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和他一样的人。
就像是当着凌皓然的面企图强要她,也是希望凌皓然因此而远离她,让她众叛亲离,变成和他一样孤独的灵魂。
欧阳笑笑不清楚,是她的那一点特质,引得这个恶魔盯上她,不过莫名的,她并不恨他,只是觉得他很可悲,这大概是每一个上位者的悲哀,高处不胜寒的孤寂。
这也是当初,她不希望子墨当上皇帝的原因,因为当一个人坐上那个位置,就有了太多的身不由己,他们不能只考虑到自己,任何一个问题的出发点,首先想到的必须得是国家。
所以在栾枫刺激她时,说出子墨将来可能拥有后宫三千,她一点也不意外,一点也不恨。子墨走到今天这步,全是因为她,那怕他真的因为某种原由,而娶了另一个女人,她也不会怨什么。
可是,她也是一个心眼很小的女人,接受不了与人共侍一夫,若真有那么一天,她会远远的走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感情不应该是好的时候就甜言蜜语,分开是就相互诋毁,只能说双方的追求不同,再不在一个出发点上,与其抱着一起走向地狱,倒不如留着曾经的美好,潇洒的挥一挥手,你好,我好,大家好,其他书友正在看:。
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欧阳笑笑不清楚,不过她现在既然和子墨在一起,就会给予他全部的信任,这是她爱人的基本原则,而不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将来,让彼此陷入猜疑之中。
锁骨处的丝丝疼痛,唤回了欧阳笑笑飘远的神智,垂眸见身上的男人恶狠狠的瞪着她,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乱皇陛下,麻烦你想那啥就快点,老这么光打雷不下雨,吓唬谁呢?你那杆老枪再精干,也经不起你动不动的刺激,万一真有那么一天罢工了,您老就抱着绣花针哭去吧!”
这次,欧阳笑笑坚决不承认自己嘴贱,只是觉得没必要陪这厮这么耗下去,她现在明显处于弱势,每日被他这么一折磨,只怕这厮的老枪还没罢工,她就得在担惊受怕,外加欲火焚身的煎熬中,先一步与人世告别了。
这厮的挑逗技术虽然不怎样,可好歹也是挑逗,每天被他这么瞎摸乱亲,她保准儿提前从发育期进入更年期,化身一头饿狼将这厮啃得骨头渣也不剩。
“你这个女人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栾枫眼眸转冷,视线紧锁住她的双眼,似乎是在判断,她这话究竟是为了刺激他,还是有别的目的。
他的眼神阴冷而犀利,总是让人有种无所遁形之感,好在欧阳笑笑自认脸皮够厚,就算他要一层层剥皮,也得从今日剥至明日。
良久,就在欧阳笑笑以为自己快要在他的眼神下被切割成肉片时,他却缓缓的挪开了视线,整个人优雅的从床榻上起身,抬手理了理不整的衣冠下地,端起床头的托盘,就这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欧阳笑笑愣愣的望着,脑子一直处于停摆状态,过了一会儿,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才算是缓缓的落回了原处,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差一点,就差一点,幸好那厮先放弃了。
“呼……!”使劲从胸腔中吁出一口浊气。
不行,她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不然早晚得被栾枫这个男人搞疯!
身体冷飕飕的,那货离开时没帮她盖被子,欧阳笑笑敛眸瞥了瞥自己光溜溜的身板,只能期盼之后进来的还是栾枫,而不是别人。
反正她浑身上下,该看的,不该看的,那厮都已经研究过了,再被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可若是别人……
这世界真操蛋!
隆冬的空气极为刺骨,加上欧阳笑笑再不能以内力御寒,没一会儿,浑身就被冻得有些发紫,唇瓣也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色泽。
不知道是因为内伤还未好的缘故,亦或是这具身体当真底子太差,万年不生病的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感冒发烧的滋味。
脑子开始晕乎乎的,本该冰凉的身体也渐渐透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视线由朦胧变成清晰,再次归于朦胧,让欧阳笑笑有种身处梦境的错觉。
梦境中,她看见有人推门进来,她努力瞪大眼想要看清那人是谁,却只能分辨出他的紫色衣衫。
有一只冰凉的大手探上她的额头,让她感觉十分舒适,不由得轻哼了一声,一把抓住那人的大手,想要探寻到冰凉的源泉。
那人似乎被她的体温惊了一跳,动作慌乱的帮她裹好被子,紧接着就是一声暴吼响起:“快去找大夫!”
欧阳笑笑想让他别吵,可惜出口的声音格外的沙哑,细如蚊蝇,最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将嘴闭上,在恍惚中暗自诅咒栾枫那厮,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知道是不是她骂出声了,就听耳边有声音响起,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柔和,虽然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说不出的轻柔。
“骂吧骂吧,朕让你骂,只要你快点好起来,朕随你怎么骂。”
欧阳笑笑暗想: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冒充那个变态淫毛怪,活腻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