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淡的模样,道:“早这么听话,就不用这么折腾了!”
舒暖从后面抓起一盒抽纸,朝他扔了过去。
凌晨三点了,陈愉廷还没有回来,陈母急得睡不着,不停的拨着儿子的电话,却总是无人接听。
“天都这么晚了,愉廷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出事了,怎么连一通电话也没有?”
陈愉廷很少这么晚归,就是偶尔晚归一次也会提前打电话说一声的,今夜不仅不打电话,连电话也不接,饶是淡定的陈父也有些坐不住了,不过还是出声劝着陈母,其他书友正在看:。
“胡说八道!都那么大的人了,能出什么事?”
“我当然也希望别出事,我这不是担心嘛,儿子长这么大,你见过儿子这样吗?”
陈母心里着急,说话也不好听,几句话说得陈父没话答了。
两老正较焦急着,电话响了,陈母欣喜的接通。
“愉廷……哦,华菁啊。”
何华菁的声音也带着担心和焦急:“伯母,愉廷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华菁啊,我真担心愉廷出什么事了,你们都是年轻人,生活圈子相同,应该都有认识的人,你打电话问
问。”
何华菁嗯了一声,又劝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然后拿起手机,打了几个电话,他们都说不知道,何华菁到最后才
拨梁亦清的号码,响了很久也没人接听,何华菁挂断了,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半了,她这么等着也睡不着,
拿起衣服便出去了。
何华菁刚走到车前,还没有打开车门呢,包里的手机就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陈愉廷的。
她立即高兴的接通:“愉廷。”
“你好,这里是nig酒吧,手机的主人喝醉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好,我现在就过去。”
何华菁一边开车,一边给陈母拨了一通电话,告诉她已经找到陈愉廷了,让她不要担心。
半小时后,何华菁到达nig酒吧,看到陈愉廷趴在桌子上,头发凌乱,衣服也是歪七扭八的,领带松松垮垮的吊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何华菁根本不敢相信这个喝得醉醺醺的一身狼狈的男人竟然是陈愉廷!
一个酒保打扮的男人走上前,小声的问:“他是陈副市长吧?”
何华菁一愣,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给他,“谢谢你了,今晚的事情不要说出去。”
酒保十分乐意的接下钱,然后帮着何华菁把陈愉廷扶到车上。
何华菁不放心把陈愉廷一个人放到后车座上,问酒保:“你会开车吗?能不能帮我代驾?”
酒保点头答应,然后上车。
何华菁说了一个地名,车子就缓缓的行驶了。
何华菁将他靠在她肩头上,他显然很多的酒,呼吸间尽是浓重的酒味,眉头紧皱着,脸上着痛苦的表情,好像是在
承受着什么难捱的煎熬一般。
何华菁认识陈愉廷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给她的印象从来都是谦谦有礼,干净整洁的,她从来就没有想过陈愉廷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她虽然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变成这样依,可是看着这样痛苦的他,她心里也难受得紧,手指温柔的抚摸着他的五官,像抚平他眉眼间郁结的沉重和哀伤。
陈愉廷动了动嘴唇,逸出一声沙哑的低喃,包含着痛苦的情感。
“暖暖。”
何华菁的手顿了顿,温柔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幽暗的哀伤,暖暖,是啊,除了那个女人,谁还能让他痛苦至此,!
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比自己假装不知道而已。
良久,细白的手指又动了起来,力道依旧温柔,她轻轻的将脸靠在陈愉廷的脸上,轻声道:“暖暖不在,我是华菁。”
三人将陈愉廷弄到房间里,陈母看着喝得烂醉的儿子,忍不住皱皱眉头。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喝这么多?”
何华菁笑笑没有回答,倒是床上的陈愉廷像是听到了陈母的话,又喃喃的呓语起来。
“暖暖……暖难……为什么……”
陈母的脸上立即浮现了尴尬之色,她握住何华菁的手,刚要张嘴说话,何华菁笑了笑,道:“伯母,我什么都知
道,我没有怪愉廷。”
陈母看着如此善解人意的何华菁,心里更加觉得对她不住,可是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陈父也是无奈的摇摇头,看了儿子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何华菁离开后,陈父陈母坐在客厅里,谁也没有说话,一时间沉默了下去。
一支烟燃完,陈父掐灭将烟头扔进烟灰缸里,叹了一声道:“其实暖暖这孩子……”
陈父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母打断了。
“我这心里够烦的了,你能不能别再火上浇油了?”
“我还没有说你怎么就知道我火上浇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