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人,在一个树林里生了一堆篝火,上面一根树枝穿着一只兔子。那香味随着热气,到处飘散。
这些苦力常年四季,别说肉,连点油星都有见不到,要是被他们闻见烤兔肉的香味,绝对会不要命的扑过来抢。
“师父,你说那些护院会被吸引来么?”张浩手中拿着一节烤熟的山药吃着。毫无疑问,这些东西,是两个人这么多年的准备。
这兔子是两人偷偷抓来养在一处山窟里面的,山药是外出干活时挖来的,一直藏在隐秘的地方。还有一大瓶酒。
酒,苦力只有每年重阳节时候,上边会赏赐那么一点点。但是张浩从来都没喝,而是攒下来。
几年前他就酝酿着一个计划——逃跑。
而这些酒,就是计划的一个环节。本来酒有些少,但是王勇也积攒了一些,合在一起就很可观了。
“这些狗东西!知不知道不能乱生火!去去,看是哪个王八羔子,结结实实打一顿给他长点记性”一个声音从那边传来,然后是噗嗒噗嗒的一群脚步声。
“哈是几位爷啊,是这,咱老头子爷俩今个打了一只野兔,嫌住的地方脏乱,所以在这里烤着吃,爷既然来了,也就请吃点吧。”说着递上香喷喷的兔子,一面拔开酒瓶塞子
酒香顿时洋溢开来。
这些护院,生活其实只是比苦力好一些罢了,酒虽然有的喝,肉也有的吃,但是都是十来天半个月才有那么一点,也就只能解解馋而已。
“嘶,这烂天气冻死了。烘烘手。我看你这俩小子还挺灵性,也罢,今天这事咱就不追究了,下回不准乱生火”领队的护院一把接过酒,仰起脖子灌了一口说道。
“俺们晓得了”张浩与王永急忙答应。一面看着护院们大吃大喝,满心欢喜,而脸上却装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药力怎么还不发作?”张浩转过头看着王勇,打个眼神。
“别急”王勇示意。
“啧啧,嗝——,味道确实好。下回多弄几个,赶明儿有名额了提拔你们成护院”领队随口说说,吃剩下的兔肉,那些跟随的护院一抢而空。
张浩紧一口慢一口的嚼着山药,盯着几位护院乱看。他随手拉起一根棒杆,在火堆里搅了搅。
“弄啥子?不要瞎整”火堆被一搅腾起一大溜灰落在一个护院身上。那护院一面咒骂着,一面去拍身上的灰。
张浩静静地盯着,从那人的动作之中,发现了一丝迟缓。
“曼陀罗的药力,终于发作了么?”王勇与张浩对视一眼,点点头。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干什么?”护院统领已经发现了两人的异样。
“杀你”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张浩手臂一抖,白蜡木棒杆挑起一团火星,奔向统领面门。统领面色一寒,手中酒瓶劈面扔向张浩,一面伸手抓向棒杆。
“此人果然厉害,中毒之后居然还能打”
“嗞!”一声响。统领大声惨叫一声,但是手把棒杆抓的更紧,猛地往怀里一拽。“撒手!”王勇喝道。一旦张浩被统领拽到怀里,肯定是必死无疑。
“他左手已经废了”张浩松开白蜡木棒,反而笑起来。
大统领此时也急忙松开手,木棒叮当一声掉在地上。而他左手,皮焦肉烂!那白腊棒杆被张浩在火里烤了那么久,这下直接把大统领手烫熟了。
“你杀了那些护院,这个老鬼我来对付”王勇喝道,手中棒杆一轮,迎头劈下。
远处已经响起呼喝声,已经有人赶来。
“速战速决!”
“啪!”张浩手中木棒带着几百斤的力道砸在一个护院的脑门,鲜血飞溅,那人软软的倒了下去。
张浩手中木棒也垂了下去。
这些人虽然助纣为虐,但是张浩毕竟不是那种冷血的人。
“别犹豫!他们死有余辜!不杀完他们,我们也得死!”王勇大声喊道。
拿自己的命,换这些走狗的命,张浩却也不会这么笨。
“算了,杀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张浩咬咬牙抡起棒杆。那些护院此时大都中毒,虽然歪歪斜斜的想抵抗,但总是不见什么效果。
“现在,是你了!”张浩最后的眼光落在护院统领身上。
护院统领的本事,不得不说强悍!中毒之后居然还能与王永旗鼓相当!
远处的呼喊声越来越近!
如果此时再添上几个生力军,张浩与王勇必死无疑!
生死成败,在此一举,绝对没有第二个机会!
“以我两人的能力想要击败此人,肯定要到一炷香的时间。。我们没有机会等了!”张浩想到。
“徒弟,不行了,我缠住此人,你快跑!向南跑!我们两个只要跑出一个,我就不会白死!”王勇急忙喊道。他没有儿女,而这些年来一直暗暗关注着张浩,深深的喜欢张浩,最近下定决心收为传人。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复仇的希望不大,所以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