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安安是真的不知道齐妍芸想干嘛,她似乎一遇上仇人舒家,就完全乱了方寸,吕安安不由回想起书里的情节,上辈子齐姑娘和吕安安一直是朋友,那个草包的吕安安根本不知道自己一直是齐妍芸的炮灰垫脚石,还真当她是个好姐姐。齐姑娘也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一边踩着吕安安往上爬,一边自认自己是吕安安最好的朋友。
吕安安想了很久,才明白齐妍芸这股子很自我的心态,她还真是把吕安安当自己的小跟班了,好事没你的份,需要往上爬时就想到她了,而且,这位厚脸皮的女主还对小跟班有忠诚度有严格的要求,你给我踩可以,给别人踩是不行的。这般的霸道嚣张,原来是因为她是女主,现在……
吕安安只能说,你以为你是谁啊?
不管舒语馨是好人还是坏人,吕安安反正从崔浩克那里听说,之前黑她的那窝黑黑们已经被人一锅端了。这对吕安安来说是好事,只是黑黑虽然没了,可之前黑黑们掀起的那股黑风却不是那么容易退去的。
三人成虎,如今吕安安在人们心里已然就是块黑炭了,清水变污只要加点杂,污水再想变清,不脱三层皮是没那么容易洗白的,崔浩克在这期间很是卖力,他每天带着医生护士跟着他四处跑路子,吕安安并不知道他在忙什么,问他他也不肯说。问得烦了,他就吼几句,让吕安安老实滚去训练。
亚视公司的新丁艺人们渐渐的都开始为公司赚钱了,以往安排的定量课程渐渐开始缩减,吕安安背着书包到了公司,却发现只有她一个人来培训室,看着空当当的白板,她不由叹了口气。姜秀伊刚好从培训室门口路过,看到里面望天叹气的小孩子,她敲了敲开着门。
“喂,你没事可以跟谢冉上课去,最近没安排培训。”
吕安安吸了吸鼻子,冷清的空气让她有些不适应,“以后没课了吗?”
姜秀伊很没人情味地回答,“是,他们都接了工作,总不能为你一个人请培训老师,那些老师的收费都很贵的好吗。”
“哦,知道了。”吕安安拿起书包准备背到背上,姜秀伊看她那委屈模样有点于心不忍,她走到桌子旁敲了敲桌面,示意吕安安坐下。
“你这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是要我给你讲个励志的小故事吗?”
“讲啊!”吕安安放下书包,从包里翻啊翻,翻出一包瓜子。
姜秀伊撇了一眼,嘴角抽了抽,于是两个同样没有通告没事做的无聊人士嗑着瓜子,聊起了《史记》,聊起了《滑稽列传》,聊起楚庄王那个,“三年不翅,将以长羽翼;不飞不鸣,将以观民则。虽无飞,飞必冲天;虽无鸣,鸣必惊人。”
最后总结:作为一只好鸟要做到,“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在亚视的课程撤销没多久,又在广大新丁艺人的要求下,重新开设的舞蹈课。原因无它,全因吕安安那场开场舞太过震撼,所有新丁艺人表示,别的课可以停,舞蹈课可以继续。于是本来在高考突击补课班里埋头读书的吕安安,不时需要回来上舞蹈课。
这次的舞蹈老师是姜秀伊亲自去国外请回来的,那位外籍老师是业内最顶级舞蹈老师,他给很多国际顶级的大牌艺人做过编舞。姜秀伊特地打电话把吕安安招来上课,顺便也叫谢冉也一起过来上课。
那位外籍舞蹈老师本来准备只捞点外快随便教一下,结果遇上谢冉这种顶尖级的舞者,他只得拿出看家本事来教,这样的原因下导致课程难度直线上升,最后只有谢冉和吕安安跟得上课程。
对这样的结果,姜秀伊很憋屈的表示,“这老师是替你们两个请的吗?”
谢冉面无表情地回,“原来不是啊。”
“是!是!”姜秀伊不敢得罪她,于是就由着他们去了。
谢冉看着讪讪走掉的姜秀伊扭头看到一旁系鞋带都能系到发懵状态的吕安安,她没好气地走过去,踢了她一脚,“喂,白痴,你的事怎么不让姓姜的去处理,他们不是你老板嘛。”
吕安安反应慢半拍地揉了揉被踢痛的脚,呆呆回道,“他们说黑黑只是爱得深沉,没必要管。”
谢冉冷眼,“你这白痴也信。”
“信不信又怎么样,他们不想帮我还能拿把枪逼他们嘛?”吕安安继续绑鞋带发懵,姓姜的都是老板,站在他们的角度,黑了吕安安让齐妍芸躲枪,和黑齐妍芸让吕安安平安,从经济角度考虑其实是一回事,齐秀川这种老奸巨猾的奸商怎么可能为了她这一颗还爬不上大宴席的虾米白费力气。
谢冉被某个怂包气得直咬牙,怎么认了这么个怂徒弟,她翻出手机播了个号码,轻飘飘吐出六个平淡的字,“姜秀川,滚过来!”
不到一分钟,姜秀川还真滚了过来。他火急火燎地赶进门,撇到坐在地板上的吕安安,他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暗暗咬牙,无声骂了一句,“混蛋,你敢告状。”
吕安安摊手,很欠揍地无声回,“跟我没关系啊。”
“你等着!”姜秀川瞪着吕安安时凶神恶煞的,可看到谢冉时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