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寄托在张浩身上,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让张浩一个人先跑。
“不!”张浩摇摇头,有时候人考虑事情是一种本能,而非利害关系。
王勇与统领在恶斗,这时候进进退退的,厮打到一个大树下。
“有了!”张浩蓦的眼睛一亮。“师父,缠住他!”张浩说道,一面迈开双腿朝着大树飞奔过去。
借着飞奔的劲头,张浩双脚在树干上连点,斜斜的上升到一丈多高的地方。扭身,抡转木棒。如苍鹰搏兔,从空中扑下!
“中!”张浩暴喝一声,手中白蜡杆带着道道残影,猛击向护院统领头顶。
护院统领被王勇缠住,身形腾挪不开,当即手中两把短戟往上十字交叉的一架。
“呜!”一股凌厉的风声裹着棒杆劈了下来。咔嚓一声,两根戟杆生生被劈断,棍棒紧接着蓬的一声猛击在统领头顶。
统领虽然练过金钟罩一类外功,但是这一击非同小可,哼了一声,口鼻溢出鲜血来。王勇得此机会,欺身上前,一个贴山靠。只听咔嚓一声统领胸骨撞断,一口血喷了出来。但是王勇丝毫不给他喘息机会,双手棍棒一杵,若韦陀降魔,猛地杵向统领前心。
这一下用尽全力,只听咔咔连响,统领肋骨全断,整个人也往后飞出,烂泥一般跌落在大树根部。
“快走!”王勇大叫。
两人急急如丧家之犬,茫茫如漏网之鱼,朝着北方狂奔。
刚才的战场,此时已经聚拢四十多位护院。
“这是什么人杀了这么多人?”
“说什么!追!”
几十人分成几小股,朝着几个方向四散飞速追来。
“他们骑着马!”
“不妨,我设下了绊马索,他们顶多能有三四个冲过来”张浩胸有成竹道。
“那就轻松许多了”王勇松口气,他本来怕人多会被围住一时半刻脱不了身,其他人闻讯赶来就糟了。“这小家伙做事倒也真周全”
“你我两人人一人一个,抢了马再说!”师徒二人所见略同,立即点头行动。
“这几个王八羔子真阴险!”三个护院大声咒骂,背后那些马匹摔坏的护院们则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跑着,朝张浩追来。
“小子,站住!”一个护院大声喝道,一面纵马追上来,朴刀一挥,当头就砍。
头顶上树叶哗啦异响,一团黑影凌空扑下!
三名骑马护院之中最后那位凑手不及,已经被一棒劈开头到了下去。“周三,什么事?”中间那位听见响动,回头问道。
而迎接他的,是一只白晃晃的木棒。木棒直捣黄龙,穿破他的喉咙,再斜斜一挑,把他尸体扔下马去。“徒儿,快上来!”
张浩架开朴刀,纵身跃上马匹。两人双棍并举,最后一名骑马护院被连人带马打成死尸。
“把你们这些杀不尽的猪狗!居然贼心不死!”远远地一人声如巨雷,朝着这个方向追来。
护院教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深深的恐惧!
护院教头,来的比两人计划的要早。
“跑吧”王勇苦涩的道。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但尽人事而已。护院教头坐骑是有名的漠北青骢马,比一般这马快的多了。
“他的马草料里面被我偷偷下了麻黄、大黄之类,虽然能跑,但是速度与耐力绝对不如以前!”
王勇看看满怀自信的张浩摇摇头。
这让张浩的心又沉下去。
“他走及奔马,就是青骢马死了照样能追上”
两人虽然一面说着,但是马不停蹄的狂奔。
耳边是风声呼啸,但是两人还是能够听见死神渐渐清晰的声音。
后面怒吼如雷,已经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