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单雪片似地飞来,宋重明的公司脱离了困境,宋氏打造的家具品牌一跃成为国内一线大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电视广告里,吕安安用她那修长的手指,跳舞一般在家具的铭牌上抚过,就让所有人记住了这个牌子。
宋重明之前有做长期的准备,产品质量控制和整个供应链都做得很好,在巨大广告效益之后,公司足以应付暴增的订单量,宋氏品牌一跃晋升一线,宋家也真正从暴发户形象转为真正的商业大亨。这个时候,被外界关注的低调宋老板突然对外宣布了婚期,新娘的身份是舞蹈老师,同时也是宋氏企业的大股东之一。
如此强强结合的婚姻,自然少了猜测,多了许多祝福。只是被众人祝福的准新娘吕丽莎却诧异地懵在那里,连婚纱都忘记换。
“重明,我怎么变成股东的?”
准新郎红光满面地说,“问咱们外甥女啊,没想到她小小年纪还挺有商业头脑的。”
宋重明虽然口头上是在夸吕安安,可心里少不了被小姑娘坑的挫败感,其实这次吕安安代言宋氏的广告,要价非常之高,叫价高到不是最可恶的,最可恶的是吕安安派来的那个崔浩克居然不要现金,而是要宋氏的股份。
宋氏当时因为手里积压了一大笔货,正处于低谷期,股票不值钱是肯定的,而且还急需现金周转。崔浩克代表吕安安用此次广告的代言费和手里的存款换来了宋氏百分之八的股份。虽然宋氏正缺奖金,虽然这事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可其实上,他还是被自家小外甥女算计了。因为谁都知道,宋重明已经准备待续,一但广告播出后,股票会成倍的翻,这时候宋重明不会舍得卖出手里的股票。
可吕安安拿着现金来买,他就不得不把这块肥肉割出去,好在这部分股权是在他老婆手里,即使吕安安成年以后,吕丽莎把手里的股票转给她,那也是在自家人手里,要换成别人,他还真不放心。
只是这些复杂的商业交易,以吕丽莎捉急的智商她完全听不懂,她扯着刚穿上的婚纱,着急地问宋重明,“什么意思?是我家安安坑你了?那股票不是她拿钱买的嘛?你要觉得亏你可以不卖啊!评什么说我家安安鬼灵精,她明明是个好孩子。”
宋重明不由有些挫败,听这口气,他老婆是完全站在小外甥女那边,连说她“鬼灵精”都不行。
两人正说着,一个鬼灵精的孩子带着棒球帽穿着一身普通的NK运动装,在门后伸出小脑袋,她摘下大墨镜,得瑟地笑出几颗小白牙,“姨夫,原来觉得被我坑了啊。我还以为是故意半卖半送,让我给小姨当嫁妆的。”
“安安!”吕丽莎一早认出她,已经光速提着婚纱裙摆奔了过去,她抱着好久没见的小外甥女的脸一阵上下细看,就差加个放大镜,“怎么又瘦了,小脸都瘦到看不见了,要你不要住宿舍,非不听,看这把小骨头。小姨专门跟人学了煲汤,从现在起你跟我住。”吕丽莎想着加了一句,“我们出去租间大房子,自己住。”
“那我怎么办?”宋重明老小孩一样委屈抱怨。
“哼,当上门女婿,免得有人说我是吃宋家的喝宋家的。”
吕安安从这对斗气老冤家的对话时听出别的什么,她小姨多半在宋家受了气才会想到出去租房子住。想到这里,吕安安转眼警惕盯着宋重明。
宋大叔叹了口气很无辜地说,“这是我的不是,我那几个姐姐口舌多了些,我已经说过她们了,而且现在你是大股东,她们不敢再说什么。”
吕丽莎委屈地瘪了瘪嘴,揉着吕安安的脸说,“还是我家小宝贝对我最好,安安,你哪来那么多钱买股票啊。”
“哦,因为之前NK给的代言费是七位数,所以后面的都开得很高。”吕安安撇了一眼宋重明,故意孩子气地说,“姨父的对头那家也有请我代言,承诺的价格比姨父这边多三成。不过,我们是亲戚,不能帮对手落井下石。至于其它的,我还有找姜老大借一部分。”
吕丽莎听到借钱,顿时紧张起来,宋重明先一步开口说道,“你找人借钱了?是姜秀川还是她妹妹?这钱我给你还了,你以后要用钱跟姨父说,别老拿我当外人。”
“没事,老大说过有事让我找她的,才不用给她利息,再说我后面有签一部电影,再接点代言活动应该够还上了。姨父你公司正在上升期,需要大量资金周围,这点小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唉,还真是个好孩子,雪儿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宋重明想着不由叹了口气,儿女永远是别家的好。相比自家那个永远只会管他要钱买名牌的女儿,他更希望这个懂事贴心的外甥女是亲生的,可从吕安安会借钱向他买股票的动静就能看出,她没把宋家这点家产看在眼里,她不过是要用自己的方式给亲人支持。
宋重明深深叹气的时候,吕安安正和小姨得瑟一套首饰,“小姨,这算我送你的嫁妆啊?”
“臭小孩,谁要你送嫁妆,我该给你攒嫁妆才对。”吕丽莎打开首饰盒,立时惊叫,“哇,这牌子好贵的吧。”
“呃,很贵啊,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