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直接摔在桌上的,看了眼舒暖,便轻轻的放下礼盒,走到舒暖身边,说:“礼物到
了,人说不定明天就到了,但是你不准走,因为你已经答应我了留在这里过年了。”
舒暖不想让所有人因为自己变得心情不好,笑了笑,说:“放心,他就是来了,我也不跟他走。”
晚上,夜籁寂静,舒暖翻腾了好一会儿实在是睡不着,便打开灯坐了起来,盯着桌上的礼盒看了一会儿,拿过来拆
开。
一件狐狸毛大衣。
舒暖想起她生日那天他们在山上的情景,送她一件狐狸毛,就是为了兑现他的承诺吗?
那他也答应过她春节的时候一定会陪着她,可为什么却留她一人在这里?
舒暖抚摸着大衣,冰冰凉凉的,却柔软滑腻,她忍不住把脸凑上去,却被那柔软的毛刺得眼睛酸涩,眨了眨眼睛,一行热泪就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这样一个雪夜,这样一个喜庆日,她却因为刻骨思念而彻夜未眠。她觉得孤独,觉得寂寞,但所有的孤独寂寞都抵不过对他的思念。
除夕之夜,家家都围着电视看央视春晚,舒暖看了一会儿觉便回屋休息去了,好看的小说:。
耳边时不时的响起鞭炮声,她自然也睡不着,便坐在床上看书,不一会儿,陈骁就进来了,倚着门框看了她一会
儿,说:“你这模样不像是过春节该有的样子。”
舒暖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陈骁笑出声,“那是以前,现在你可是什么都写在脸上的。”
舒暖下意识的就摸了摸脸,有些不敢相信的道:“真的吗?那你说我现在在想什么?”
“除了那两个字,你心里还能想什么。”
舒暖的神色便有些不自在了,笑了笑,说:“我没有想他。”
陈骁知道再多说只会引发她更多的忧思,走过来拿走她的书,“好好,你没想,是我多想了。早点休息,这样明早
起来才有精神。”
陈骁走后不久,舒暖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做了个梦,她梦到了萧寒。
这么长时间不见他明显削瘦苍白了,眉眼间掩着沉重的疲惫。
她有太多的话想说,可是嘴唇刚动了动,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断线珠子似的,怎么也擦不净。
他抬手抹她的眼泪,微笑着道:“哭什么?”
她的泪却是越流越多了,这个狠心的男人,把她放在这里十几天不管不问的,竟然还问她哭什么!
她抬手就捶他,骂他的话因为哽咽怎么也说不出来,他倒是好,动也不动的任由她发泄,直到她累了倒在他身上,
他才把她抱在怀里,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对不起。我想你。”
舒暖又抽泣了一会儿,也紧紧的抱住她,哽咽道:“我也想你。”
睡梦中的舒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因为触手的拥抱的感觉实在太真实了,她睁开眼睛,迷蒙的眼睛直直的便落入
了一双幽暗的深潭里。
“吵醒你了?”
萧寒的声音本就低沉,又因为可以压低了嗓音就显得沙哑,带着些宠溺。
舒暖似乎还没有分清眼前的是梦境还是现实,圆睁着眼睛傻傻的望着他。
萧寒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笑道:“小东西,回魂了。”
舒暖终于回过神来,眼眶里便蓄积了满满的泪水,她急切的抚摸着他的脸和身体,想要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而是
真的。
“我没有在做梦,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萧寒安抚着她慌乱不定的心神,“是我,你不是在做梦。”
舒暖积压良久的情绪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制高点,她要想忍住的,到底还是破了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便张嘴咬住他的肩膀,她很用力,似乎想要把这段时间所受的煎熬都发泄出来。
萧寒疼得脊背直冒冷汗,但他不但没有推开她,反而抱得越发的紧了,。
“你混蛋!”舒暖哽咽着骂他。
萧寒一边吻着她脸上的泪,一边诉说着对她的歉意和思念。
舒暖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软了下去,熔化在他的深情的怀抱里。
午夜梦回,萧寒不知道因为想念她而醒来多少次,如今软玉温香在怀,他体内的激情便如脱了缰绳的野马无法控制
了,恨不得将她直接吞入腹中。
他的吻霸道而热烈,舒暖完全喘不过起来,她觉得自己就要窒息而亡了,他终于松开了她,移向她柔美的颈项,手
也穿透她的睡衣犹疑在她光裸的肌肤上,每一次抚摸亲吻都直戳她的敏感处,在这样热烈的撩拨下,舒暖的身体软
得如一滩水,晕开在他的身下。
萧寒置身又她的双腿间,低头衔住她的唇瓣,轻缓的舔弄着。
舒暖迷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