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嘟着嘴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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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夏清欢躺在床上咬着牙喊痛。
“丘生,你能不能轻点,她很痛。”向烛九在一旁责怪地看了月丘生一眼。
月丘生无奈地叹气:“九王爷,我已经竭尽所能轻了。。。”
夏清欢的脚踝,被刮了一道大口,连肉里的骨头都能看见了,可这丫头却为了找天恒石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脚伤,后来又与向烛九杠上了,更加没空去理伤口。
直到疼了,已经鲜血满脚了。
现在流血过多,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
月丘生从来没觉得给人清理伤口会这么累,因为一个一直咬着喊疼,一个还一直命令着他要轻点。
“夏姑娘失色这么多,还能没晕倒,已经是难得一见了。”月丘生摇了摇头:“若再乱来,你这腿就废了。”
月丘生小心翼翼地给她上着药膏,抬头看了眼咬着牙忍着痛的夏清欢,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才能如此忍痛,这么倔强的也不求助一下。
夏清欢抱歉地笑了笑,对她来说这种伤不足挂齿,只是他们少见多怪而已。
“你还笑得出来!有伤为什么不喊?”向烛九看着她还能笑出来,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女人啊,血都快把鞋给染红了,她竟然连喊一下都不会,又不哑巴。
夏清欢瞥了他一眼:“我说过我要回房休息。”
向烛九微一愣,突然意识到她确实是说过要回来休息,“那你也没说是你受伤了,谁知道你是要来休息,还是故意逃避。”
“啊。。。”夏清欢再次蹙眉痛叫一声。
“月丘生,本王命令你轻一点!”向烛九本来还想和夏清欢倔几句,看到他痛苦又无法帮忙,只得把气出在了月丘生身上。
月丘生翻眼看着他:“九王爷,要不你来试试?”
“我来就我来。”向烛九说着接过月丘生手里的纱布和药膏,将夏清欢的脚搁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小心翼翼是擦上夏清欢那有些血肉模糊的伤口,好看的小说:。
“啊。。。”夏清欢痛叫得更为厉害:“向烛九你想报复我就直接说。。。”
向烛九赶紧撤回了手:“我。。。我已经很轻了。。。你抓着我,一会就好。”向烛九一张俊脸上写满着心疼,语气也低柔了好几分。
“给我自己来吧。”夏清欢觉得还是自己可靠。
“我来。。。保证这次很轻。”向烛九温柔地看着夏清欢,话语里带着几分请求。
夏清欢只得点了点头。
向烛九保证这次是用内力控制着自己手力道,将药膏轻轻地抹在伤口上,夏清欢咬着牙倒是没有再叫出来,主要是看到向烛九那么认真的表情,她感觉自己叫出来都有些不知好歹了。
终于把药膏给涂好了,向烛九额上都冒出了一层细汗,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脚踝用白纱布给缠了起来。
做完之后向烛九像是完成了一件艰巨得不能再艰巨的任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如三月的春风,拂过夏清欢的心房,暖暖的心花盛开。
不过月丘生看着那包的伤口不禁摇头:“九王爷,夏姑娘这么洁白细嫩的一只脚被你包成了啥样了。”
月丘生把向烛九这一切小心翼翼,视为珍宝的样子看在眼里,不觉也挺高兴的,这个风流公子似乎也真的知道心疼人了。
只是这样下去,三王爷就不一定会放过夏清欢了,难得向烛九有了弱点,他不可能会放过的。
向烛九一点也不在意,很高兴地欣赏着自己包的:“挺好的啊,绝对流不出药膏,反正她呆床上又不用走路,越结实越好。”
向烛九说着还把枕头给放了下去:“乖乖睡着。。。都伤成这样了,还跟谁倔啊。。。”
向烛九瞪着她,拔开她眼前的碎发,掏出手绢擦干净她额头的细汗。
夏清欢睁着如水的大眼看着他,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滑过,带起她脸上一阵躁热,夏清欢害怕地闭上眼。。。
向烛九太温柔,她一点也不习惯,而且说到底她这伤,还不是他故意整自己给落下的,他这样也是应该的。
“九哥哥,夏姑娘怎么样了?”夏凌儿进了房关心地问。
向烛九却是冷瞪了她一眼,朝他俩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出去。
夏凌儿愣了。。。月灵汐比她机灵,赶紧把她给拉扯了出去,看向烛九那样子,若真吵着夏清欢,只怕向烛九会要发火了。
月灵汐心里的醋意让她难受极了,夏清欢,这个女人不能留。。。
她俩刚出来,月丘生就跟着出来了:“夏清欢睡下了,你们也别进去了。。。”
“她没什么事吧,哥?”月灵汐掩饰着自己情绪,关心地问。
“脚差点都快废了,这姑娘太倔了,伤成这样也不出声。”月丘生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这两人估计在弄别扭呢。
“哥你医术高,应该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