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你的血和我的血都一样的,我身上流你的血了,我感到现在有劲多了,谢谢你救了我。你快回来,爸真的想见你。”
听了苏门道的话,乔百度莫名其妙,怎么一口一个儿子,大概听说自己输血给他太激动了。一时不知如何答话为好。那边苏丁琪接过手机说:“白渡,你刚才听我爸说什么了,他叫你儿子,听说你救了他,他一门心思要认你当干儿子呢?你早点回来吧!”
实际不是这样的,在医院办理完住院手续,苏丁琪就和父亲,直接打车来机场了,原本想找个旅馆休息,可父亲不干。“没事,我现在觉得身子硬朗多了,没事,就去机场候机大厅等。”
于是,苏丁琪便和父亲来到候机大厅等乔百度,父亲果真如乔百度所说,真的一下年轻了十几岁,在大厅里,不停地溜达,苏丁琪叫休息一会儿,他也不休息,还跟一个老太太打起了太极拳。
苏丁琪急忙拉着,不让他打,因为脖子是刚缝合的伤口,要挣开可是不得了了。苏门道还说没事。苏丁琪就说:“爸,你来坐下,我跟你说一件天大的事儿。”
天大的事儿?这让苏门道才安静下来,“什么天大的事儿,莫非就是苏维之和你小妈的事儿呗,我已经有主意了,你不用说,等他回来,我就跟她离婚,我估计她做了这么损的事儿,也没脸回来了。”
“不是,爸,你来坐下。”
“你说吧,我就站着听,我一点都不累。”苏门道的精神十足,眼睛瞄着那个打太极的老太太。
“哎呀,你坐下吧!”苏丁琪只好上前来拉父亲,苏门道这才坐下来。
“你说,什么大事儿。”苏门道终于做了下来。
“爸,我不跟你说找我那个弟弟吗?”苏门道点头。“这回从绑匪里救你出来的那个就是。”苏丁琪满眼幸福地说起了乔百度。
“什么?那不是你的保镖吗?他就是你弟弟,我儿子呀!”苏门道的思想一下被拉了回来,很是惊讶地,“你咋没告诉我一声,我好好看看呀?”苏门道一副后悔莫及的神态,两手攥着拳头,“嗨呀,真是地!”
“之所以没告诉你,不是还没具体确认吗!不过通过给你输血,已经基本确定他就是我弟弟,人家大夫说了,必须是直系亲人的血才能救你,他是血就把你给救了回来。”苏丁琪说的极度兴奋,拍着张嘴惊讶的父亲,“爸,爸,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有精神吗?是因为你输入了你儿子的血,你能不精神吗!”
“我儿子!他真是我儿子?我说我这气血都这么通畅起来,原来是输入了我儿子的血。哈哈哈——啊啊,儿子。”苏门道笑着,眼泪却滚滚而出,“我给了他生命,他又救了我一命,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吗?可我还没养到我的儿子啊!”苏门道有些激动。
苏丁琪安慰父亲:“爸,你别激动,还没做DNA,验证以后才确定的。”
“给我输血还不说明问题吗!古代滴血认亲不就血能交融到一起,现在交融在一起了,还有说的吗?是不又会儿回来呀?他不跟咱们一起回北城吗?”苏门道已经坚信不疑了。
实际苏丁琪也坚信不疑,只是找个什么样的切口来跟乔百度说这事儿,那当然去化验DNA是最稳妥的办法,也的科学是办法。苏丁琪就告诉父亲。“一会儿是跟咱们一起回去。”
“这太好了,太好了。”苏门道此时安静下来,他是酝酿怎么和这个冷然出现的儿子对话呢。
眼看要到登机时间了,苏丁琪就给乔百度打电话,可回来的却是手机不在服务区内,连打好几个,也没人接,父亲知道是给乔百度打电话,就看着苏丁琪。
没有打通,苏丁琪很泄气,苏门道却很失望,“你再打,怎么就没人接呢,是手机欠费了?你把手机费给他交了。”苏门道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