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柄拂尘,仪态万方的看着赵宝俊,要等他下文。背后仙剑流光溢彩,照耀的附近也明媚了几分。
是仙剑秋水!张浩心中惊讶不可名状。
她是当今几个支派最年轻的掌派之人,怪只能怪她师父妙音大师暮年一高兴收了徒弟,收了也就罢了,偏偏不把掌派之位传给远比白师妹早入门百余年的那些师姐们,却传给年纪最小的她。
此事看在玉阳子等人眼里,唯一的解释就是女人做事不可以常理推测。虽说妙音大师修为卓绝,已经非同常人了,但终究是女人。
“算了算了,一个个都是一派之主,闹起来成何样子!”玉阳子知道赵宝俊乃是左派三剑的人,白师妹却从来不表态,是以左右两派都以为是对方之人,见面口舌之争自是难免。
掌门苦笑一声。沈虞雯盈盈浅笑,对着师父行了一礼,师徒如两块会动的美玉,双双冉冉而去。最令张浩吃惊的是,乍一看沈虞雯,似乎是人间绝色,此时见到她,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她虽然年纪轻轻,却能与萧青山赵宝俊等六人分庭抗礼,修为自是不容小视。能以区区二十年的光阴达到赵宝俊等人清修百余年的境界,整个仙居史上,不出三位。
那些其他的比试,张浩根被没有心思去看,毕竟看着别人比试,自己却不能参加,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竟如同利刃一般一下下割裂着他的内心。
“这次应该是各派精英弟子,你们要小心,拿不到第一无所谓,只要用心就行了”萧青山估计自己这次无论如何让不会耍龙尾,这是几百年来的首次好成绩,心下高兴,于是吩咐道。
其实赵赤阳的想法,这些名次之类都可有可无。
“搏击叫做术,修为叫做道。大道才是根本,没有道作为根基,根本就是无根之萍、无本之木。”这才是赵赤阳的想法。
当然这样一来,他对于弟子们的要求就变得与众不同。因为道的差别,要百余年才能够看出来。而大会二十年一度,所以基本上年年耍尾巴。
“是!”弟子们心一热。***脚下一动,来到大师兄的擂台下。只见大师兄对战沈虞雯,脸色顿时黑了一圈。沈虞雯打败自己女儿就罢了,还要接着打败自己的大弟子。萧青山本想那骂几声菡萏水居的,忽然想起徐素也是菡萏水居的,无奈的翻翻白眼。
“沈。。沈师姐。请赐教”大师兄见到清婉站在台下,生怕心上人吃醋,因此正眼也不敢看沈虞雯一下,倒是令得沈虞雯颇为吃惊。
从来男弟子们都不肯浪费一息的光阴,眼前这位如何净盯着地面?
磬音一响。大师兄立刻发出法宝,看他那样子,估计怕在台上多呆一刻就会被吃掉的势头。
“这位师兄,在下沈虞雯,请问阁下大名”沈虞雯问道。
“宋世文”大师兄铁了心不准备多说一个字,是以干巴巴三个字就没了下文。
清婉在台下看见大师兄满脸发红,掩口而笑。
沈虞雯愣了一愣,反手拔出冷月。
冷月出鞘,这还是许多人第一次见到。前几场沈虞雯一直没有拔剑出校。
一道寒光,竟然隐隐镇住在场所有仙剑的光芒。
剑刃如同纸片一般,一个小指估计都能弹断,剑刃寒光似乎能够流动一般。
纤细的剑刃与雪白素手,竟然如此绝配。轻轻挥动,许多人只觉得轻歌曼舞一般,大师兄脸色一变,法宝刹那间翻飞,却不敢与之硬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