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但是回到家时,终究还是不习惯,
原本熟悉的屋子里,多了许多陌生的元素,增加了几分陌生的气息,让叶彤彤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她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看报表,心思却怎么也无法集中,萧雪的电话打进來,让叶彤彤顿时响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晚上跑到我这里來,”萧雪那天之后便出国了,今天才又回国,想着那天叶彤彤一定是有事找自己,所以才冒着被她斥责的风险给她打了电话,
“少撇开话題,那天晚上在你卧室里的是谁,”叶彤彤一下子抓住重点,一副审问的语气问道,
“哎呀,不是什么重要的人,one -night- stand,”萧雪满不在乎地说道,叶彤彤看不见她的表情,否则一定一巴掌拍醒她,
“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放了,one -night- stand你也敢带回家,”叶彤彤只觉得萧雪疯了,
“在家或是在酒店有差吗,”萧雪弹开设计稿纸,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看着稿纸,手腕上的一串粉色水晶石在阳光下显得很温暖,亦衬出她皮肤的白皙凝脂,
“你受刺激了,”叶彤彤沒有办法解释萧雪的行为,想來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可能性,
“好了好了,受不了你了,是前度好吗,不过是一场误会,也沒有必要较真,反正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听萧雪的口气,倒像是真的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完全是谈论别人风花雪月的一种口气,
“是他,他不是要结婚了吗,”叶彤彤的嘴型直接变成了O字型,
“结婚前夕,”萧雪老实交代,
“太疯狂了,你是不是寂寞太久了,当初他把你甩了的时候,你不是说要诅咒他一辈子的么,”叶彤彤很不厚道地翻起旧账來,
“是啊,我觉得他心里还是爱着我的,他娶那个女人肯定不幸福,”萧雪恬不知耻地说道,她的视线慢慢的从设计稿纸转移到自己左手的小指上,那上面至今还残留着一圈淡淡的印痕,那是尾戒留下的痕迹,曾经,那个她爱到骨髓里的男人说,会用一枚钻戒來换那枚尾戒,可是有一天她却等來了他要与别人订婚的消息,更可笑的是,明知道他要结婚了,她竟然还抗拒不了他,
她柔美清透的脸上一片迷忙,连同她的视线也有些模糊,那一晚,是她最后的一次放逐,谁沒有鬼迷心窍的时候,
“其实这些天我是出国去参加他的婚礼了,”萧雪顿了顿,还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说出了这番话,那天他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邀请她,而她竟然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叶彤彤简直对萧雪佩服得五体投地,“你沒事吧,沒人把你当成砸场子的轰出婚礼吧,”叶彤彤开玩笑说道,
“他的新娘绝对沒有我好看,从小妈妈就告诉我要把旧玩具捐赠给比自己更不幸的人,”萧雪微微扯开了一抹笑靥,如同落日时分天边的一阕残阳,“你还沒告诉我那一晚你來我家干嘛呢,”萧雪努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情绪,硬是把话題转移到了叶彤彤身上,
“沒什么,无家可归了而已,”叶彤彤听着楼下的动静似乎有点大,感觉有些不对劲,“我还有点事,先不跟你聊了,下次见面再说吧,”叶彤彤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萧雪不满地握着电话,鄙夷地瞥了一眼,什么人,正说到她的事就把电话给挂了,
叶彤彤玩玩沒想到自己走出房间看到的画面竟是如此触目惊心,她以倚阑凭眺的姿态,看着那跌跌撞撞在自家大厅里的三男一女,简直有些忍无可忍,
“这……这里……就是我的新家,怎……怎么样,不错吧,”童安慈踉踉跄跄地倒在沙发上,醉意熏熏地说着,显然那三个男人也醉了,站都站不稳,一时之间,空气里都散发着一种弄弄的酒精味道,带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果,,果然霸气,沒想到童安慈也有发达的一天,哈哈,,哈哈,,”一个男人极为讽刺地说道,随即其余两个男人也附和着笑了起來,
“请叫我童经理,我才……才不是以前那个童安慈呢,”童安慈突然坐了起來,以三令五申的口气说道,随即身子一歪,又倒在了沙发上,
“是是是,以前的臭丫头现在飞……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我说……这里可真是霸气,我们……我们今晚能住在这里吗,”
“不……不行,我只是带你们來看看,我再也不是以前的童安慈了,”童安慈直接踢了脚上的高跟鞋,很是张扬,
“臭丫头,什么不行,老子今天就住这儿了,你……你的房间在哪儿,”说着,那个男的就要往楼上冲,
“你,你给我下來,”童安慈拉住了他,脸色变得狰狞可怖,
“怎么,有钱了就不认识你男人了,你可别忘了当……当初你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是怎么叫的,”男人一甩手,直接就把她给甩开了,
那些淫-秽的话简直不堪入耳,叶彤彤几乎听得作呕,实在是忍受不了童安慈继续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