了什么?
“走吧!”
“可是这是族长让我们住在这里的,要是我们离开的话。以后就再也回不来了,寒儿啊。要知道我们几个老不死的还好,可是你却是正年轻,以后……”
老人终归是见的事情比较多,看到这孩子竟然是一身黑的回来了,也知道那个女人一定是把他气着了,当时也是看在她可怜的份上,才将她给收留下来,可是谁知道竟然是一个一身臊的贱蹄子!
回来的人正是刚刚在国舅府的屋顶上听他们说话的水一寒,将脸上的黑布一蒙,低声道:
“那些人已经向这边来了,不要说水氏现在不一定要我们,就算是要我们也得有命在,再有几个月就是水氏的比武了,我们现在就出发,有什么不可以的吗?路上由我来想办法吃的,在这里早晚也是死,不是吗?”
三个老人都不再说话了,在这里确实早晚也都是一样的,就算是今天没有得知那个女人不回来,让水一寒听到那个事情,早晚也是一个麻烦!
“爹,我看就听寒儿的吧,走吧,反正早就已经收拾好了!”
“走这里!”
水一寒来到爹娘所住的房间里,将一个凉席子打开,这里面根本就是连一床被子也没有,那些东西早就被人给抢走了,也正因为是这样的地方,隔壁的奶奶早早的就离世了,他们才将老爷子也接过来一起住,反正都是水姓的一家人。
几个人从床上下来,水一寒让他们几人先走,而他自己则是看着爹娘和水爷爷都离开了,将房子里点了一把火,在他们从秘道里出来之后,一伸手将密道中的机关放下来,顿时就听轰隆一声,整个屋子都塌陷了,随着一场大火。
没有人知道这里面的人早已经逃出来了,在那些人来到的时候,就看到有几户人家开始救火,而里面有一些被烧的没有人形的人,所以大家共同的认识就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