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说:“我们来是想告诉你,苏维之被魏八强一伙个逮住了,要你们答应的一百万,否则要砍断苏维之的手和脚。”乔百度更通俗易懂地把话翻译给朱云珍。
朱云珍听罢,一下傻啦,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神色绝望,对着墙上的一幅字画凝视不语。林苑中拉了乔百度一下。“走吧!”
可这时候,朱云珍突然跑到乔百度和林苑中前面,扑通跪倒,头咚咚地磕在地板砖上,用力之大,乔百度都感到脚下震动了,朱云珍央求着:“你就救救我家苏维之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知道他有罪,可罪不至死啊!一切错都是我的错,苑中啊,你跟乔百度说,让他救救维之吧,他对你没有二心过呀!”说完又磕,瞬间额头就红紫起来。
乔百度急忙拉住朱云珍,并大声训斥。“你要干什么!?”
“救救我儿子吧,现在他的那些酒肉朋友一个也不见了,就我一个妇女可怎么去救人啊!你帮帮吧!你救我家维之,我给你烧香,给你磕头。”说着还往地上磕。
“你停!”乔百度不让朱云珍哭闹了,就指责说:“你办出绑架自己父亲的事情,谁还跟他做朋友,就你这样小人,你烧香都是在诅咒,所有的一切都你这个当面的造成的。”乔百度想说你儿子被断了四肢也是罪有应得,可怕太刺激她受不住,就住了嘴。
哀求无果的朱云珍真的一下绝望,没魂地站起来,“对,你说的对,就我这样的,我还活着有啥用,维之,你别怪妈,妈真的错了,妈不能救你,妈只好去死了。”朱云珍嘟哝着,摇晃着走到茶几边,拿起上边的水果刀就朝脖子刺去。
本来乔百度要起步离去的,可林苑中却扯了乔百度衣角一下,然后让他回头,正好看见朱云珍拿刀子刺向脖子,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正好手里有一颗蚕豆,就朝朱云珍弹去。
原来不抱希望的,没想到这一弹的力量也够大,一下就把朱云珍手里的刀子给打掉了。乔百度急步上前,把刀子捡在手里。“你想干什么,是用死来要挟我们是不是?”
朱云珍慢慢地摇着头说:“不是,是我罪该万死,没有我撺掇,我儿子不会着这么大是灾,是我没脸见人。”朱云珍虽然说的缓慢,可已经显现出必死的决心。
这让乔百度为难了,见死不救也不是自己是特质,可眼前又属实是个恶人!正在犹豫,林苑中又扯了乔百度衣角一下,两下。乔百度抬眼看林苑中,林苑中也抬眼看乔百度,半天,林苑中才说:“我想跟苏维之有个了断,你还是救他出来吧!”
也罢,也许朱云珍说的对,苏维之罪不至死,也不致残,也许这时候拉他一把,他就会重新做人呢。想此,乔百度就说:“你起来吧,我答应去救你儿子。”
朱云珍一听去救儿子,人立即有了精神,垂死的状态一下就没了。“谢谢你啊!谢谢!”朱云珍要跪下来,被乔百度一把拉住。
并厉声地说:“你别以为你哭闹,寻死上吊我就心软了,告诉你要不是林苑中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理你呢,你赶紧起来,把眼泪收了,咱们研究一下营救方案。”
朱云珍立即到卫生间洗脸,脸是洗净了,可额头上是红淤是没法弄掉了。经过研究,家里的五十万去赎人,下余的给打欠条,到月底给。确定完后,乔百度照着给林苑中手机的号打过去,果真还开机。
手机那边很警惕地问:“你是谁?”
“我是苏维之是亲戚,我已经把你们的意思转告他妈了,他妈同意先给你们五十万现金,下余出欠据,等到这个月底卖商店还钱。”
对方没音了,半天,才回话说:“好吧,看你们筹钱痛快,我就让你们一回,那你们就带钱来头羊浴池三楼来接人,别忘了,一手钱一手货。”这家伙,把苏维之当成货了。
协议谈成,就准备钱吧,可一找钱,朱云珍傻逼了,钱在苏维之的保险箱里,谁也打不开,朱云珍就满屋找钥匙,可那里能找得到哇,一个人藏东西,十个人找不到,何况又是保险箱的钥匙,没准在苏维之身上也备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