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可请不动silence。”姜秀伊说着,撇了一眼吕安安,这一眼间的意味深长直接是把她卖了出去。
吕安安“咚”地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说,“我还是到外面罚站吧。”
“不要!”厚脸皮的苏鉴猛地窜到吕安安面前,扑通一声,抓着她单膝跪下,“哥哥求你了,帮个忙吧,这可关系到哥哥们一生的幸福啊。”
另外三个师兄看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们反应过来,就听扑通扑通三声,吕安安面前单膝跪了一圈求帮助的师兄。
吕安安很想也跪下去,求放过。可她的脸皮实在不敢跟这群没节操没下限的师兄比。
吕安安面无表情地说,“我也请不动。”
“你可以的!”师兄们很没节操地要挤眼泪。
“我跟他不熟,再说也没见他写舞曲。”她的话很有说服力,可是也出卖了她的这个“不熟”。Silence在业界是个神秘的存在,他出的曲子都是精品,可同时知道他没写过舞曲的人是寥寥无几,吕安安这算哪门子的不熟呢?
苏鉴赶紧的打蛇上棍,他死皮赖脸扯着吕安安的衣角可怜巴巴地说,“你看师兄们都跪下来求你了,你好歹试试,silence要真不肯写舞曲我们也不怪你。”
吕安安嘴角抽了抽,她不想答应,为什么总让她去,给代言费的吗?
姜秀伊见吕安安绷着一张包子脸被逼得都要哭出来,只得叹气解围,“行了,这事情还得从长计议,苏鉴,把你的手放开!”
苏鉴赶紧的放手,回过神有那么点跳跃的联想到,女王是生气了吗?是醋了吗?
姜秀伊哪知道他那些七拐八绕的心思,她扶着额头想了想说,“你们四个先出去,安安,我有点事跟你说。”
四个师兄听到女王发话,只好鱼贯出去,可他们才关上门,又顶着一张厚脸皮呵呵笑着回来搬椅子,不知是他们还有一点残留的良心在,还是脑袋抽了,他们顺手把吕安安坐的那张椅子也搬了出去。姜秀伊不由白眼吼了一句,“快点滚!关门!”
四个人立马如烟般消失掉,姜秀伊让吕安安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她起身到小冰箱里拿了一瓶果汁递给吕安安,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犹豫着怎么开口,看着那只死小孩委屈的模样,她怎么总觉得自己要做坏事,要骗小孩子去卖身一样。可是,明明不是啊!
“死小孩,你那什么德行,老娘又不是要骗你去卖身。”
吕安安面无表情地撇了她一眼,安静地拧开果汁瓶盖,安静地说了一句,“这果汁是你从我那儿抢的。”
姜秀伊呆了三秒,突然转身抓起身后的沙发靠垫向她砸了过去,“你给我滚。”一本正经说正事,这死小孩蛋蛋忧伤的纠结一瓶果汁是作死啊。
吕安安躲过沙发垫,站起来就往外滚。
姜秀伊赶紧地加吼一句,“滚回来!”
吕安安坐回沙发,一个沙发垫还扔了回去,“你以为我是球啊,没事让你滚来滚去的。”
“你是个球就好了。”姜秀伊接着沙发垫放回原处,深深地叹了口气,怎么这么累啊,明明是件小事。她咬咬牙说,“谢萌萌最近有表演,他和我哥提过,想和你合作。”
“我又不会弹钢琴。”
“跳舞。”
“不伦不类的。”
“那到不至于,设计得好应该很精彩。”
“哦。”吕安安应了一声,低着头抱着瓶子沉默了许久,姜秀伊跟着她沉默,两人就这么安静坐着,好像都忘记她们是有工作的,其中一只还在受罚。
“为什么?”吕安安突然盯着她问,“如何只是合作,你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是要干嘛?不会还有什么没说的吧……”
很明显,吕安安就是不相信姜家二位主子的人品,没想到姜秀伊还真像有猫腻没说一样,沉默了好久,才抬头说,“谢尨好像对你有意思。”
吕安安嘴角抽了抽,不由自主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可是以你的年纪和家世,明显又不可能有结果。”姜秀伊淡淡总结。
“所以呢?”
“公司会尽量保护你,这一点请你相信。”
“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还是因为别的?”
“主要是前者。”
“好,我去。”吕安安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有机会我会跟他要舞曲。”
姜秀伊扬着看着她那淡定从容的模样,突然问道,“安安,你真的只有十四岁吗?”
吕安安半真半假地回,“假的。”
姜秀伊无奈笑了笑,“喂,保护好自己,有什么要帮忙的就跟我说。”
“嗯,会的。”吕安安微笑要伸手打开门,手伸到一半,姜秀伊突然喊住她,提醒道,“喂,silence是谢尨的事不要说出去,不然,谢萌萌就没地方卖萌了。”
“哦,知道了。”吕安安随意应了一声,手伸向门把拉开了精致的实木门,门打开的一瞬间,一张比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