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人在听,就对手机说:“对方,你听着,我们一定要听到我爸爸的声音,确定是否安全,然后咱们才能协作,我们不会报警,可这多钱不是小数目,正在筹集,我们——。”对方还是啪地一下把手机关了。
再打过去,就关机了。关了机的乔百度有些恼怒,“这是什么他妈的绑匪,也不跟咱们沟通,靠短信咱们知道个求,琪姐,我看咱们马上报警,不要筹什么钱了,绑匪根本没诚意,说不准你父亲已经遭不幸了。”乔百度气愤填膺。
苏丁琪明白乔百度的意思,就抬头问苏维之。“是啊,维之,这样不行啊,咱们一点父亲的信息也不知道,万一咱们把钱给过去,父亲再不测,那咱们不就人财两空了吗?”
一直在身后的朱云珍还是坚决反对,可这回是跟苏维之说:“不行啊,维之,咱们不能报警啊,报警你爸就糟了,他们肯定会撕票的。”
“可你有钱往哪里送,你知道爸爸现在还是不是安然无恙,这是什么绑匪呀!把人逼着得报警啊!”苏丁琪顺着乔百度的话大肆渲染要报警。
“没事,姐,姐,先不要着急,刚才保镖的话他们已经听到了,估计很快就会和咱们交流的。”苏维之也是朱云珍的意思,不让报警,不过表现的更含蓄些。
因为有和乔百度的谈话,苏丁琪听苏维之的说话便有了疑问,刚才乔百度说话,他也不是发短信的一方,他怎么就知道听到了呢?难不成绑匪真是弟弟一手策划的?!想此,心中无限是愤怒,但表面还是说:“好吧,那就再等等吧!要是再有此类信息啥的,咱们就马上报警,不能再耽搁。”苏丁琪知道给苏维之压力,让他露出狐狸的尾巴来。
等苏维之等人走了,乔百度对苏丁琪悄声说:“看看吧,如果再来的是电话,那就证明是苏维之所为,如果不是,那他就免除一些怀疑。”
“我估计是十有八九了,你没看那眼神,很飘很飘,我还发现我小妈跟我老弟是同谋。”苏丁琪刚才观察的很仔细,一颦一笑都没逃过苏丁琪的眼睛。尽管这么说,可都是怀疑,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苏维之就是绑架父亲的凶手。
乔百度禁不住担心地问苏丁琪,“要是他们可怎么整?能戳穿吗?”
“走着看吧,看赶那步!”面对小妈和苏维之,还真不知道怎么办。苏丁琪烦闷地趴在了床上,是呀,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家里,谁又能承受了呢!
趴了半天,当她翻转过身来时候,发现乔百度不见了,这人干什么去了。也没看他出门去呀!这让苏丁琪奇怪了。推开门到走廊里去找,可走了来回也没看见,实在找不见,就不找了,可回到屋里,却见乔百度坐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去了?我到外面去找你了。”苏丁琪惊讶地看着乔百度,难道去不是来无影去无踪?
乔百度把手指比到嘴上,让苏丁琪不言语,然后悄声说:“等着吧,又会儿绑匪就来电话了,马上。”乔百度话音未落,苏维之从外面进来了,一边跑一边叫:“姐,姐,真的来电话了,你看——”他举着手机给苏丁琪看。
苏丁琪没被苏维之的叫声惊呆,到为乔百度的猜中而惊讶!他是怎么知道的。
原来,刚才乔百度是爬到楼顶的棚里,因为他待的地方是测楼,有棚顶的,乔百度钻进去,隔两间,就的苏维之和朱云珍的卧室,他们是说话,乔百度正好能听的到。朱云珍对苏维之小声说:“老唯呀,赶紧想办法吧,要不他们真要报警就糟了。”
苏维之烦躁地数落:“妈,你别老跟着掺乎行不?——对了,这个保镖跟我姐什么关系,老跟着掺搀和和地。”
“我不知道啊,苏丁琪有啥事儿能跟我说。”
“这小子在这里要坏事儿,非得制住他不可,妈,这么地,吃饭时候给他下点蒙汗药,量也别太大,整傻就行,整死就摊人命了。”苏维之敏锐地看出乔百度是眼中钉了,要对乔百度下毒手。
“用一小勺行吗?”
“嗯!别说话了,我给猴子打电话,让他马上打电话来,你去门口看点。”苏维之让朱云珍望风。
朱云珍开门出去,又立即回来了。“不好,苏丁琪在走廊里溜呢!”朱云珍慌忙地说。
“你别老神刀地,来就来呗,我发现你连个眼泪都没有了,越来越不会装了。”苏维之斥责朱云珍。
朱云珍立即揉揉眼睛,并吐口吐沫抹在眼睛上,还来问苏维之。“这回行了吧?”
苏维之厌恶地地咂着嘴,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