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世外高人在此”张浩心中一喜,又不驾驭法宝,加快步伐跑去。只见那芳草映阶,繁花障目,张浩踏着云龙阶石而去,那朱扉洞开,却寂静无人。再看地上,分明落着厚厚积尘,显是许久无人来往。
张浩诧异不已,看那房舍分明是女子香闺,不敢乱闯,只是上了大堂坐在客位,百无聊赖的看那壁上字画,只见一支花朵极为熟悉!“怎么会?”张浩大吃一惊,忽又自嘲道:“疑心生暗鬼吧?”
许久不见人,张浩已然焦急,顾不上有辱斯文,大声呼叫,只是除了回音之外,并无它声。”此地料想早已无人,何必浪费时间?”张浩站起身来,走出户外,心念一动,随手扣上朱门,转身往后面去。
那后面竟然是一个极大地花园,张浩虽觉得奇花异草甚多,却也无暇欣赏,一路狂奔,忽前面一派清波,居然是一个好大的池子。池中兰舟一叶,任那涟漪载着它缓缓游荡,那路也到此断绝。
张浩一弯腰,往前一跳,他修为如此,这一跳跳个百八十丈是情理之中的,孰料——张浩跳出三十多丈,只见一道水柱袭来!
张浩双脚一点,往上拔高八十余丈,一摊手,鬼泪光晕流转。
此时只见水中一道黑影,如长蛇一般,一张口又是一道激流!张浩转过身,手中鬼泪往下猛击,只噼啪一声,水击三千!那飞溅的水花四散而开,如同天河倒卷,整个花园顿时罩在雨幕之下。
张浩暗暗吃惊,那一击震得虎口发麻,看来这后花园中,果有高人。
那黑影丝毫不肯罢休,只见它一盘旋,一道水龙卷上来,张浩双手一展,如大鹏展翅一般往上飞起。这一式,名为苍鹰搏兔。此时只见张浩果然如同苍鹰一般,翱翔于苍穹之上,鬼泪在前,人在后,化而为一道利箭,那鬼泪上面光晕如涟漪一般扩散,猛刺了下来。
“斩!”张浩大喝一声,鬼泪正中水龙脖项,一声厉啸,那水龙化作漫天水幕而散。
那阴影悠忽从水下一跃而出,化作一道黑虹,速度之快,张浩竟然看不出它的元身。只见它如蜻蜓点水一般,尾部在那水面一击!
一道水羽!
那激起的水,如同池水生了一只巨大的翅膀,那水羽飞速而上,若一把雪亮的水刀劈向苍穹。
张浩面色惨白,那苍鹰搏兔式,是存亡卷一上面的奇功,威力固然巨大,然而消耗甚巨,此时张浩体内灵力,不过三成!张浩满以为一击之下,那神秘的高手纵然不死,也得半伤,孰料竟然丝毫不受影响,反而更为猛烈!
那水羽迅如急电,张浩已然躲之不及,祭起鬼泪,挡在身前。
铮的一声,宛如昆山玉碎。张浩只觉得胸口剧痛,整个人若鸿毛一般被高高抛起,许久方才开始下降。
张浩与芸儿,如同一枚流星一般,扎入那碧水之中。
一道黑影随着张浩二人潜入水底,只是,它猛的为张浩背部神秘花纹所吸引。
头脑之中,嗡的一声响!它摆摆尾化作一个白衣男子。
“怎么不大像?”白衣男子仔细看了芸儿半天,终究摇头晃脑道,转过头来,仔细再端详张浩背部半天,似乎要看出花来才罢。
“可又不像假的”白衣男子一时间踌躇起来,许久似乎下狠心道:“算了,就当是做回善事.。”张浩睁开眼,只见自己躺在那石碑跟前,睁开眼,只见芸儿面色红润,不似原本受伤模样。再看自己浑身上下,并没有多什么,也并不少什么,只是觉得精神焕发而已。“怎么会?”张浩分明记得,自己在那水潭中间恶战,受伤落入水中,怎么此时完好无损出现在此处?
再伸手,准备探查芸儿伤势,孰料刚一伸手,芸儿猛的睁开眼,只见自己躺在张浩怀中,那纤纤素手一扬,劈面就是一巴掌。
任是张浩修为精进,居然没来得及抵挡这神来之掌,一时间懵了。
“你.你.”芸儿面红耳赤,此处地处荒山野岭,而孤男寡女,更何况张浩举动不君子,她满以为早被张浩非礼多时,一阵红光闪现,手中已是多了一朵奇花。那火红的花,迎风绽放,化作彩雨纷纷。
张浩是见过这花儿的厉害的,又料想她重伤在身,自己岂跟她一般见识?转身落荒而逃。
只是张浩的心思,芸儿如何知道?她见张浩奔走,满以为张浩此时被拿个正着,脸上无光而跑,再看自己衣衫不整,分明是被非礼过的迹象。
“淫贼你跑!”芸儿大怒,顾不上淫贼二字不雅,怒喝道。
张浩此时方才回过神来,她并非重伤之后神智混乱,只是想歪了而已。
“喂喂,你不要冤枉好人啊!我是.”
“你什么你?狡辩?找打!”芸儿气急败坏之际,虽对方曾是自己芳心暗许之人,此时哪能顾上那么多,虽说不至于杀了,暴打一顿是在所难免。
“这是哪一出?”黑影从水中探出头来,带着九分看戏的笑容,裂开嘴嘿嘿哈哈狂笑。左良玉如惊弓之鸟,与龙形退出千里之外,方才松了口气。“我见着小妹了”龙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