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为什么要和杜韵诗结婚?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默依然摇头,“我也不知道。”
项南跟着他追上去,不死心的继续问:“不可能,哥什么事情都会和你说的。”
于默被他弄得有些烦,“这次他什么也没有和我说。”
项南不依不挠的跟着于默进办公室,“二哥,你那么聪明,猜也应该猜到的,你说哥为什么要和杜韵诗结婚?那暖姐怎么办?暖姐要是知道他们俩结婚,以暖姐那脾气,她会杀了哥的……”
杜韵诗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杜谦荣微微一怔,她知道爸爸还在生她的气,这几天他都没有和她说话,她不怪他气她,但也不后悔自己曾经那样逼迫疼爱自己的父亲。
“爸爸,早!”
她向以前那样走过去,搂住杜谦荣的脖子,撒娇的用脸颊蹭着他的脸。
杜谦荣没有说话,重重的哼了一声,推开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你还知道我是你爸爸。”
杜韵诗又笑着搂住他,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当然,我就您这么一个爸爸,您要是不要我了,不爱我了,那我就真的没人爱了。”
杜韵诗了解杜谦荣,他开口和他说话,虽然不能表示他已经原谅她,但也说明他的气儿消了不少。
杜谦荣又哼了一声,这次却没有推开她。
“哎呦,爸爸,对不起嘛,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原谅我好不好?我爱您。”
杜韵诗是杜谦荣的心头肉,就算当时很痛心她的所作所为,但又哪能真的一直生她的气儿。
“好了,快松开,我要被你勒得喘不上气了。”
杜韵诗松开他,在他身边坐下,亲昵的偎着他坐下,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份报纸,随手拿起来翻看。
杜韵诗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还没待她询问怎么回事,只听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便是管家匆忙的身影。
“老爷,小姐,萧少爷来了。”
管家的话刚说话,萧寒的身影就闯了进来,携带着一股冷风。
杜韵诗发愣的看着他阴沉的脸,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萧寒,你……你怎么来了?”
萧寒看到她手里的报纸,原本就阴沉的眸子里瞬间就聚集了一股凛冽的风暴,他狠狠的看着杜韵诗,恨不得将她撕碎,一字一句吐出冰冷的话,其他书友正在看:。
“是你做的?”
杜韵诗的脑袋也活泛,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她就说嘛,怎么一大早的就跑过来了,原来是兴师问罪的。
她淡淡的扯扯嘴角,正要说话,另外一道声音却道:“是我做的。”
杜韵诗震惊的看着缓缓站起来的杜谦荣,刚才在看到报纸的时候她还疑惑是谁做的,她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自己的爸爸!
“爸爸?”
萧寒的震惊不亚于杜韵诗,因为在看到报纸的瞬间,他立即就认定是杜韵诗做的,看着杜谦荣的目光,他紧紧的握了握拳头,问:“为什么?”
杜谦荣走到萧寒面前,抬头看了他一会儿,说:“你是不是已经答应和小诗结婚了?”
萧寒没有说话,沉默着。
“你是不是自愿的?”
还是沉默。
“我刊登的内容是否属实?”
持续沉默。
杜谦荣看着沉默的他,良久,转过身又坐下,喝了一口茶。
“既然婚讯发出去了,下周就举办婚礼。”
杜韵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抬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萧寒,叫道:“爸,会不会太……”
杜韵诗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杜谦荣冷冷打断。
“什么也不要说了,就下周举办婚礼。”
杜韵诗抿抿嘴,走到萧寒面前,软软的喊了他一声,想要伸手去握他的手,却不想他却转身离开,留给她一道冷冷的背影。
杜韵诗看着他的车子离开,转身来到杜谦荣身边,问:“爸爸,为什么?”
杜谦荣充满无奈和妥协的长长的叹了一声,朝她招招手,杜韵诗蹲下来,让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
“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这个不懂事的女儿。你以为萧寒是真的愿意娶你的?他答应你不过是权宜之计,目的不过是争取更多的时间来想办法对付你。哼,别人不知道,但是别想瞒过我的眼睛。”说完,他又叹息一声,“女儿,你是斗不过他的。”
杜韵诗抿着唇没有说话,只觉得心里难受得紧,同样是爱,为什么她得到的就是他的不屑?
杜谦荣忽地话锋一转,眼睛里闪过一抹冷沉的光,“他不想曝光你们的婚姻,我偏偏报道出来,不管他是权宜之计还是什么,总归是要和你结婚的,而你是我杜家唯一的女儿,结婚是多大多重要的事情,我怎能让你受委屈?放心,你们的婚礼一定是最豪华的。”
杜韵诗的眼眶里含着泪,她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