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下场!”
朱县令发完话后,那名执行板刑的衙役立刻又将手中的水火棍重重地啪在了李氏的屁股之上。
“啊!!!!”
李氏刚一醒来,才想起自己在公堂之上,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痛,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自己身上为什么湿漉漉的,屁股上顿时又传来了一股钻心的疼痛,立刻扯着嗓子喊了出来。
“啪……啊~”
最后一板子打完,李氏发现自己的喉咙都快要喊哑了,眼角流下了痛苦、悲催、怨恨、无助以及悔恨的泪水。
“大人,民妇真的不敢了,呜呜呜……”
朱县令道:“李氏你先在一旁跪着,来人,给我将杨氏弄醒!”
一名衙役立刻将一旁的水桶里剩下的水直接泼到了杨氏的脸上。
杨氏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正想开口大骂沈玉之时,忽然发现周围不对劲。
“这、这是哪儿?”
朱县令见杨氏清醒过来,却只顾四处打量,重重地拍响惊堂木,将杨氏吓了一跳,成功地吸引了杨氏的注意力后,大声问道:“杨氏,王沈氏控诉你连同李秋菊和李梦两人,设计想要谋夺她的家产。你可知罪?”
“知罪?什么罪?这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
“大胆,县令大人问话,还不跪下答话,找打吗?”杨氏身旁的一名衙役喝道,说完还踹了一脚杨氏的小腿,成功地让杨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县令大人?这是衙门?我、我不是在?”杨氏本来还没反应过来,又转头看了一番公堂里的情况。看到了李氏虚弱地跪在了一旁,而沈玉和王安也在这里,这才相信了自己是真的被带到了衙门了,立刻在心里不停地诅咒恶骂着沈玉,面上则是极为委屈地喊冤道:“大人,大人明鉴啊,民妇是冤枉的!那个毒妇是在冤枉民妇啊,请大人明鉴啊!”
朱县令立刻拍了下惊堂木说道:“你的儿媳李秋菊已经全部招认了,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再不从实招来,休怪本官无情!”
李氏看到杨氏愤怒地瞪着自己,立刻说道:“娘,您还是认了吧!不然,您是熬不过刑罚的!”
杨氏气急,她猜测着李氏应该是被打了板子,受不了才招认的。立刻在心里将李氏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是露出愤愤之色,道:“大人,民妇儿媳是被你们屈打成招的,民妇不认!你们没有证据,妄想屈打成招,民妇就是被打死也不认!”
“这~王沈氏,你可有证据?”朱县令顿时看向了沈玉。
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安突然上前两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沈玉身边,朝朱县令说道:“回大人话。李梦曾经被前些日子过世的刘老太爷从青楼赎身,纳为第四房姨太太,后来被现在的刘老爷等人以不详之名给赶了出来,只要大人命人去传唤镇上刘老爷家的几位主子过来认指李梦就可,好看的小说:!另外李梦曾经是百花坊里的妓、女,大人也可传唤百花坊的老鸨过来指证李梦的真实身份!”
沈玉惊讶地看了看王安。
她不明白王安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她记得,这些是她在早上刻意逼问李氏才得到的。可是当时王安根本不在自己身边啊,自己早上明明就是刻意避开了王安去找李氏问话的。
沈玉这时看到了王安递给自己一个微笑,立刻明白,也许,王安是知道自己当时根本不想见到他,所以才隐藏在暗处的吧!自己以为他不在身边,实际却从头到尾都是在自己周围吧!
朱县令听到王安的话后,立刻朝衙役发号施令,道:“去,给我传唤刘府的当家以及一干认识李梦的人过来,另外也去传唤百花坊的老鸨速来问话!”
立刻几名衙役领命,快速地出了衙门,大概过了一刻钟后,一干人和李梦一起进入了公堂之上。
李梦在家里和家人一起做着白日梦,幻想着日后的美好生活,结果却被四名官兵直接压了自己以及父母和弟弟直奔镇上衙门,刚刚来到衙门口,却见到了百花坊的老鸨以及将自己赶出刘府的那些人,脑子有些懵。
朱县令见所有人都到了,立刻拍响惊堂木,将李梦吓得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
“李梦,你可知罪?”
朱县令此时是直接说的李梦的真名,而不是李梦打算日后要用的,取代自己妹妹的名字李欣。
可惜李梦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这个时候,杨氏一直使劲给李梦打眼色,奈何李梦却压根没有看见,杨氏正想开口说话,却被身旁的衙役直接捂住了嘴巴。
李梦呆呆问道:“大人?不知民妇何罪之有?”
“啪”
“大胆李梦,居然盗用你以死去妹妹李欣的身份,伙同杨秀英以及李秋菊二人,妄想谋夺沈玉的家产,现如今证据确凿,你还不速速认罪?”
“证据,确凿?”
李梦这时才反应过来,恐怕那件事出岔子了,她立刻打量了一番出现在公堂之上的人,立刻发现了李氏和杨氏都在,而且李氏屁股上的衣裤都被打烂了,明显是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