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背后有人,两只石兽不顾一切地扑向了他,面对这两只凶神恶煞的怪物,月空的脸上却不见丝毫惊乱,而是缓缓举起手中的一个青铜塔壶,
“天地阴阳,乾坤洪荒,万般随我,度化万生,”一语毕,突见四方狂风大作,不一会竟在露天的墓室当中形成一道巨大的龙卷风,狂风呼啸,席卷大地,竟将两只石兽盘旋至半空,双脚离地,身负万钧之力也无用,空气中传來阵阵的哀号,同一时间,月空指捏道印,打开塔壶顶端,大喝道:“收,”
一句说,巨大的龙卷风仿佛受到什么外力牵引一般,风眼移动,最后竟落到塔壶的壶口处,壶内倒泛出七彩之光,瞬间笼罩在龙卷风的周围,光芒过后,龙卷风伴随两只石兽以及墓室内的尸体碎石纷纷被吸入进塔壶之内,
道印再开,月空已将壶口闭合,原本那强悍绝伦的避邪石兽,就这样被月空这名结丹期的修士给轻易收服了,
“数年不见,你的咒术又精进了,”这时,在月空身后的墓道中走出一条人影,道袍金冠,面色正然,但不知为何,正气凛凛的面容上却隐隐透露出三分邪气的男子,
“这还多谢前辈的指导,”
“呵呵,你太过谦虚了,”來人冷冷地看了一眼月空,笑道:“在九黎壶面前,这两只石兽不过如蝼蚁一般,”
“前辈......”
“有什么事吗,”
“以前辈之能,纵横三界可谓轻而易举,为何......”说道这,月空不敢再说下去,对于眼前之人,他是三分敬重,气氛畏惧,但不可否认,眼前之人贯彻古今,拥有通天彻地之能,以他之能,莫说是刚才那些人,即便是响彻东方的三刀四剑十三侠,也不是其对手,可这样的人物,为何要甘愿做一名隐世之人,而且以他的性格秉性來看,也不像是那甘愿碌碌无为的样子,
“呵呵,纵横三界吗,”來人似乎陷入沉思:“这可真是一个遥远的过去,呵呵.....”
月空一呆,,暗道,难道他以前真的......
“月空,”
“是,”月空一惊,自从认识对方以來,这还是对方第一次直呼自己的名字,不由地又喜又怕,但还立着身躯,静听对方接下來要说的话,
來人缓缓地仰视天空,半晌后才喃喃说道:“ 三界岂是如此轻易就能,比我可怕的人还大有人在......”
月空一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眼前这个被自己奉为神人的人物露出如此感伤而挫败的表情,同时,也被对方的话所深深震撼,,东神州真的存在比他还要强大的人物存在吗,这时,另一个声音传來:“说出这般气馁的话,可不像是我认识的你,”
“呵呵,起初我也不想这么想,但是,直到万年前......”
“那道掌气,那个阵法,让你的自信心彻底崩溃了吗,”
“呵呵,起初,我也以为拥有九黎壶,舍弃自身的拼命修炼,能够与他一战,可是......”他看了一眼四方残留的浩然正气:“我发现就算我以魔锻身,以邪炼道,依旧无法战败他......”
“确实,他确实是从古至今最为可怕的对手,”
“原本尘封的百年的计划,在他的手上,竟然延迟了万年之久......我......”
虽然不明白两人究竟在说些什么,但从自言片语中月空听出,玄虚殿的计划之所以会延迟至今,全是因为有人从中插手的缘故,而且,还是一个让眼前人都不得不惊叹的人物,
“哼,即便有通天之能又如何,即便是三界的惊叹又如何,只要你我的大计一旦实施,即便是他,也无力回天......”
來人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希望如此吧,”
突然间,大殿内再次发出剧烈的震动,随后便见到一道红光直冲天际,随后便见到一刻晶莹剔透的红色血珠由地下破土而出,场中三人见到这颗红珠之后,整个脸色竟然变了,,“圣灵血,”
月空见状,连忙越步而上,想要夺下此珠,谁知,天空中突然窜出一条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血珠,
“想走,”道袍男子见状,击出一掌,破空掌力贯彻云霄,直袭向夺珠之人,却见那人单掌化圆,轻易便散去劲力,同时仰天大笑而去,三人欲追,却又是一连串连绵不绝的剑气袭來,剑气强悍绝伦,月空连忙祭出手中九黎壶,壶盖开启同时,七彩之光将來袭剑气尽数收入壶中,但却也失去了那人的踪影,
“可恨,”道袍男子大怒,一掌击向身旁的石柱,偌大的石柱经此一掌,竟瞬间化为碎末,足见出掌人心中的愤怒,
“咳咳......想不到如今的修仙界,竟有人能在我们手中夺走圣灵血,咳咳......看來现今的东方,真是充满未知的变数啊,呵呵......”
听到对方竟能笑得出來,道袍男子不由大怒:“这个时候你还能笑得出來吗,如今的强者越多,对我们的计划也就有着越大的威胁,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