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秋茹,跟我打招呼,另一个女子跟随她而来,斜梳的短发,面庞清秀,打扮中性。
然后虾米就跟随女子坐到房间的角落里去了,看着她们有说有笑,我内心一阵酸疼。
K歌大军开始唱歌,也不时暗自议论着虾米和随行女子的关系,都怀疑,都不确定,我瞬间毫无心情,只呆呆地坐到一边喝酒。
三点的时候不少人已经睡了,我却无比清醒,不时用余光滑过虾米的角落,看与她对坐的女子用手撩虾米额前的发,擦虾米嘴边残留的果汁。
唱歌的人渐渐减少时,有人问道,虾米不来唱首吗?
虾米爽朗地接过话筒,没心没肺地笑,然后按了点歌单,把另一只话筒递给随行的女子,两个人一起唱了一首很老的歌,《爱要怎么说出口》
“只是爱要怎么说出口?我的心里好难受。如果能将你拥有,我会忍住不让眼泪流,第一次握你的手,指间传来你的温柔,每一次深情眼光的背后,谁知道会有多少愁多少愁。”
想起虾米以前所受的伤,一直坚持的倔强,坐在角落的我静静地听着她与随行女子的合唱,竟然有种好想大哭一场的冲动。
歌曲结束的时候,虾米和女子拥抱着开始接吻,我喝完最后一杯酒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瞬间,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也许,虾米真的是爱她的。
这个念头在我意识里逐渐清晰时,我越发地难过。
走近洗手间,一股气往上冲,我随即吐了起来。
虾米不知道,我是真的,很难过。
虾米,曾经路过爱情。
K歌之后,虾米和女子的关系变得不言而喻,我越来越多的看见她们在校园同行。
也有不少人劝她,而她总是笑得无奈。
我也想过对她说些什么,但总不知如何开口,于是干脆什么也不说。
也许她们的确相爱,但这爱总是不会有结果的,我知道,我想虾米也知道,只不过短时间内她还不愿意承认,或者说接受。
可我更知道,无可避免,那天总是会来的。
所以,当知道虾米和女子分手时,我一点也不意外。
是一个多月后,虾米才发短信说,“佳娜,我和她分手了。”然后她说:“陪我说说话好吗?”
我回答“好。”快速而无任何犹豫的,因为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受。
我们约在校门口的堇色水吧见面。
柔和的灯光让整个水吧都显得柔软了起来,我和虾米各点了一杯柠檬水,心里各自平静。
虾米没有先说她的事,只是说“秋茹,好久没跟你谈话了。”
我淡淡地笑,然后她便问我和不良少年怎么样了。
“早分了。”我力图使自己说得云淡风轻,却还是藏不起遗憾和难过。虾米便问:“为什么?不爱了吗?”
我说:“爱,很爱很爱,哪怕分手了都爱。可是,没办法,网恋的困难会超出彼此的想象。时间,空间,差别。种种都说明一切只是没可能的事。”
我想一定是我说的“没可能”三个刺中虾米的酸楚了,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潮了。
我知道,虾米要哭了。
我说“对不起对不起,虾米。”
虾米摇头,眼泪却还是流了出来,然后我也哭了,我们拥抱着彼此许久许久,恰如从前,高三那年。
“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熟悉,像昨天今天同时在放映。”
就像梁静茹唱的那样,时光如初,只是我们都变了模样。只是可惜,陪我们到最后的都不是我们所爱的那个“你”。
{虾米,蒲公英在飘零。
离开水吧后,我又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虾米。
会在QQ状态上看到她的一些动态,我给她留言,她给我回复。
虾米说“她爱她。”很多朋友留言表示看不懂这两个女生的关系,而我回虾米说,“她只是寂寞。”
虾米发一个冷笑话说“李维嘉结婚了,新郎不是何炅,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很多朋友留言说冷,我却心痛。
再后来,虾米的空间沉寂了很久,我有预感,她若再言语,定是另一个故事。
果然,有一天,她发状态了,她说“无敌的虾米又恋爱了。”
我看着那句话,不知该喜还是悲,愣了好久后,开始在她空间留大段大段的话。
我说,“虾米,在我心里,你一直都那么美丽。他们不懂你每一次爱得有多真有多痛,可我知道有些人有些事给的影响是会伴随自己一辈子。”
我说,“虾米,我相信你爱她,我更明白你一直忘不掉第一次深爱的那个人,你带着伤去受伤,一次次需找疗伤的地方,我只希望你幸福。”
我说,“虾米,直到我和不良少年分手,我才知道深爱过后,再去爱人是什么样子。我也恋爱了,可是我还是爱他,我知道,你也是。”
虾米是第二天回复我的。
点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