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他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清了清喉咙说:“你和小诗的棋艺都是我教的,现在你们的棋艺都在我之上,不知道我是该感到悲哀还是安慰。”
“名师手下才能出高徒,谦叔应该感到安慰。”
杜谦荣抬头看着他,良久,脸色略有妥协的道:“小诗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嫁你为妻,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想看着她快快乐乐的出嫁。”
萧寒依旧微笑,“谦叔说错了,您怎么就一个女儿呢,您不还有宇成吗?”
杜谦荣的脸上有一丝细微的变化,很快就滑过,不过却没有逃过萧寒的眼睛,其他书友正在看:。
“是啊,无论宇成再胡闹,终究是我的儿子!”
萧寒注意他眼睛里的闪烁,微笑着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又为他添加了一杯清茶。
“我想求谦叔一件事。”
“什么事?”
“谦叔应该知道深爱着一个女人,如若不是没有办法,我是决计不会辜负她的。”
杜谦荣的脸色很不好看,就快要成为杜家的女婿了,现在他竟然在他的面前理直气壮的说他深爱着另外一个女人!
杜谦荣的声音深沉,已然听出了压抑的愤怒:“你想说什么?”
“麻烦谦叔替我封锁消息,我不想她知道我结婚的事情。谦叔帮我的话,我自会满足谦叔的愿望。”
杜谦荣的眼睛微微一眯,里面迸发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你威胁我?”
萧寒淡淡一笑,姿态悠闲的靠在沙发上,摩挲着骨瓷的茶杯。
“交易而已。”
杜谦荣的胸口急剧的起伏两下,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真以为自己可以全胜而退吗?”
“那是我的事,就不老谦叔费心了。”
回去的路上,萧寒陷入了沉思。
杜韵诗喝醉酒时,他问了一句:“你进董事会,宇成心里该不舒服了吧?”
杜韵诗显然是醉得不清,笑着说:“当、当然不舒服,怕……是会恨我……”
“怎么会?你们可是亲兄妹!”
谁知杜韵诗却笑了起来,笑得极为讽刺。
“亲兄妹?哈哈,是啊,我们是亲兄妹,要不他怎么会帮我这么大的忙?”
“他帮你什么了?”
杜韵诗停止了笑,看着她,眼睛依旧朦胧,却也藏着些戒备。
“你……你套我话是不是?怪……怪不的你突然请我吃饭,原……原来是有目的……你……你……我就不告诉你……”
萧寒也没有再问,见她醉得不轻,便送她回家。
杜韵诗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再加上杜谦荣刚才那诡异的神色变化,萧寒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他拿出手机。
“老三,去查一下杜宇成,越快越好。。”
莫言有些不解,不过也没有多问,应了一声便去做了。
萧寒有些疲惫的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额角,长时间没喝酒了,只喝了一小杯,他就觉得头沉得厉害了。
风影担心的看了他一眼,问:“少爷,您不舒服吗?”
萧寒摇摇头,看着他,说:“你虽然什么也没说,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很多想问的,今天给你一次机会,问吧,其他书友正在看:。”
风影犹豫了一会儿,问:“少爷一定要和杜小姐结婚吗?”
良久,萧寒才淡淡的嗯了一声。
风影也没有再问什么,说:“我相信少爷不是背信弃义之人。”
萧寒勾唇笑了笑,“希望她也能这么坚信。”
回到别墅,已经凌晨了。
萧寒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这里,这里充满了她的气息,他现在最害怕的接触和她有关任何事物,想到他现在做的事会对她造成怎样的伤害,刻骨的疼痛就会侵蚀着他的身心,他甚至恨不得一把刀结束了自己。
“少爷不下去吗?”
萧寒没有动,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淡淡自嘲道:“如果她知道了,你猜她会不会杀了我?”
风影猜不到答案,只道:“夫人的性子很刚烈。”
风影好久没有听到声音,回头看,他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风影没有叫他,静静的坐在驾驶座上。
“影,我很爱她,我真的不想伤害她。”
也不知道多了多久,一道夹杂着无奈沉重的声音响在宁谧的车厢里。
风影微微动了动,点点头。
“我相信少爷。”
意大利。
“你说什么?!”
荆楚一口茶喷了出来,全数喷在对面的男人的脸上,不顾男人黑沉的脸,她脸色苍白的一把揪住文森的衣领,喊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文森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女人,道:“你哥要结婚了,要做杜家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