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输液,老头的胸膛一起一伏,虽没醒,但也没挂。
“血压多少?抗癫痫剂注射没有……咦,你是谁?”
忙碌的医生一抬头,看到一身马褂的杨裳走进来。
“我是警察,我要看看目击者。”
杨裳随手掏出一张警徽贴纸,贴在医生的胸口上。
你、你是胡二沟子逃出来的吧?拿张贴纸,就是警察了?
医生目瞪口呆,都忘了继续去看病患。
“不是羊癫疯……咦?”
杨裳的手在栾安全的手腕上摸了阵,摇摇头,满眼疑惑。
接着,他忽然扯开栾安全身上盖的消毒被单,将老头整个身子翻了个面。
一只大好的黄色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是了,是半颠针,旗门的人也插手了?”
黄里透白的一只屁股瓣上,一个针眼大小的圆孔,在缓缓淌出黑血……
阿斯顿马汀跑车上。
韩笑缓过神,纳闷问:“alice,你停车吧,我放你走!”
等了几分钟,警车并没有追来,不过alice却好像打了鸡血一般,横冲直撞,到处超车,看看路,都快出四平城区了。
alice车不停,说:“不行的,警车马上就来,这里是市区,我把你丢下,你会逃不掉的!”