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见话中有话,连忙道:“老丈,小可虽然只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但是老丈日后要用着…。”
那人一挥手道:“日后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吧?”
张浩一窒,那人继续道:“这等话不说也罢,我只问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去救她的?”
张浩低头道:“老丈小可身上并无什么有用之物,唯有两卷天书,老丈若是要,尽管留下就是!”说着掏出那两卷天书的抄本。
老者微微动容,随手一翻道:“有些意思,只是这些不够”
张浩毅然掏出乾坤印与鬼泪:“老丈,小可身上还剩这两件法宝。老丈若是觉得有用只管拿去不妨!”…。
老者转过身,细细打量张浩一番,道:“老夫倒是奇怪,小友这么多东西,任何一样,放眼天下都是炙手可热的东西,难道与你那个人比起来都不值一文么?”
张浩摇头道:“老丈,这些东西,也是在下出生入死得来的,怎会不心痛?只是与她相比,这些法宝、天书。失去之后,还能得到其它法宝,而天下她唯有一人!”
老者忽然大笑。
老者笑道:“有人要拿鬼泪。乾坤印,加上两卷天书,要换一个人的性命,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几人闻言,仰头大笑,似乎是普天下之滑稽莫过于此。
许久,第二位老者,用芭蕉扇指着张浩道:“小友,你可谓珍重情意啊!”
另一老者道:“老三,既然这位小友是性情中人,你何妨帮他一把?”
那一老者哈哈笑道:“然而要想我帮忙,必须要合我胃口才成。刚才看你初来时,对亭台楼榭竹木许久,可对它有造诣?”
张浩点头道“造诣不敢当,略知皮毛”
老者道“讲来”
张浩指着西北一座竹楼道:“譬如此楼,全用竹子果然别致,然而雅致却不在造型,而在于妙用。夏月疾风骤雨,人栖屋内,雨点打在竹瓦上,叮咚有声,如山中泉流,可谓天籁”
左边一人忍不住鼓掌道:“哈哈!终于有人可懂我的深意了!”
那女子忍不住道:“果然有几分才艺,怪不得大明轮王盛赞-可懂园艺?”
张浩早年在朱仙镇时候就有博览群籍的习惯,这些东西虽然说不上精通,但是绝对略知奥妙,当即指着旁边一盆叠石道:“譬如此物——这盆叠石浑然天成,中间无刀斧痕,必定是用同种石头捣成粉末,和胶泥粘在石头之间的缝隙,所以看上去好像是一块整石头。乱石林立,高下参差,若非胸中有丘壑,怎么会做出这等佳品”
那女子摇摇头,显然是不太满意。张浩无奈,继续道:“石头上这种植物,乃是名曰‘杜若’传说花香袭人,自古比之美人;现在花期未到难成大观,但若是到了金秋,蘅芷清芬,遥遥可闻,走进则可见浮萍透水,摇曳不定,茑萝满山,红白相间,婷婷者铁线厥,盈盈者青荇藻,几乎如同蓬莱”
张浩这一番话暗中寓以褒扬,但是丝毫不露骨,那女子闻言大快,道:“好啦我也通过”
此时那位材料老头上前道:“此中可有佳物?”一面指着怀中的竹木。
张浩拿起来敲敲,有声极清,但是太过于清,恐怕难以入手,有的则嫌过浊,不成佳音。当即摇摇头。
那人点点头道:“嗯不错,通过一半,不过这里有一个好东西你要是能找出来我就通过”一面狡黠一笑。
这话一出,其他三人大叫不妙!
这家伙平常不是看上这株梧桐,说是好材,就要拿刀砍了去做焦尾琴,就是盯上那块古碑,一定要拿去做陨(乐器一种)再不就是拆掉一根柱子,锯了一支窗棂拿去做乐器去了
果不其然,过了片刻,张浩在那边说道:“东边第十三根椽子,可是好东西啊!”
“不许拆!”
“好!过!”
...
一支未说话的那位终于忍不住站出来。“他们那都是旁门左道”他一开口立刻否定了其他三人,招来一片鄙视那也是在所难免。
“自邵康年代以后,药方趋于繁琐,你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