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厄的老者,因此根本不愿和暗玄阴多纠缠什么,
不过林默这个举动却让暗玄阴恼羞成怒起來,脸上的阴厉之色一闪之后,就一张口要对林默说些什么难听之言,但却被身侧的血厄一摆手,拦了下來,
“好,我很喜欢有胆识的后辈,本祖师既然要借用你的收化之法,自然不会让你白跑这一趟了,到时到内殿后,我就……”
老者刚说到这里,想许诺什么条件时,忽然脸色一沉,话音顿停,
他缓缓转过头去,猛盯望着一侧的某个方向,目露凶狠之色,
“谁在哪里偷听,给本座滚出來,”血厄的声音有些尖厉,充斥着杀意,看來恼怒异常,
林默则心里一惊,下意识的认为是月空被现了,
可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來后,林默就诧异了,
“血道兄何必如此动怒,末某只是无意中遇见而已,不会真地想动手吧,”一片青色霞光闪烁,在数十丈外的虚空处一个一身儒衫的男子,无端的出现在了那里,并笑眯眯的瞅着血厄等人,
竟是末世路,
“末世路,你,”血厄见是此人,脸上的杀机一滞,随后神情极为的难看,
“呵呵,我并非跟踪血道友”末世路冷笑了一声,目光随即转向林默:“这位林小友,在进入玄虚殿之前,便已经要拜我为师了,并且他已经受了我的师门之礼了,若非之前我们被北冥世家的人偷袭打散,估计他依旧是我的弟子了,”末世路闻言一笑,说出了让场中所有人都讶异的话,
这也样一旁的血厄,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
“收晚辈为徒,”林默眨了眨眼睛,不知心里是该高兴,还是该苦笑,
“末道友,这是什么意思,”血厄满脸的寒气,身上有丝丝地煞气涌出了,
“呵呵,既然这位小友是血道兄的徒孙,那么在下也不得不放弃,不过,若是战天戮等人知道这里有一个懂得收化之法的修士的话,不知会不会有同样地想法啊,”末世路轻笑一声,接着眼中诡异之色一闪,轻描淡写的说道,
末世路这话,让血厄神色稍缓,但一听对方提及到战天戮,又大感头痛,
按照血厄原先的打算,他是想将林默的存在隐瞒起來,然后撺掇其他人先把强者修士赶出内殿或干脆让双方都两败俱伤,再用傀儡幻化之法让众人也以为自己还在场中,暗地里,则偷带着林默独自前往玄虚内部,如此一來,他就一人独得玄虚殿内的至宝了,
可万沒想到的是,他的精心打算,竟然被眼前的这位老狐狸给搅乱了,
他更沒想到,对方竟先他一步察觉到林默拥有收化之法,,
杀对方灭口,他可沒什么把握,况且即使有把握,他也不会轻易的出手,毕竟这里是南域,是魔道的地盘,而非自己所在的东域,加上还有北冥世家等强悍修士要对付,自不能让己方的实力太弱了,
而现在对方提到战天戮,更让血厄脸上的肌肉抽蓄了一下,
对于战天戮的厉害,他可是深有体会的,
即使如今的《血魂劫》已有小成,也沒有几分自信和此人抗衡,万一对方真用了同样的借口将眼前小子收入门下,然后在取宝时硬要占了大头,他还真的一点办法沒有,除非是……
血厄倒也现实的很,一见不可能保住林默的秘密,马上开始想如何不在取宝中吃了大亏,
此时他心中一动,脸带异色的望向了末世路,隐隐猜到了对方说此话的用意,
末世路见血厄露出这种神色,微微一笑,接着嘴唇微动的传声了过去,
血厄的神情阴晴不定起來,
“怎么样,这个建议如何,”末世路传音的时间很短,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言语的问道,
“行,我答应了,”血厄几乎沒有思索,阴着脸的张口就同意了下來,
“好,这就对了,下面你看我二人,谁收此人入门下较合适,“末世路露出了满意之色,接着望了林默一眼后,慢悠悠的说道,
“他愿意拜谁为师,就让其自己选吧,这样也比较公平一些,”血厄沉吟了一下后,就这般说道,
末世路听了这话一怔,露出一丝奇怪之色,但稍加思量之下,就点头应允道了,
林默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两名可怕的化神期修士,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