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放心睡吧,我就在这里守护你。”
一声“守护你”,让苏丁琪心里波涛汹涌,还有什么比守护更重要吗!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女人,无论你怎么要强,真的需要人来守护,今天要是没有乔百度,那会是怎样的结局,身心破碎,满目疮痍。
苏丁琪想把乔百度拉到床上来睡,可又有些不敢,如果是弟弟,那是不行的,如果不是弟弟,那就好办了。自己美好的初次就先给他,不需要他负任何责任,珍贵的东西,献给心爱的人,不是合情合理吗?
此时,苏丁琪是多么希望乔百度不是弟弟,那样一定会比是弟弟要美好,当然,是弟弟也一样美好。可这个赌注真的不敢下,那就让他去睡觉去吧!可乔百度走了谁来陪自己呢!
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儿,竟然睡着了。醒来时,太阳已经在窗帘的缝隙如瀑地漫进屋来。揉揉眼睛,才发现坐在床下的乔百度,也坐着睡着了,头低垂这,嘴角来有一条如线的口水。
乔百度很不得打自己嘴巴一下,该死的,昨晚发了什么疯,本想把衣服给乔百度披上,可一动,乔百度却醒了。乔百度醒来还抱歉地解释:“呀,怎么还睡着了。”
苏丁琪疼爱地叫:“上床上睡一会儿吧!”
“没事,我一天睡两小时觉就好!”乔百度说着便跳起来,然后到外面呼吸新空气去了,然后就回了自己小屋。
这边,苏丁琪亲自下厨,做了四个小菜。好些年没做菜了,担心做不好,所以每个菜做好后,便亲自尝,还是觉得有个菜不好吃,就偷偷倒掉了。所以,就又用黄瓜和猪头肉拼一个菜。
做好后,去叫乔百度来吃饭,乔百度却不见了。苏丁琪急忙给乔百度打电话,原来乔百度去了麦亨,找余少安算账去了,这口气他有点咽不下去。
苏丁琪急忙在电话里嘱咐:“百度,你不能乱来,你是不是听姐的话,那你等姐到了再说,听到了没有?”苏丁琪有些厉声。
半天才回音。“听到了。”口气显然还是有怨气。
苏丁琪不敢怠慢,换了衣服打车就往公司赶。
乔百度赶到了公司,听了苏丁琪的话,并没有去找余少安,可米光波见到乔百度,报告了一个难言的事儿,竟然也牵扯了余少安。
乔百度并没有到苏丁琪给自己安排的总助办公室,而是到了六楼的那个已经离开的房间。见乔百度来,米光波就随后跟了过来。简单寒暄几句,米光波为难地,欲言又止地看乔百度。乔百度也看出有问题,就问:“怎么地了,你扭扭捏捏的,这也不是你的风格呀?”
“不是,不好说呀!”米光波下了很大决心,还是说了,“昨晚,六零七房间的于先生要找服务,还要找处女的,说给大钱,我说没有,他就扯我的脖领子,后来,我回来一说,宋小菲就有心思卖处,让我跟谈价,我给谈好五千元,陪一宿,可早晨两点多一点,小菲从六零七爬出来的,下身流血不止,当晚,我就找车把小菲送医院了,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我想这事儿应该报告给你才对。”米光波断断续续终于把事儿说出来了。
“什么?还出来这种情况?”乔百度还不知道酒店的暗箱体系,认为这是不可容忍的事儿,就问,“姓于的小子呢?”
“还在房间里呐。我找过他,他不管,他说他花钱了,不抗干是小菲的事儿。”米光波也不管话文不文雅,带着血丝地说。
“真是岂有此理,走,找这小子去。”乔百度要找姓于的讨说法去。说着,和米光波就奔六零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