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张浩满怀怒气,重重的哼了一声。
倒是那左贤王轻轻飘了过来,拉住少女洁白如玉的手道:“师妹,我们走吧”张浩望着那渐渐消失的剑光,日暮苍山远,又是一天黄昏之时。
“那中年文士又是谁?”张浩暗想。他那平淡无奇的一击,自己一连用上了三种绝学都不能与之抗衡,其修为可谓惊世骇俗!
想到中年文士,张浩忍不住又想起那月下的琴声。
那人,竟是恍若天仙纵使是丹青妙手,也难以描画。只是她那神鬼莫测的修为,张浩又是不能望其背项。
月上柳梢,一种难以名状的狂躁再次涌上心头,不知多少次月圆夜,张浩费心压制这股诡异的狂躁,只是张浩明显感到,一天天的,已经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用多久,就要彻底压制不住这股狂躁的气息。
想到变成一个浑浑噩噩的狂躁疯子,张浩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一转身大吼一声,挥动那了尘,望着山崖上乱砍乱劈,火星迸射,大小石块纷纷而落下。
忽然,那遥远遥不可及的孤峰上,幽幽传来几声,似是兮兮龙吟。张浩猛地心底一股清凉之意生出,将那无名的狂躁压制下去。张浩盘膝坐下,摸出鬼泪缓缓吹动。
合着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只是那曲子甚是古怪,每道极其高亢之时,譬如万山之巅,已是不能再高,它却忽然又一峰突起,再次拔高,忽然又从那绝顶落下山腰,刹那间围绕那山峦周匝十余圈,忽然又似乎并无声息,片刻之后竟如东望洋的烟火,从九幽之下发出,刹那间飞腾上九霄云外,化作漫天流光。
张浩这些年除了修炼之外就是收集各种奇闻轶事,他也由曲调大概推测出这大约是《紫竹夕月》。紫竹夕月是很多名门大派不传之秘闻说是能定人心智。
张浩每次到了那妙绝之地,就不能跟上,忽而觉得,此人莫非是白师姐她?张浩一跃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那座山峰飞去。只是一道剑光从那里飞出,张浩如何催动剑光也是跟不上,渐渐地远了,张浩颓然落下剑光。
百里开外。
“小姐你这又是何意?”中年人对着眼前现出的两个女子,满怀疑惑。那年少女子并不说话,倒是年长女子也就是左贤王道:“你不要再去追杀那人”。那中年文士点头,转过身去。
“师弟也看中了那人的功法,然而他可知这种功法的祸患?”左贤王身为当年老宗主托孤之人,修为与见闻当今世上可谓屈指可数。别人不知道,但是谁又能够瞒过他。
“师妹,我们。。”左贤王正说着,忽然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低头只见地上一只五彩斑斓的虫子,从她白腻的脚踝爬过。她一抖脚,那只虫子弹丸般被弹出十余丈开外,砸在山岩上,就此同时,她身影暴退。
砰地一声,一把墨绿的戒尺砸在地面面,左贤王刚才所站立的地方已是巨大深坑,“果然是你!”左贤王伸手急点,稍微止住蔓延的毒气,一挥手,手中已是多了一明晃晃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