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迎风见长,一道紫光从镜中发出,照向中年文士。中年文士冷笑道:“师姐,你的六合镜不过尔尔,况且现在你已是身中奇毒,识相点就别阻碍我去抓那小子,我念同门之情也还能够手下留情,你若是不识好歹,莫怪我心狠手辣!”
六合镜的紫光下,中年文士嘴上虽是漫不经心,实际上却是丝毫不敢大意,那墨绿的戒尺废弃早空中,如同一道墨绿的墙壁生生挡住那紫光。中年文士从袖中拉出一把折扇,似乎是嫌热,扇了几扇。
“风火扇!”年少女子芸儿惊叫道“雪月上人也是你杀的?”
中年文士哼了一声,表示默认。左贤王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既然已经做出来,此时用道义去责骂他纯属白费精神。
只是那扇子扇过之后,地上竟然生出连天火焰来。火焰颜色碧绿,显然是不是寻常的火,芸儿捏着兰花印,一道青光穿过碧绿的火焰,径直刺向中年文士的眼睛。青光在火焰之下竟是难以觉察,等到近在咫尺,中年文士才发觉,猛地一个铁板桥,那道青光擦着他的鬓发飞了过去。
“师妹,不要不识好歹”中年人说着,一扬手,已是一道白光飞了出来,竟是一洁白鸟儿,那鸟儿红嘴铁爪,闪动翅膀抓向芸儿。
芸儿低头,柔嫩的手指猛地一弹弹中那鸟儿的肋下,她只感到如同弹上铁板,手指火辣辣的痛。那鸟虽然厉害,只是这一下却打在它的软肋上,自是收敛不少,但依旧来回飞动,趁机下爪。
左贤王又惊又怒,一直文质彬彬的师弟,居然这般下三滥手段都能用的上。那风火扇发出的火焰,不经意间扰乱她的灵力,她不得不抽出一部分精神去对付那诡异的火焰。
“事到如今你们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中年文士胜券在握,沉声道。
“凡是阻碍我大计的人,一个个都得死!”中年文士满脸狰狞,冷笑道,左贤王猛地脸色一白,手掌平淡无奇的推出,一道无形的罡气,从手掌发出,排山倒海般涌向那中年文士。
“你学会了黑煞掌?”中年文士也是微微一惊,左贤王沉声道:“师弟,你不要忘了你的东西还是从我这里学的!”
中年文士纵然是丧尽天良,却也微微有了惭愧之色,转眼间面色一沉,道:“师姐,你说这些没用,谁阻碍我,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杀!”
“你的修为固然卓绝,但是放眼天下有道之士浩如烟海,我劝你还是早点收心,未始不能保全性命。”左贤王毕竟是左贤王,此时此刻静如处子,神情淡然。
文士面目狰狞,嘿嘿笑了起来:“此时你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有空管我?”
左贤王微微摇头道:“我当初是瞎了眼!”手上的黑气更是汹涌而来,中年文士却不敢硬接,或是车身闪过,或是用风火扇扇动一片火光迫使她自救、
左贤王心念一转,正要使出多年未动的绝技,忽然却朝着一个方向望了一眼,手中缓了一下,准备再支撑片刻。
那边张浩落下剑光,忽然之间只见忽然闪电般的天际光亮闪动。
又是有人在斗法!张浩想到,好奇心下,他催动了尘,望着那宝光闪动的地方而来。
脚下麻痒痒的感觉已是沿着大腿蔓延上至小腹,中年文士冷冷笑道:“七彩千足虫,你就神仙也照样毒死你!”那墨绿的戒尺在空中反动,猛地砸向左贤王头顶。芸儿挥手,一直簪子闪动着光芒,迎上那个墨绿的戒尺。
叮的一声巨响,竟如同山崩一般巨响,两件法宝乍合即分。芸儿脸色顿时苍白了几分,那戒尺翻动几圈,再次带着凌厉的尖啸,破空而来。
芸儿咬咬牙,手中簪子顿时流光溢彩,从她莹白手中飞起,簪子末端那莲花般的雕塑也竟然活了一般,发出淡淡的花香,绕着那戒尺不断飞绕,画出一道道彩虹。
师妹,你的法宝虽然了得,可惜你修为差我太远!中年文士咧嘴大笑,手指一指,原本被簪子困住的墨绿戒尺顿时光芒大盛,芸儿只感到一股力道袭来,下盘一软,眼前一黑,那墨绿戒尺穿破簪子的围困,径直砸向芸儿的天灵盖。
左贤王大惊,黑煞掌已是催动到了极致,道道掌影结结实实的印在中年文士身上。中年文士只是身形晃了晃,旋即站住身子,外面的衣衫已是翩翩而飞,路出内里的金色衣物。“你的黑煞掌是厉害,但我有浮屠仙衣,你能奈我何?”中年文士好整以暇的捋捋胡须,满脸是笑意。
那墨绿戒尺已是离芸儿头顶咫尺之遥。
左贤王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那六合镜上,六合镜光芒一时间从紫色转为白色,中年文士只感到一种梵音,从镜中隐隐发出,心神顿时收到极大扰动,就连那墨绿戒尺已是停滞不前。
“你怎么会用上洗心亭绝技伏魔心经?”这种熟悉的扰动,中年文士早年在洗心亭高手手中领教过,自是刻骨铭心,最熟悉不过。
左贤王毒气渐渐蔓延至胸腹,阵阵烦恶涌来,一刹那又似乎身处无量天宫,仙乐缥缈,转瞬似乎又身在九幽黄泉中,鬼哭烦怨凄厉。“七彩千足虫的毒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