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首老歌叫深秋的黎明,我很喜欢那个意境,每每听到或者看到这首歌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一个朋友,郑猛。他唱歌酷似张学友,长是高高瘦瘦的,有点象王志文。记得和他在海南一起当兵的时候,他喜欢背个吉他,是连队里的吉他歌手。
毕业后,他变成比我这个喜欢酒的人还要酒鬼。那时侯,我们都年少轻狂,但却很多时候的茫然和无助,这也是我讨厌喝酒的原因。不管是白天还是深夜,只要心情不好,我一呼他就到,似乎他本来就是专门为我而设立的。然后就和他一起喝到一塌糊涂。虽然那时侯碌碌无为,但却是一段难以磨灭记忆。
如今,物是人非,为了生活,他去了澳门,而我却到了上海。我心里有几多惆怅和无奈,因为,再也没有人和我把酒诉衷肠。多年了,我突然惊觉,我已经变的不再是原来的我。因为我学会了戴着面具与人交往,对谁都要防着点,缺少对人的信任,所以我的生活也感觉特别累,特别压抑。我还发现我的生活偏离的轨道,改变了初衷,生活最初的梦想和愿景也离我越来越远。也许,想要保持最初的浪漫,真是不容易。
我很喜欢写作在美妙的音乐声中,我很容易自我陶醉,忘乎所以,有时真想在文字中永远跳下去,所以,在文章结束的时候,我总是不愿意从梦中醒来,但自从来上海以后,我几乎很少有机会写作,也许是因为紧张的学习加上也找不到意趣相同的女孩。
有一种感受叫做孤独,这是一直困饶着我的难题。这也许是每个人都不愿意却又必须面对的事,当孤独久了,也就变成了抑郁症。现在青年有很多抑郁症的,我想,我也许就是其中的一员吧!
在苏州实习的日子里,我认识了怡。在公司的文学厅里,也许是因为我文字的不错,而她刚好喜欢文字,我们就相识了。记得当时我喜欢穿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刚认识的那时,她是这么描述我的。一个自以为很可爱的女孩,整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在闪烁的图书室之中,搂着一捧着一书看得津津有味。
我真的不知道,单纯的她那时竟然爱上了我,所以,在茫然的交往中,我深深的伤害了她。我知道,那时的我跟她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也许在无心中造成了伤害。我记住了一些感动的事情,因为后来怡的室友告诉我,在我离开的那一天,她在寝室了哭的很伤心。我的心灵有一些触动,因为她深情的泪水,丰富了我一生的记忆。
两年后的一天,阴错阳差,我和她在莘庄相遇了。此时的她变的青春帅气,我发现那一刻我爱上了他,可命运真会抓弄人,她已经不在喜欢我,所以我知道,也许注定我们今生没有缘分,爱情是有时间性的,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才是最佳时机。要不然,迪克牛仔一曲《有多少爱可以重来》也不会如此的吸引这么多善男痴女了,我想,这是命运跟我开了一个大玩笑。
当我的学业曾经也处于进退茫然的时候,有位叫叶子女孩对我说,他公司的老板开始创业的时候公司也是很不景气,一直坚持到四十岁以后才遇到一个机会才渐渐好转起来的,所以面对不管多大的困难,只要坚持,一定会有成功的。其实,她淡淡的或许是无意中的话,却一直激励着我前进的道路,多少个夜晚,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所以才走到了今天,今天的我才渐渐走上的正轨,叶子的话在我学业的道路上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我心存感激,感激这个我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女孩。
一桩桩,一幕幕如梦如烟的往事,不知道为什么,在今夜,一直在触动着我那感伤的心怀,似乎也在指引着我前进的方向。我深知,一切过去的都不再回来,惟有珍惜现在,憧憬未来,才会使我的人生多一些美丽和色彩。
生命是一条长长的河流
带着许多琐碎的
爱恋与牵绊
缓缓流过如此而已。
有一次,我问身边的朋友。快乐的源泉是什么?朋友回答说,是钱,有钱就会快乐。我微微一笑,又问他,摩洛哥王子最有钱,他每天花费上百万,并且有上百个不同国家的美女整天陪着,而他为什么又好象不快乐呢?朋友这次沉默了,似乎要找什么理由来反驳我。
在建设白沙后溪水电站的民工,都是来自四川、江西一带,四年以来,几乎没有一个节假日,不管秋寒还是酷暑,每天从早上6点干到晚上6点,而他们住的都是用木皮乱钉成的不成样子的破房子,风吹雨淋,经常修修补补,很难想象他们的生活。但是,只要你在他们收工的时候经过他们的房子,不时就会听到破房子里传出的笑声。那么,他们乐从何来?
小马是四川人,大约三十七,八岁,个子不高。脸上长着密密麻麻的胡须,他可是个多面手,电工,钳工,电焊样样精通,并且还会开手扶拖拉机。在一次和他交谈中得知,他是最早来到这里的,已经干了三年多,他去年一年大约赚一万块,花了三千块,寄回去七千块。我问他,什么时候想回去。他说,再两三年吧!赚够了钱再回去。
有一次,我看见小马拿着一块肉一边走着一边自得其乐的笑着,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