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上一柱香”玉阳子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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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阳子只见那神台上,一道姑身穿八卦紫绶仙衣,手持麈尾,面色祥和坐在那里。这便是百余年前的无量仙居第一高手妙音大师。玉阳子倒身下拜,匍匐在神位前:“师叔,师侄来看你老人家了”
只听玉阳子伏在神位前,道:“师叔,你可料到,你百年之后,仙居破落如此!师侄不肖,上不能继承祖辈伟业,下不能恢弘旧日胜状,进不能与强敌抗衡,退不能调和诸位师兄弟,眼下仙居,早已岌岌可危!更可叹那各个峰主,各怀心思,早已乱成一团散沙。师叔!师叔!你何以要走?”
白盈盈在旁,自知这话虽是说与师父,实际是说与自己听,听到后面,面色变了一变,只听玉阳子音调转悲:“师叔,弟子虽不肖,却誓与仙居共存亡!师父师叔待我恩重如山,我岂能不报!只是势单力孤,必无济于事,日后九泉之下,抱恨见列祖列宗!师叔呵!师叔!苍天悠悠,曷此其极!”说毕放生大哭。【苍天一句:浩淼苍天,永恒不朽,为何却对我如此苛刻,让我在此走到尽头,也不愿再多给我哪怕一点点时间,不甘啊!】
白盈盈注目看着玉阳子,心中五味杂陈。
她本心细,此时如何听不出这段话的弦外之音,言外之意?只是她亦是有苦难言!
回头,玉阳子犹然痛哭,谁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玉阳子原本是激白盈盈答应召回张浩,只是说道后来,却慷慨陈词,胸中痛苦一刹那汹涌而出,再也忍之不住。
此哭,唯有在列祖列宗,其他谁能体会其中更深的悲凉!
白盈盈沉吟良久,道:“师兄,你的苦楚我知,意思我懂。此事我答应便了”
玉阳子虽贵为掌门,时常纵然有天大冤屈与愤懑,何处去诉?此事哭拜师叔,痛苦之下竟一时间收声不住,满心悲凉,尽要随着眼泪而出尔时诸女弟子听见掌门在祠堂中大哭,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又是什么变故,一起聚拢来,进去看时,只见玉阳子发匍匐神位前,已经渐渐地止住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