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俊对她这般的了解透着些诡异,米小宝忍不住直接问他,“你怎么知道是去的那个学生家?”
“哼!”安子俊翻着白眼用鼻子哼了一句,“惦记着那个学生家里的山核桃呗,你们不会不知道她是个吃货吧。”
米小宝两人哽了一下,一齐点了点头。他们总算把事情串了起来,不怪安子俊能猜到,这事情其实是有迹象的,有很多学生给老师送东西,除非是学生手工做的礼物,一般的老师是不会收的。给吕安安送礼物的学生非常的多,而且都很执着,那位送山核桃的学生跟在吕安安身后磨了很久,硬要送山核桃,他说他家种的山核桃没卖不出,存家在家里也是烂掉,而且他还提了一句,他姥姥用山核桃烧菜可好吃了。
那个学生说这话时,吕安安当时眼睛就亮了,脱口说了一句,“有机会去尝尝。”
当时把那孩子高兴得,直说要邀请她过去,还要把自家的老母鸡宰了云云,吕安安赶紧地推辞,可为时已晚,为这事那位石师姐石小丽还当着许多人的面酸过她几次。
安子俊也拿这段子笑话过她,说就她那智商,吃多少核桃也没救。
两个铁杆粉丝没想到,他们粉的那只小吃货还真厚脸皮的上别人家里去蹭吃的,当然,安子俊能这么快想到,不得不说他对吕安安平日的点滴记得十分清楚,已经超越了粉丝的程度,这里面果然是有猫腻啊。
且不提安子俊突发奇想要爬山路去那个学生家找吕安安,那边正在学生家里和老奶奶研究菜式的吕安安正砸吧着嘴尝着夏姥姥秘制的养生山核桃粥,那位送核桃的同学叫夏福生,他和吕安安一样是孤儿,从小随着母亲族辈里的孤寡姥姥长大,他们家确实是有许多卖不出去的核桃,夏姥姥怕浪费就把山核桃融入菜色之中,意外的做出些别人尝不到的美味。
吕安安打着喷嚏正和夏姥姥研究要不要弄个山核桃烧肉的时候,在屋外帮忙提水的梨花拿着她的手机走了进来,山里信号不好,手机信号经常掉到只有一格,吕安安那些损友们在信号不好的情况下艰难地调戏了她几次之后,基本上已经很少给她打电话,他们只要求她偶尔发一下微薄,证明她还活着也就可以了。
几天不响的手机突然响了许多次,梨花不得不赶紧地把手机拿过来,吕安安接过手机瞧了一眼,看到是老大姜秀伊的电话,她不慌不忙地找了一下信号,站到屋外接听。
那边电话一接通,姜秀伊馨劈头盖脸就吼了一句,“你是包黑炭转世的吧,都到山沟里呆着了,怎么还有人黑你?”
吕安安不由一愣,她有关注自己的信息,早上出来时还是天下太平的,才吃了个午饭就变天了吗?这是什么情况?能让姜秀伊打来电话训她肯定不是小事,她忙紧张地问,“出什么事了?我现在在外面。”
“你自己看吧,说你勾搭富二代,这事得快点解决,你想办法证实一下,这些黑风还是早点压下去的好,你现在不缺关注度。对了,不会真有富二代吧。”姜秀伊在信号不太好的状况下艰难的八卦了一下。
吕安安跟老大汇报的时候又有一个电话切了进来,这回是舒语馨,这位大明星的电话同样带着浓浓的八卦味,“新男朋友是谁啊?要不要把人带来让姐姐审核一下?”
吕安安憋屈地回,“没男朋友,他们纯属栽赃。”
“哦。”舒语馨的语气回复了正经态度,“那你得小心一下身边的人了,应该是联合专业推手黑你,消息传得太有效率了。对了,富二代是谁?”
吕安安打了个喷嚏,接着用浓浓的鼻音叹了口气说,“应该可能大概是安子俊。”
“是他……我是有教你要擒贼先擒王,可安家水很深啊,那位安家三少爷要真喜欢上你,让安家那种势利家族知道可就不是现在这样封杀你这么简单了。”舒语馨语气深远,也叹了一口气。
她之前有查过,背后让太子党封杀吕安安的就是安子俊,她教吕安安要擒贼先擒王,想解除封杀只能从安子俊身上下功夫,可如果真像娱乐版里报道的那样,吕安安在勾搭他,那这功夫就下得有些过了,权贵人家处理这种想爬进门的草根女,可不是电视上那么童话,丢张巨额支票劝退那么温情的事真要时时发生,那想爬进豪门的还不作死的往里挤,反正捞不到人还能捞张巨额支票,谁不干啊?
那些做外围的绿茶们可是个个的想往里挤,真要有那么美好,早抢得打起来了,有钱有权的人想让人消失办法多了去了,给什么巨额支票啊,随便丢沓票子,尸体都能一起清理干净,段位再高些的,抹去一个人的存在也不是多科幻的事。明星们为什么都是嫁富商,没听话嫁权贵的?侯门不只深似海,它还有它的门槛在,碰不起,惹不得。不可说,不好说,言传不得,靠自己意会。
吕安安能懂,所以她能淡定地让舒语馨放心。其实吕安安哪有那么深沉的心机要找安子俊解决被封杀的危机,从头到尾她只是顺手把安子俊拖来受罪,顺便看他不顺眼,就和他吵上几架,被封杀的事她真还没想好要去处理。
舒语馨似乎又想起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