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被吓得面无人色,牙齿都开始打颤起来,她整个身子都害怕地抖了起来,但还是大声地命令沈玉交出解药。。
沈玉摇了摇手中的小银瓶,笑道:“哈哈,凭什么要我交出解药?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救你婆婆?这个毒药是没有解药的,所以你可是要考虑清楚,若是我喂你服下断肠散后,你后悔了,那时候再说出来,可就晚了!”
“你、你这是杀人,杀人是犯法的,对,杀人是犯法的!你不会这么做的!”李氏尖着嗓子喊道。
沈玉冷笑道:“呵呵,犯法?我犯法了谁知道?你知道?杨秀英知道?可是你们死了,就没人知道了啊!”
李氏不敢置信。一边倒退一边摇头道:“不,不会,你不会这么做的,你是骗我们的。那根本就不是毒药,你哪来的毒药,说不定那瓶子里是面粉呢,没错,就是面粉,你一定是在骗我们!”
“看来你是不信了?那就只能让你试一试断肠散的滋味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沈玉冷笑一声。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慢慢地逼近了李氏。
而这个时候,在地上疼得直打滚的杨氏突然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又一屁股跌在了地上,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重复着站起来——跌在地上的动作,并且嘴里开始叽里咕噜地说起了话。
“*&(%¥#¥@#$%*”
“@#$%^*……%&*#$@%……#%#¥”
沈玉停步细听了几次,却发现杨氏虽然在说话,可是吐词不清,她根本听不明白到底说的是什么。
而李氏看到杨氏这个模样。更是吓惨了。
原来沈玉刚刚说的是真的。
她将定在杨氏身上的目光挪开到沈玉的身上,发现沈玉正一脸微笑地拿着那个装着毒药的瓶子朝自己走来。
“啊!!!不要过来,不要喂我吃毒药,我说,我什么都说!”
“呵呵,想说啦?早干嘛去了?去。给我搬张椅子过来!”
小厮出门时,正好碰到了陈氏走到了门口,行礼过后,立刻搬了两张椅子过来。
陈氏看到这阵势,立刻明白了沈玉恐怕是想要进行审问了,可是她有些怀疑,那些人会老老实实地交代出来吗?
而且,那些人真的是在说谎吗?
“说吧!”
“是,我说,不过你得保证。不让我吃那毒药才行!而且你放心,你毒死我婆婆一事,我保证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你放了我之后,我立刻带着孩子离开这里!好吗?”
李氏期待地看着沈玉,沈玉皱了皱眉。道:“叫你说就说,想和我谈条件,门都没有!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让你尝尝断肠散的滋味!”
陈氏诧异地看了看沈玉。
刚刚没听错吧?毒死婆婆?
她转头看了看一旁的杨氏,没死啊,只不过人好像有点不对劲,她在那干什么?
难道真被玉儿喂了毒药?
玉儿手中的那个瓶子里的就是让眼前这个妇人害怕的毒药吗?
“玉儿~”
陈氏有些担忧的唤了一声。
“娘,你别管,我知道分寸!”沈玉偏头,制止了陈氏的劝说,一脸阴霾地看向李氏:“说,还是不说?”
李氏知道今天若是不将事情交代清楚,说不定命就得没了,立刻连连点头道:“说,我说!”
“王安在你之前确实有婚约是真!婚书也的确送到了官府!但是我表妹当时才十二岁,也有了喜欢之人,不满嫁给王安这种毫无用处还被家里欺压的人,所以想不开投河自尽了。”
沈玉问道:“那你们说过两天后,你表妹要来是怎么回事?”
李氏立刻又道:“那是我另外一个表妹!她从小就被人贩子给拐走了,卖去了青楼做妓,碰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给赎了身,可是才进了那老头子家里没几天,那老头子就死了,我表妹以不详的身份被赶了出来,前几天正巧来王家寻我诉苦,当时娘她在门外听到了一切,立刻进屋同我们三人设计了这件事情,我表妹知道不但能够得到一大笔银子,还能有个比较不错的归宿,当时也立刻就答应了,!立刻回了家,同我叔叔他们商量好了,后天会以死去的李欣身份来进这个门!”
陈氏讶异道:“你们的胆子可真不小!居然敢顶替死去之人的身份进门做正妻,你们就不怕我们发现么?”
“不会有人发现的,我那个表妹投河自尽后,我叔叔他们觉得丢脸,就和外人说将她卖到大户人家做丫鬟去了,而另一个表妹被人贩子拐走一事都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根本没人会相信她还会回来!
而且两个表妹因为是双胞胎的缘故,长相很是相似,到时候若是有人问起,我叔叔他们会说,她是去了大户人家做丫鬟的那个女儿,因为主家善待,她凑够了赎身的银子就被放回来了。
所以你们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事有猫腻的!毕竟官府婚书的确是有,两个表妹又长得极为相似,就算你们质疑她,也根本拿不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