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躲在松柏树后面。
果然,很快从假山里先走出一个男人,一边系着扣子,一边朝屋里走去,舒暖看清了那男人的脸,眼睛瞬间瞪大,
竟然是今天婚礼的新郎梁亦清!!!
舒暖良久缓不过神来,直到一声声压抑的抽泣声传过来,她才想起来假山后面还有一个女人,是谁?她蹑手蹑脚的
从松柏里走出来,一步步的朝假山走去,眼看就要到了,一只手却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她被人抱了起来。
舒暖起初是惊慌的,但是很快就冷静下来,挣扎着从他怀抱里下来,回头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萧寒“嘘”了一声,舒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个女人踉踉跄跄的从假山后走出来,她带着一个大大的帽子,穿
着一个白色的羽绒服,因为是背对着他们的,完全看不出她的样子,那女人走得很急,急急的走了十来步,却忽然
停了下来,然后扭头看了一眼,又转身离开。
就那一眼,舒暖看清了她的面容。
“乔沐瑶?!”
舒暖震惊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才想起来去追,还没有走两步就被萧寒给抓回来了。“你做什么去?”
舒暖还记的乔沐瑶临去前的那一眼,充满了不舍的沉痛,好看的小说:。
“我要把她追回来。”
“你把她追回来做什么?别忘了,今天我们是来参加梁局的婚礼的,而且新娘不姓乔。”
舒暖心里的冲动被萧寒的一句话就给浇退了,可是她又实在是心疼乔沐瑶,而且她也觉得梁亦清对乔沐瑶也并非无
情。
“可是……可是……”
她连说了两个可是,却又说不出来可是什么,只是一味的着急。萧寒搂住她,安慰道:“别净提别人操心了,感情
的事,别人是没有办法帮忙的。瞧你,穿着礼服就出来了,不冷吗?”舒暖一门心思的注意在别的事情上,并没感
到冷,听他这么一说,她却实打实的哆嗦了一下,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了。
萧寒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带着她走进一间休息室,转身倒了一杯热茶给她。
休息室里开了暖气,舒暖很快就不冷了,不过她的心思还在乔沐瑶身上。
“我觉得梁亦清一点也不喜欢杨婕。”
萧寒在她身边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笑问:“那又如何?男女结合,不一定就是因为爱情。”
舒暖的心无端的就不舒服起来了,从他身上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几分冷色,问:“其实女人对你们男人来
说,根本无足轻重的是不是?需要的时候用用,不需要的时候就扔。”萧寒的嘴角抽了抽,心想:沉默是金真是至
理名言。
“好端端的,怎么就牵扯到了我了?”
“难道不是吗?你……”
萧寒不等他把话说完,立即搂住她,劝道:“好好,是我对不起你,我以前对你了做了很多错事,我是流氓,我无
耻,我禽兽不如,好不好?我发誓,以后我再不强迫你,好不好?”舒暖睨眼看他一会儿,说:“凭什么要我相信
你?”
萧寒的吻吻她的额角:“我发誓,如果我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就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舒暖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暖暖。”
舒暖在心里长长叹息一声,又沉默了一会,说:“你不需要发这么毒的誓言,你只需要答应我,如果你食言的话,
就放我离开,我就相信你。”
萧寒的眸子瞬间就沉了下去,幽深的眸底情绪汹涌,变幻莫测,情绪几番激荡,最终还是恢复了平静,他看着她,
目光幽深,似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舒暖心里有些闷,有些烦躁,抿着嘴闷了一会儿,道:“你别问这么多,就说你答不答应。”
萧寒看着他,良久点点头,“好,我答应你。如果我逼迫你,就放你走。”
舒暖看着他的脸,心却怎么也喜悦不起来,莫名的往下沉,直沉得不见了踪影,其他书友正在看:。
萧寒重又把她搂进怀里,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抚摸了一会儿,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微微的叹息一声。
舒暖觉得他这一生叹息太过沉重,忍不住抚上他的心口,问:“萧寒,我心里有个疑问想问你。”
萧寒嗯了一声,“什么疑问?”
舒暖正要开口说话,休息室里的门开了,项南出现在门口,看到里面的二人,又立即关上门退了出去。
“进来。”
项南进来,对着两人嘿嘿一笑,道:“哥,暖姐,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舒暖的脸一红,笑笑,端起杯子喝茶掩饰自己的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