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年上任十天就离开诛仙镇,当了甩手掌柜。
王轩哈哈一笑道:“自从灭了微尘居,这多年再没有人敢打我们的注意。前几天有个女修士,啧啧那叫漂亮,说是有人授意,把清薇带到什么七剑之一去修炼去了。而我呢,也就出来到处撞机缘,没想到这里遇见你”
“七剑?!.。你还记得来人的样子吗?”张浩问道。
“恩必须记得,那么漂亮!瓜子脸,细长眉毛,那眼睛都会说话一般.哈哈!”
张浩白了一眼这登徒子,没好气的说道:“我是说那人的衣着”
王轩一直注意来人的容貌,衣服吗,当然是被忽略的对象,想了好久说道:“好像是月白道袍,万字不到头滚边,袖口有一朵小小荷花。
“菡萏水居!”张浩心中一动。“有人授意.看来是非她莫属了”张浩忽然想到。
“如此厚意,让我何以为报啊!”张浩低低的说道。尽管也许她只是因为自己是唯一小师弟。
“怎么,你认识那人?”王轩惊讶道。
“怎么会,怎么可能,瞎想啥呢”张浩胡乱否定。而看见王轩,张浩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那李同瑜呢?”张浩猛地问道。
那些年,年少的心就如燕子抄水,留下满池涟漪,却总没有持续多久。
“李同瑜啊.她这些年,不知道去了哪里。你走的第二天,她家人派人来接她,当时那叫车马塞途,气势大的不得了。从那之后,她就音讯全无了。”
张浩闭上眼,那穿着名贵白狐裘的影子,竟然渐渐的在模糊。
那些年那些年少的萌动,究竟是不是爱。
“那香凝师姐.”张浩忽然说道。
王轩知道当年香凝师姐对张浩极为看护,所以她在张浩心内分量极为重,于是沉默了一会摇头道:“没有消息。毕竟七剑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遥不可及的.。”
张浩心中一沉,静静的朝六合剑方向看了许久。
“六合!”他用力摩挲着鬼泪,低声道。
而与王轩辞别后,张浩独行了一天,隐隐发觉远处有人。
几人正在远处江边指指点点。这是离紫虚宫两千余里,神水河畔。
张浩经过清修,自然能隔着如此之远看清这帮人。为首一人,白衣胜雪,不是沈虞雯更是何人。
沈虞雯,与婉儿有许多相似的地方。张浩暗想,若非二人天生性格大异,二人恐怕就宛如孪生姐妹?
只是张浩并不知这一行人来到底做什么。悄悄地下了法宝,张浩凝神谛听。
“师姐,这祝由古洞就在附近,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沈虞雯点点头,后面米襄阳道:“对,小心能是万年船嘛!”张浩只见一行人小心翼翼,法宝在手看来颇为紧张。
“祝由古洞?这又是什么来头?”张浩摇摇头。
悄悄尾随在这帮人身后,不知觉间,翻过一个极高的山头。
柳湘云站在山顶上,凝神谛听了片刻,回头道:“师兄、师姐,你们觉得如何?”沈虞雯凝神片刻:“如何死寂如此?”
偌大的苍山,竟无一声虫唱,一声鸟鸣。仿佛此时此刻、此山此水已经死掉了。
“其中必有玄机!”米襄阳满脸凝重。忽然,柳湘云顺着沈虞雯的目光看去,只见目光所极,一柱青山直指苍穹。山腰流云环绕,颇似腰带。
只是,流云似乎为一处所吸引,都流入一处。
流云四合,必有玄机!柳湘云从其他二人眼中也看到相同的意思。几人祭出仙剑,化作三道流光径直奔向那座苍山、
张浩从后面跌跌撞撞的祭出自己的法宝,摇摇晃晃的跟上来。若不是那苍山过于显眼,张浩几乎会半空摇晃中迷失方向。
双方距离越来越远。张浩虽然被洗髓仙骨修复过,再加上笑面狰狞暗中灌注了一甲子的灵力,论修为张浩不比几人低,可惜张浩不懂运用,此刻譬如乞丐拿着金饭碗讨饭一般。
“就是这里了!”柳湘云指着一处山洞:四面的流云都缓缓流入这个山洞。
诸人对望一眼,满是警戒。
“进去吧”米襄阳祭出仙剑,道。
散人踏进洞口,洞中却并非一片漆黑,而是,明珠高悬。
光芒照射,地上人影绰绰。几人见到这种情况,心底跟更为警惕,手中捏好剑诀,一有风吹草动,刹那就可出手。
隐隐笙歌声。几人只见前方几个大字,走过去看时,原来是“心镜”二字。
二字银钩铁画,似是一撇一捺尽皆为招式、一招一式,足以纵横捭阖。
沈虞雯对着那壁间巴掌大的明镜看了一眼、沉默不语。
柳湘云看去,只见所爱所恨、尽皆在小小镜中,半生浮光掠影,此时看来如幻如梦。
身后传来凄婉缠绵的叹息。
幽幽的细叹。诸人心神为之一浮。修道数十年,早已心如古井,如何会忽然之间浮念丛生?柳湘云猛的低喝、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