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再上学,子浩妈非要今年送到学校,还托关系办了个重点班,那班里七十多个学生,子浩个子又高,座在后面,老师哪里能顾过来。这个考试不及格,给送回来了。”
襄萱拿出手绢,给子浩擦了擦眼泪,问着:“那你为什么要睡觉呢?”
子浩委屈的说着:“每天家里吵的我都睡不着,我也就前两节课睡一下,睡够了就不睡了。”
襄萱气的不行,说着:“家里饭馆一般开到几点?”
外婆说:“夏天开的晚一些,冬天也就开到八、九点。主要是要准备第二天的菜食,赶上最近备冬菜、腌鱼,弄到两、三点也正常的。”
襄萱又问:“子浩几点上课?”
外婆说:“八点,一般五六点就起床了,早晨还的卖热干面呢。”
襄萱摇摇头,言说:“这一天子浩才睡几个小时呀?难怪前两节课还要补觉。”
子浩点点头,说着:“还是原来上幼儿园好,早晨跟小朋友一起起床,晚上一起睡觉,也没人吵我们。”
襄萱问:“子浩上幼儿园还是全托?”
继母跑过来,说着:“家里这么忙,不全托怎么办?要是有全托的小学,我就继续让子浩上全托的去,。这一天又要管他,又要忙生意,哪能忙的过来!”
襄萱说着:“也有你这么当妈的,没房子时,孩子放娘家养着;有地方住了,孩子送全托。啊?”
继母一听来了火气,冲了上去,大声嚷着:“还不是你爸,我要是嫁的人好,孩子还用放娘家养着?有地方住了,我还得没日没夜的挣钱,你爸一个月在家里待不到十天,也算这家的男人?”
襄萱气极了,将子浩往外婆怀里一塞,怒斥着:“你要觉得我爸配不上你,现在就给我卷了包袱,从程家滚出去!”
继母一听撵人,吵嚷着:“你个小贱蹄子,一天白拿着老娘的血汗钱,和你那资本家华侨一个德行,就会剥削劳动人民!想捻老娘走,没那么容易!”
旁边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继母见人多,闹的更欢了,说着:“街坊们,你们评评理,我跟她爸,他爸穷的,连房子都是租的,还带着这个丫头,现在家里日子好了,这订了婚的丫头,回娘家赶我出门,有这个理吗?”
襄萱不甘示弱,大声说着:“你跟我爸,养活过我一天没?我被爷爷养过,堂伯养过,你们两个,一天都没养活过我!这房子,也是我的未婚夫买给我的。你现在日子好了,嫌弃我爸不顾家了,不算家里的男人了,早干嘛去了?现在离婚也不迟,赶紧离了,想找个什么样的,你就去找个什么样的。改嫁乘早,别到人老珠黄了,没人要你!”
“我呸,你这贱蹄子,老娘就是离婚,这家产按法律,老娘也要分走一半。”继母狠狠的说着。
襄萱气急了,说着:“我这就让我爸回来,告诉他,他媳妇要跟他离婚!”
继母说着:“呸,你有本事告诉他,是你赶我走的!”
襄萱被气得有些疯了,喊着:“你自己说,嫌弃我爸不顾家,要离的!”
小伍看这这两人又干起来,一道意识传音:“襄萱师祖,咱别跟疯子一般见识了。要不先带着子浩去堂伯哪里吧,实在不行,带上海去,咱又不是没地方住。”
襄萱冷静下来,说着:“你们两的事情,我不管。明天周末,子浩我先带走,辅导两天,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继母不依不饶,说着:“你凭什么带走子浩,他是我儿子。子浩不许走。”
襄萱反唇相讥:“他还是我弟弟呢,你们一天没人辅导他的功课,考试不行,就会拿棒子打,要是打坏了我程家的人,我不会放过你!子浩,跟不跟姐姐走?”
子浩点点头,说着:“子浩先跟姐姐学习两天,姐姐是研究生,肯定会教好子浩。”
襄萱得意的抱过子浩,脸上亲了一口,说着:“走,咱收拾了书包,上堂伯家住几天去,那里还有两个研究生哥哥呢。”说着,就往房内走去。
襄萱继母骂着扑上来:“你这个小贱蹄子,一定是勾了别的汉子,还勾引两个,我。”
“啪”的一巴掌,小伍说着:“你的嘴放干净点。在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只见继母嘴已经歪了,疼的“嗷”叫着,也发不出别的声音,襄萱和子浩收拾拉牛牛来,小伍上来,揪着襄萱继母领口,又是一巴掌,说着:“最讨厌你说我家萱酱小贱蹄子,你这还想勾引别的男人的老贱蹄子听好了,若是以后再敢说萱酱,我不介意扒光了你的衣服,把你扔到大街上去。”
说完,重重的将襄萱继母往地上一扔,和襄萱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