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刚黯下去的脸蛋又容光焕发:“你准备去哪,去逆天国吧,凭你结九连环的能力保证你能做逆天国第一才女。”
微奉承可。“切,本姑娘对什么才女可没兴趣,女子无才便是德,没听过啊。”冷如瞳不屑地说:“才女有毛用,再有才还不是要给皇帝卖命。本姑娘的志愿是做闲云野鹤。”
“不会吧,你打算出家?”逆千泷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闲云野鹤不代表出家,哥们,你连这都听不到,就是自由自在无束地生活!”冷如瞳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跳下了屋顶朝逆千泷喊道:“快下来,找那公公去。”
一刻钟之后,宁太傅被抬出了宁府,他怎么也没想到皇上竟然这么狠,他都吐血晕倒了还让他进宫。
后来夜凤琊回府,冷如瞳听他说,宁太傅在太和殿装病装得那叫一个真切啊,可皇上却是气急败坏,因为明日就要祭天了,在这节骨眼上,竟然发生这种**之事。
他一怒之下让宁太傅回府好好休养,两个月不用上朝。
两个月不用上朝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两个月他宁太傅就不是宁太傅,只是一个病人,什么朝廷的事他都没有发言权。
“他没发言权,他还有那么多同党,他们不都听宁老头的么。”冷如瞳对这处理很不满,闹出这样的事,应该削他官爵才是,连家儿子都管不好,还能做什么太傅。
“所谓群龙无首,就容易对付了,三哥可不是吃素的,两个月,三哥能把他那些门生全换掉你信不信?”夜凤琊虽然是说着赞赏的话,语气却是带着一些不屑。
冷如瞳知道,他心底还是认为自己是被三皇子或五皇子夺去了,所以对三皇子特别不喜欢。他越这样,她心底便越心寒,这两天分开睡,夜凤琊也没有表现得很痛苦,情愿这样也不碰自己,她越想越气。
绝不能原谅,绝不。
明日便是祭天之日,夜凤琊要赶去武当山,冷如瞳不愿去,这刚把宁府那群溅人整一顿,她还没好好捡拾一下果子呢。夜凤琊倒也同意她不去武当山,虽然有些不舍与她分开,但舟车劳顿他也不愿见。
于是夜凤琊去了武当山,冷如瞳便留在了夜歌城天天和逆千泷注视着宁府的动向。宁府这两天府里没出来过一个人!所需物品都是外人送进去,好似连府里的下人都怕出来见人,被人指指点点嘲笑。
晚上的时候冷如瞳也去乌衣桥等宠七,可宠七还是不愿见她似的,一直没有出现。
不知道是不是祭了天的缘故,第二日夜歌城终于下起了雨,雨中冲洗了街道,也冲掉了贴在城墙街道各处的春宫图,冷如瞳撑着油伞站在街道里看着自己的杰作被冲得模糊,心里别提多不爽。
“小姐,我们回去吧,你看你都淋湿了。会害伤风的。”香思关心地劝着冷如瞳。。
“可不是,这画冲了就冲了,再找画师画就行了。”逆千泷在一旁说得轻巧,他一袭水蓝色的长袍加身,站在雨伞之下如画里走出来的般让人惊艳。
香思在旁看傻了眼,不知小姐何时与逆天国的九千岁关系这么好了,这下着大雨的,人家九千岁还陪她来上街,。
冷如瞳气得扔掉了手里的蓝色小油伞,抬头大叫:“擦,老天爷你真没眼,竟然帮助宁太傅那种溅人!”
香思赶紧把伞伸过去要给冷如瞳挡上,却被人抢先了一步,逆千泷长臂一伸把冷如瞳拉进了自己怀里:“女人,没必要这样,晚上我陪你去捉弄宁太傅,让他再也不能人道。”
“真的?宁府守卫森严。。。进不去。宁太傅身边还有个绝顶高手贴身侍卫。”像宁太傅这种做多了缺德事的人,一定会有个厉害的角色在身边保他的命。
“试试不就知道了。”逆千泷伸出衣袖给她拭去额头上的水珠,又擦了擦脸蛋和眼睛:“你看你,为了个不值得人做这种傻事。”
“这怎么傻事了,这破老天不收拾溅人,我早想骂他两句了。”冷如瞳倒是很享受着他的关心,在她的心里,逆千泷就是姐妹,他就是呆呆,贴身保镖呆呆。
可看在香思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她在一旁暗着急,这。。。这怎么回事。。。小姐怎么可以与别的男人这么亲密,虽然九千岁确实长得特别美,让人无法拒绝,可是这若让姑爷知道了,那可就惨了。
“小姐。。。”香思不得不出声打断两人:“小姐,香思的伞给你吧,你和九千岁到底男女有别。”
冷如瞳倒是意识到了香思的话,准备伸手接过香思的伞,却在这时旁边的墙头出现了一个酸溜溜的声音:“听说七皇妃找我找得急,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原来还有美男陪伴在这闲情逸致的赏雨。”
冷如瞳赶紧把伞檐给抬高,扬起头看去,一个白色身影正撑着一把白色的油伞站在墙头之上,身杆挺立,撑着伞的手指干净修长,在这大雨之中形成了一道养眼的风景线。
冷如瞳得出一个结论,这古代的美男在雨景撑伞的模样才是真的仙姿卓绝啊。
只是他的伞檐遮住了他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