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户人家本来就是个刁钻,村委会那边意思是,我们怎么折腾,他们不管。只要别出格就行了。”羞狐狸说着,看了看老五。
老五一撸袖子,说着:“襄萱,你要是不挡着,我早就叫上黑道上的兄弟,一块把他家房子给拆了。老子还不信了,十几家都痛痛快快的搬家了,就他家矫情个没完。”
襄萱言说:“你先说说他家里什么情况?有几口人?”
“就是两口子,还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快结婚了。这两口子贼,在测量前又加盖了一间房子。我们也给算了面积,他还没完没了起来,非要两套和他家一样大的房子。赔偿金都给他提了百分之五了,他都不接受。襄萱,知道你心好,不过这种刁的,不能心善,按我说,今天我就找弟兄去,明天就扒了他家的房子!”老五气道。
“这么说来,他要两套房子的目的,就是给大儿子结婚用一套房子了?”襄萱问。
“就是,我们什么换两套小房子的办法,给他优惠价购房的办法都试过了,他就是咬死两套房。我看还是摆个风水阵好了。保准他三天乖乖搬家,还不露痕迹。比老五那找兄弟拆房子的办法强,好看的小说:。”羞狐狸言道。
老五说着:“羞总,您不带这么说我的,这李彪上次给我们讲课,说要全局考虑,我这也是为大局考虑,这局部么,用点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应该也可以吧?”
“最好都别用。你们先把规划图让我看一下,我记得好像有条路要铺设来着。”襄萱说着,翻看羞狐狸递过来的图,一看那户人家的位置,还刚好压着马路。
襄萱言说:“你们这两个傻蛋,马路是政府修的,征迁他家的房子,也是政府的活,你们跟着瞎忙活什么呀!”
羞狐狸和老五一看图纸,按政策还真是政府征迁的范围,羞狐狸又仔细算了一下红线,言说,这家人可真算倒了霉了,在我们红线之内的,就一面墙和一间茅房。那我们还征个什么劲呀!到时候,我们就按政策,赔给他,小区最小的一户,他还得补偿我们七万块钱呢。”
月灵狐言说:“这两个,活活忙活了半个月,因为没看红线图。说来都有够好笑。”
“那这条马路跟政府那边是怎么谈的?”襄萱问着。
“政府那边缺钱呀,要不这会早就开工了。其实,要是学校不塌,政府今年就先修路了。就是因为那学校塌了,没办法,只能先修学校,再修公路了。”羞狐狸说。
襄萱问:“那学校开始盖了没?”
老五说着:“襄萱,这钱咱不能抢过来,那个村还有我认识的一个哥们,我还去过。孩子们挺可怜的,土房子塌了,孩子们没地方上课,就只能到三公路外的学校上课,每天走六公里路。”
襄萱一道意识传音给月灵狐:“老五说的可是实情?”
月灵狐查看了老五的记忆后,回传音道:“是实情,这个村子往下十公里的样子,就能看到了。若是修那学校,少说要二十万呢。给那户刁民赔偿,也就十万打住。宝贝呀,你可要想清楚哦!”
襄萱白了月灵狐一眼,言说:“去和政府谈判,我们出钱修学校,让政府开工修路。另外,如果能冠名萱月希望小学最好,若不让冠这个名,就冠公司的名字。还有,让政府保证,学校三十年时间用于教学,别过几年又重新规划什么的,弄的要拆了,那可就白盖了。”
老五一听,言说:“这可太好了。若是这样,孩子们秋天就有学校用了。到秋天,咱的房子也一块盖起来了!”
襄萱说:“还有,这个修学校的钱不从公司账上出,我自己出。”
羞狐狸言说:“我这就去找陈拉牛牛记肯定同意。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襄萱拍拍老五的肩膀,说着:“这红线的事,可别说出去了。另外,去帮我找点吃的吧,饿了。”
老五刚想问问,自己又一琢磨,自己就走出门去。月灵狐问着:“不会又饿了吧?”
襄萱憨笑着点头,没过一会,老五弄了些卤牛肉和鸭脖子,襄萱美美的吃着,说着:“好久没吃肉了,真香!”
老五瞅着襄萱这吃相,直皱眉头,月灵狐见状,递给老五拉牛牛:“胡总,我不是要钱,襄萱给我们开的工资都挺高的。这个我不要。”
襄萱一边吃一边说:“你先收着吧,中午我们出去吃,你先去定菜吧。”
月灵狐又要给钱,老五说着:“够了。这地方没啥太好吃的,我就到馆子点几个菜,您先凑合一顿。我也出去了。”
中午,羞狐狸也没回来,襄萱和月灵狐去了饭馆,又是一顿海吃。老五看着襄萱,心里跟着嘀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