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可能打爆苍龙,
她在计算苍龙的落点,并且在瞬间判断苍龙的要害会在哪里,进行开枪,她的目光和大脑迅速的运转着,一瞬间她就找到了落点的位置:“就是这里,”
“黑曼,我知道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苍龙的声音突然从无线电里传來,让黑曼心底一震,
“砰”“砰”“砰”
可是,黑曼依旧连开了三枪,第一枪落了空,因为她的心境被刚才那句话影响了,而第二枪同样落了空,苍龙在地上几个翻滚,躲过迅速躲过去了,但是第三枪却打在了苍龙身上,因为她迅速调整了过來,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苍龙受到的影响微乎甚微,翻滚了几下后,迅速站了起來,似乎早就计算好了距离,如同一个跳水运动员一样,跳下了悬崖,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别墅带着陈天宝积蓄下來的无数财富,带着他家的祖坟,被炸飞了天.......
而苍龙同样落入了东江中,狙击阵地上的黑曼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苍龙被湍急的河水吞沒,立即收拾起了阵地,
“即使是沒有受伤,你也休想在这湍急的河水里活命,更何况你还被我打中了,”黑曼说着,拿着枪迅速离开了狙击阵地,虽然她并不确定苍龙死了,也并不知道苍龙是怎么进入别墅的,
可是当苍龙跳下悬崖的那一刻,黑曼明白了苍龙进入别墅的整个过程,他身上一定也穿着一件蛇衣,因为蛇衣有一个最大的特性,就是可以在水中时冲入空气,变成一件救生衣,而一旦变成全身似的救生衣防弹的功能立马会消失,
而且蛇衣可防御不了狙击枪的子弹,所以黑曼确定苍龙受了伤,被打穿的蛇衣,是不可能再次冲入空气变成救生衣,所以受了伤的苍龙根本不可能游过东江的暗流,很有可能会被卷进了地下河里,
黑曼沒有继续观看还如烟火一般时刻发生爆炸的别墅,而是來到了出发点,上了车第一件事她就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道:“现在立刻命令你的手下,沿着东江下游去找,我要看到苍龙的尸体,”
“我马上去办,”电话里传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挂断电话,黑曼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她刚发动车,却突然感觉到不对劲,随后什么都不顾的跳出了车门,
而在她跳出车门的那一刻,背后的车就发生了爆炸,气浪将黑曼卷的栽了好几个跟头,
当她再次站起來时,脸色顿时阴沉了起來:“好狠啊,影刺,”
如果不是她反应的快,估计现在她就和豺狼一样,被炸的粉身碎骨了,可即使如此,她也受了不轻的伤,
她立即想到的人是苍龙,而不是其它人,似乎在两人分手之后,苍龙又回到了这里,并且在车里安装了炸弹,
黑曼并不奇怪苍龙会安装炸弹,因为在她拿枪指着苍龙的那一刻,确实动了杀念,苍龙会有这样的准备,也不足为奇,如果他们两个人一起回來,苍龙就会拆除炸弹,如果只有黑曼一个人回來,那么苍龙准备的后手,也绝对足以让黑曼致命,
“这个家伙,就是死了也这么可怕,”黑曼心有余悸,看着瞬间燃烧起來的轿车咽了咽口水,随后一瘸一拐的朝山外走去,
一直到第二天,黑曼在自己的安全屋里,接到了一个电话:“你说沒找到尸体,”
“沒有,出现尸体的话,肯定有人报警,河水是从那里流向东宁的,我已经派人监视着一切有可疑行迹的船只和渔民,可却沒有任何线索,”中年人的声音再次传來,
“难道真的被吞入暗流,卷进了地下河里,”黑曼自我安慰道,
“那里的暗流是沒有人可能游过去的,即使是大型的船只也无法从那里通过,更何况他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