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挥动鬼泪正要迎战,忽然黄山谷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小的匕首,却是散发着清冷的寒光,不知怎的那仙剑上面的滔天其实与这个小小匕首相比,竟然要逊色于这柄小匕首不少。
黄山谷手起刀落,那短短的匕首透过天玑峰大弟子的胸膛,从他的前胸探出匕首尖端,雪亮的没有一丝血迹。在场中所有人为之一惊,谁也不曾想到,黄山谷会来这么一手。黄山谷剑光一歪打在张浩身后,打得乱石纷飞。
“你们天玑峰这几天鬼鬼祟祟我早已发现了”黄山谷笑道,一面看着那柄“无形剑”从天玑峰大弟子的手中缓缓缓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张浩大惊道:“黄师兄,你这一闹,在仙居怎么立足?”
黄山谷踢踢天玑峰大弟子道:“杀光这帮败类,就没人走漏风声!”张浩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那天夜里,持法长老威胁自己说出功法,张浩早已对天玑峰没什么好感了。只是想到杀掉同门兄弟,张浩一时间又有诸多不忍。
天玑峰大弟子一死,一时间群龙无首。有几人已是当啷一声放下法宝,哀求起来。沈虞雯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并不说话。
还有几人握着法宝,面色戒备,更多的是观望。张浩点头对着那个放下法宝的道:“人谁没有错?你讲既然知道粗了,就改过自新吧”
见到此人被赦免,另外几人犹豫一阵也放下法宝。他们原本是乌合之众,全靠大弟子的带头,此时处于摇摆中,那边拉的劲大点就倒在哪边。
唯有几个执法长老的亲信,自知不能幸免,交换一下眼色,五师兄忽然丢下玲珑宝塔,上前来扑通一声跪在大师兄宋世文面前道:“大师兄,小弟我已是糊涂油蒙了心,看在兄弟几十年的份上,你饶了我这次吧…”说着涕泗横流。
大师兄虽然对五师弟的叛变满怀恨意,但是大师兄生性本来忠厚,此时再听他提起几十年的兄弟,他也颇为伤感,心神微微一动。
就在此刻,五师弟一跃而起,一手扣住大师兄膻中穴,冷声喝道:“张浩、沈虞雯你们都给我放下法宝!否则我就杀了他!”
这一下大便更是出乎众人意料,那剩下几个执法长老的亲信交换一下眼色,各自催动法宝猛扑上来。
张浩大吼一声,道:“行,你放了大师兄!我把我的穴位让你控制,放掉大师兄与沈师姐怎样?”说着一丢鬼泪。五师兄回头,果然见到张浩张开双臂,赤手空拳的走过来。
五师兄见状,依旧有三分不放心,喝道“双手背后,闭上眼!”沈虞雯冷喝道:“不要信他!”
张浩依言闭上眼,走上前去。
五师兄伸手爪注张浩膻中穴,膻中穴是人身气海,只要稍微一运动灵力就可以彻底捣毁敌手经脉,自是控制人的不二选择。
“现在可以放了大师兄吧?”张浩冷哼一声道。
“想得美,你有两条命会自己丢掉一条命么?”五师兄裂开嘴,笑的满脸是牙。然而,他的笑声却忽然之间如同被刀切断了一半,张张嘴居然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执法长老的亲信早已看出异样,七八道剑光袭来,想此时刺死张浩,沈虞雯轻喝一声,冷月之上光芒璀璨,迎上那几道剑光。
五师兄只觉得自身精血如同潮水般泄露,起初他还能运功抗衡,但是渐渐地再也没有力量,那精血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终于有一刻,他一声轻响,倒在地上。、
诸弟子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大活人变成一个干尸,说不出的恐惧,胆小的早已转过脸去,不敢再看。五师兄的精血进入张浩体内,顿时不受约束的乱动,一霎时种种刺痛转心。张浩手抵着五师兄的背,把那精血送回去,没送回一份,就感觉刺痛减少一分,五师兄肌肤渐渐丰泽起来,他抄起地上的玲珑塔,趁着张浩全力施为的时候砸了过来。
张浩伸手,猛地一送,五师兄只感到五脏六腑一阵剧痛,什么也不知道了。众人只见五师兄整个身子就如软泥一般,骨骼寸寸碎裂,破布袋一般飞了出去,躺在荒草之中。
“卑鄙!”大师兄擦擦嘴角的血迹,看了一眼荒草丛,挥手一道火光,那杂草燃起熊熊大火——“你连葬在首阳峰的资格都没有!”
大师兄说完,却双手抱住额头,首阳峰弟子唯有六人,如今一人被赶出山门,一人已是如此。二十年兄弟,大师兄如何也没有想到他是这样一人。
张浩回身,那几个执法长老的的亲信弟子在沈虞雯的攻势下上能支撑,现在又多了大师兄与张浩、黄山谷等人的围攻,终于落败下去。众人复杂的看着火光渐渐地吞没他们的尸体。有人低低唱起往生咒,梵音袅袅下,诸人都从别人脸上看出复杂之色。“道友有话说”张浩暗暗对沈虞雯说道
二人里了人群,来到那树荫之下,点点月光透过树荫洒在沈虞雯设上,她如同月宫仙子。
“不要叫我道友”沈虞雯淡淡的说道,一如既往的平淡。
张浩一怔,旋即脸微红,幸而夜色之中看不真切。
“持法长老有问题”张浩说道,一面摸出一卷东西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