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音气息一窒,心底有些害怕,她本来就是意外这男人竟然怕这个,所以才是借着那丝委屈故意试探他的,如今一听自己竟被威胁,本该胆怯的心却是有些豁出去了,反面放声哭了起来:“啊……呜……”
她在赌,赌一个能为女人眼泪心疼的男人不会如他自己说的那般做。
他要是依然怕她哭,那就绝对是怕这个的,所以只要他想对她不轨时,她就哭,哭死他!
要是不怕,那她止了声就行了,反正这样的男人也不是真心疼女人。
昊铭头疼了,很是无力。
他连忙转头,寻求帮助,对着外边恶声唤:“洛娘,洛娘!”
洛娘立刻从门外走了进来,上前行礼道:“皇上!”
“你快哄哄她!”昊铭将落音放在了蹋上,拿着被子顺手给她盖住。
洛娘连应了一声:“是,皇上!”她上前两步跪坐在蹋前,对着落音露齿一笑。
落音的声音突然就止住了,双手紧紧的抓住被子拉到脖子上,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
昊铭已经站了起来,见此暗中松了一口气,还是洛娘有办法。
可为何洛娘一露面不用说话就管用,他再怎么哄都不管用?
昊铭纠结了。
落音怔怔的将目光放在空中那个男人身上,心底里实在是吃惊的。
皇上?
真的是皇上!
第一声她没听清,第二声可是明白的很!
皇上这个词,在中国可是明清才有的吧?!
以前皇帝称为陛下,再远一点夏商时就是王、大王,可是这个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的皇帝也叫王的,可还没有皇上这一说辞!
难道她真魂穿了?
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脸,才发觉不对,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在池府里的时候换的,竟然魔症了么,以为穿越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哪里有那么好的“运气”!
昊铭见着了落音眼底那种纯净无辜的眼光,心底一柔,却是被那眼神里看他陌生的情绪震的心中一痛。
洛娘有些诧异,她这还没开口呢!
“皇后,您还没用午膳吧?要不先擦把脸?”洛娘温和的笑着问。
落音又是一愣,诧异的看着洛娘。
皇后?
这是在说她吗?
不会吧?
到底怎么回事?
她扫了眼昊铭,觉得要从这个男人身上问清话一定很有压力,眼里便露出一丝厌恶,嫌弃的道:“满身的土。”
昊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说自己,这才想起他赶了十几天的路,还没有梳洗过,开口解释道:“我只是来得急了,马上去沐浴,。”话刚一落,他已经冲了出去,不见人影儿了。【
落音心底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这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和他待在一起,总是让她觉得不安。
“皇后还认得我么?”洛娘默默的看着,淡笑着问。她得了一个男人全部的真心,却还嫌弃。王只听到了一个消息,就不顾性命般的赶了过来,手都冻的红肿结痂,这般深情,如今在她眼里,算是什么?
别人求不来得,你却不屑。
司空落,你果真有逼疯人的本事!
落音摇了摇头,有些迷惑,却是肯定的道:“你们认错人了,放我回去吧,我当成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洛娘笑了一下,却是并不理她,只自顾的道:“皇上是魏国的王,只爱皇后一个人,也只有她一个女人,因为皇后曾经提起她们家乡里的王唤做皇上,所以王便称了皇,全魏国上下,都得跟着改口唤王皇上,唤王后皇后,只因为想让他心爱的女人听得顺口。”
落音有些吃惊。
魏王昊央与乾王沈溪当年战于垓下,昊央最终落北,被乾王沈溪得了天下,建了这乾国。而昊铭就是昊央的孙子,沈让是高祖沈溪的幺子,所以说这魏王昊铭与乾王沈让是死对头!祖上就有不共戴天之仇!
这般轻易的深入敌国内部,可是将命提在了手上的。
而一个男人为女人做到这般,是很不容易的,尤其他还是一国之王的身份,这样独宠一个女人,怕是得面对多方面的压力。那个男人,应该是痴情的吧?
落音心底这样想着,就对昊铭的无礼原谅了一点点,可是随即一想,又不屑了起来,连深爱的女人都认错,又怎么能算得上痴情?!
“为什么你们两都认为我是那什么皇后?我最讨厌皇宫的了,难道那个人真的长的和我很像?”对于这一点,落音很是疑惑。
洛娘笑的温柔:“不是长的像,而是你本来就是!”有些事不是她能多嘴,要说也是王上去说。
本来就是,不就是说长的一模一样了?
落音有些奇怪,心底又隐约的有了些不好的感觉,难怪她们说的是真的?想起去年一年的记忆有些模糊,对自己又有些怀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